听着幸村分享和环衣的点点滴滴,明明只有四个月,可他却像是说不完一样
真田弦一郎【握紧拳头,努力压下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
真田弦一郎(有人陪幸村,是好事。)
真田弦一郎(可是……)
他忍不住想
真田弦一郎(她对幸村是怎么样的?会恶作剧吗?会叫他“幸村哥哥”还是“精市哥哥”,像叫他“弦一郎哥哥”一样吗?)
甚至真田发现,自己明明比幸村早了整整两年认识她,可他和她见面的次数,甚至不如幸村
甚至知道了环衣明明去米国上学了,却跨越半个地球回来给幸村庆生……
难怪那天立海大众人(包括真田)来病房找到幸村时,房间里挂满了彩带,幸村的脸上还刮着一抹奶油
真田记得那天的幸村很高兴,他那天说
幸村精市一个…很重要的人来给我庆生。
那天的真田以为是精市的家人,没想到…是环衣
再后来,环衣回樱花国上学了,他第一次在幸村的病房看见她,才知道他们之间的相处,那么亲近……
环衣抓他的手,他不会躲,甚至会反握;他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不像伪装;他会笑着揉她的头……
那种温柔,是从心底溢出来的。
就连切原这个粗线条的人都知道,“最近部长好像很开心啊!”
幸村经常会笑着跟他提起环衣
幸村精市环衣今天又……
真田渐渐发现,喜欢环衣的人,远比他想象的多。
已经不仅仅是爷爷、佐助、幸村
丸井文太,因为吃了她送给幸村的草莓蛋糕,念念不忘
切原赤也,立海大最嚣张的王牌,在她面前乖巧得不行
而他呢?是哪一天成为喜欢的一员?不知道,但等他意识到的那天已经来不及了……
真田弦一郎从4岁起,作息精准如机械——4点起床,9点入睡,从未有过例外。
直到那个夜晚,十点多,他听见座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真田弦一郎(这个时间谁会打电话过来?)
真田弦一郎【皱眉接起电话】
真田弦一郎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环衣迟疑的声音
迹部环衣弦一郎哥哥,我是环衣
他知道,不需要她自我介绍就能知道,因为只有她会叫他“弦一郎哥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听见她的声音后,皱起的眉,舒展开了……
迹部环衣我讨厌你很久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一样扎进他胸口。
真田的手指无意识攥紧听筒,指节泛白,喉结滚动三次才找回声音
真田弦一郎……为什么?
真田弦一郎(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真田弦一郎(讨厌我很久……所以,从没对我恶作剧过,从未对我撒娇亲近过,是吗……)
她匆匆道了晚安,挂断电话。
真田站在黑暗中,听着忙音,脑海里反复回放那句
“我讨厌你很久了。”
他整夜未眠,将那段对话在脑海里复述了无数遍,试图找到一丝开玩笑或者让他误会的痕迹,但是…没有。
第二天,他等了一整天解释,却只看到佐助乐呵呵地和她通话。
接下来六天,他强迫自己不再想,却在晨训时频频走神。
她忘记了,她甚至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而他,却记了整整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