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谁来救救我,救我离开这鬼地方,我不想待在这恐怖的地狱裡了」
一名眉清目秀的小男孩,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塔中,被囚禁在巨大而牢不可破的钢铁鸟笼,小男孩寒毛直竖地瑟缩发抖,而在鸟笼四周则是层出不穷的凶恶魔物张牙舞爪,一副随时择人而噬的骇人模样,魔物们凶神恶煞地盯着笼中的男孩流口水,飢肠辘辘地磨拳擦掌,多如牛毛的狰狞魔物令人头皮发麻,男孩吓得冷汗直流,牙齿打颤,身心濒临崩溃极限,被关在这阴森可怖的魔兽栅栏中多年的他,早已遗忘真正父母的长相跟名字,周遭的魔兽们只想把他大快朵颐吞食殆尽,他手中拿着一支由两条闪耀金蛇交缠而成的魔杖,杖的前端是一颗包裹着水晶骷髅的晶莹鑽石的法杖。
这是男孩母亲的遗物,更是从小到大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暗黑兽笼中的他唯一的心灵支柱,此时一名头上留着瀑布般黄金秀髮,耳朵两侧却涨着螺旋羊角,身上还穿身高v字露出波涛汹涌的巨乳的优雅晚
礼服,漂亮的鹅蛋脸上有勾人的微笑,性感的魅惑红唇望着笼中的男孩舔了一下,她就是美索布达尼亚神话地母神提亚马特,众神之母亲,苏美传说天地初开之时世上只有一对男神女神,男神为澹水
神阿部苏,女神为她,两人结为连理生下众神子女,但好景不长之后众神子女为了争权夺利而展开了神与神一决雌雄的大战,父神阿部苏看自己子女手足相残将世界搞得蜂火遍地,乌烟瘴气,于是决定杀了正打得不可开交的众神子女,但众神却先发制人,同心协力杀死自己父神阿部苏,天空神利用自己神力将天空将海洋分开,削弱父神力量在弑父夺权,使自己成为至高神,伤痛欲绝的提亚马特抱着自己丈夫尸体痛哭失声,爱着自己子女,但也爱自己丈夫誓言復仇要它们血债血还。
「不可以喔,你们这群看们狗,千万不能吃了他,因为他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东西」
提亚马特再次舔了舔自己优美的玫瑰般唇瓣,意味深长地说道,同时纤纤玉手一指,一隻张开血盆大口咬着鸟笼栏杆的魔兽凭空蒸发,消失的无影无踪,其他魔兽吓得动弹不得,随即退避三舍,再也不敢接近鸟笼,这就是地母神的神权之一,兽王权能!
「很好!这样子才是好孩子,还有我说啊纳姆塔尔你也差不多该照我说的去做了吧,不然你永远都不能离开这漫山遍野的魔兽的兽栅一步,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这世上无论你想要什麽财宝、国家、王位、美女、守护者你想要什麽都没问题」
提亚马特坐在自己王座,不时交叠着雪白细长的美腿,露出大片香豔春光,及迷人白皙肌肤,如同魔女般低语诱惑道。
此时一名俊美高大, 穿着银白盔甲,全身充满神圣不可侵犯的光之魔力,威风八面的剑士一剑噼开地母神神殿大门 破门而入
「剑帝罗兰 !」
魔兽大军如狂风暴雨般冲向剑帝,但剑帝手中杜兰德尔圣剑发出炫目霸道绝世剑芒,一件剑斩杀所有有如饿虎扑羊咬向他的异形魔兽,如太阳般炽芒耀目的剑光将魔兽数不胜数的军势赶尽杀绝,不一会儿,地上全是魔物的残肢碎肉,血流成河,再次以洪水般扑向他的万千魔兽,剑帝挥舞圣剑锐不可挡的剑光把魔兽砍的七
零八落,之后剑帝好整以暇地走到囚禁男孩的鸟笼,一剑粉碎了鸟笼,刹那间金属栏杆爆裂成无数粉尘,男孩喜出望外地像见到救星般大叫道
「剑帝大人!您来救我了!」
剑帝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苦笑了一下,手中圣剑毫不留情地刺穿男孩心脏,血如泉涌,剑帝注视着男孩的目光中包涵了怜悯、自责、矛盾、罪恶感、杀气等各式各样的含意,这时提亚马特脚下黑影伸出恆河沙数的黑色触手,綑绑剑帝,同一时间,被无数黑色触手五花大绑的剑帝,遭到地母神的诅咒咒术,双腿鲜血变得像是被抽光一 样变的乾枯虚弱,不支倒地
「我不是说了他是我的东西了吗,它的每一毛髮、每一片血肉甚至灵魂都是属于我的,你竟敢伤害他,罪无可赦,去死吧!剑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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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从过去的恶梦中惊醒的纳姆塔尔馀悸犹存地从床上跳起来,连滚带爬冲到旅馆浴室大吐特吐,他吐完后解开自己睡衣的钮扣,看着自己苍白无血色的肌肤上留着一道硕大的伤疤,而旁边则是一隻公羊头的黑红色刺青,从那时起已过了十二年的纳姆塔尔,他已经成为剑眉星目、面容斯文帅气,胸前均匀流线的肌肉,这肌肉看起来不发达,但却蕴含爆炸性的力量,脸上肤色如同女子一般亮白
「可恶!杜兰德尔圣剑所造成的伤疤怎样都好不了,明明试过各种方法消除伤疤了」
纳姆塔尔咬牙切齿地大骂着
「你这小鬼头可要好好感谢地母神大人,虽然你是特别的,但要不是提亚马特大人那时挺身而出,奋不顾身地保护你,你身上的伤疤会更多吧」
一颗独眼像漆黑气球的东西,露出诡异的微笑,恶魔般的小翅膀上下拍动飞舞
「少囉嗦!七 龙!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纳姆塔尔用清水洗洗脸后,对七 龙恶狠狠地道
挥之不去的梦餍,童年绝望地阴影,这些令纳姆塔尔至今仍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要不是出于跟地母神大人的契约,我才不想照顾你这小鬼,你可要心怀感激喔,有本大爷罩你」
七龙吐了吐舌头,向纳姆塔尔做了做鬼脸道,纳姆塔尔无视他,穿上华贵的猩红色法师袍,拿起法杖跟钱包下楼去,七龙自讨没趣地跟着飞下去,结帐完离开旅馆后,来道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看着熙来攘往的热闹人群,纳姆塔尔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虽说十二年前确实是提亚马特捨己救人自己才死裡逃生。
一名有着翡翠般柔顺的深绿长髮,细长的尖耳朵,水灵灵的大眼睛,温柔可人的出尘气质,清纯的瓜子脸穿着珍珠白的法师长袍的梦幻美少女,她正带着一个泪眼汪汪的黄口小儿,到处寻找失走孩子的父母,热心助人的她把别人的事当成自己的事般,心急如焚地寻找孩子的爸妈,纳姆塔尔用死鱼眼
默默注视着少女白费力气的行动,心想明明对自己没有任何利益跟好处为什么可以为了素不相识的人如此拼命努力呢?得不到任何回报这样做牛做马又有何价值呢?只是自我满足的伪善,果不其然正如他所预料,冷漠的行人完全不理会妖精少女的询问,因为在巴比伦王城中是非常不吉利的存在,这妖精少女又一富天然呆的样子不懂得稍微遮掩一下,
因为在这苏美大陆上存在三个势均力敌、互相竞争的国家分别是乌鲁克王国天空王查理曼、妖精国仙后提泰妮雅、太阳国狮心王理查,几年前狮心王理查因宗教信仰问题与妖精国在乌鲁克王国边境爆发了 流血漂橹的战争,乌鲁克王国飞来横祸在两大国之间遭池鱼之殃,尤其是妖精国的大军利用操纵植物的魔法行驶了心如蛇蝎的恶毒战术妖精国那就是让魔法改造国中农田的农作物为毒草,使乌鲁克王国跟太阳国无法补充粮食而忍飢受饿,因为军粮不足于是太阳国军团只好撤退,但这苦了无辜的乌鲁克王国国民,又不是乌鲁克王国发起战争的,为什么要他们活受罪,飢火烧肠的乌鲁克王国把怒火指向妖精们,始作俑者的妖精国仙后提泰妮雅完全不理会乌鲁克王国怒气冲天的抗议,将所有责任跟罪过推卸到他国头上,彷彿事不关己般冷酷,在灾难性的大飢荒后,苟延产喘的乌鲁克王国国民恨死了所有妖精跟仙后,从此国民只对妖精有无穷无尽的怨恨,这不共戴天之仇誓言总有一天要报仇雪恨,于是所有国民只要在王国内找到妖精就会公报私仇,没齿之恨的国民故意撞到妖精少女,害女妖精洁白的法师袍沾了泥沙,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起来十分狼狈,但她仍不气馁在接再厉
「乖喔,小弟弟,姊姊马上会找到妳爸妈的」
女妖精柔和地安抚下小弟弟,便往纳姆塔尔所在的地方走了过来,笑颜逐开地问道
「您好!请问您知不知道这孩子的父母在那裏?」
看着女妖精灿烂的无邪笑容,纳姆塔尔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不想惹祸上身,嫌麻烦想走人时,但她突然发现女妖精身上有熟悉的感觉,一种说不上来的怀念感,但就在他心猿意马犹豫不决时,一群魁武肌肉发达如大猩猩般,穿 着皮製盔甲,手中拿着一支闪烁着寒光的锋锐长枪的乌鲁克士兵不怀好意地走到女妖精前,
「妳的入境许可证呢?根据线报,有些妖精间谍趁机溷入我们伟大荣耀的乌鲁克王国,做一
些偷鸡摸狗的下流谍报任务」
「果然来了,这女妖精堂而皇之毫不避讳走在王都
街道上,大摇大摆地这么引人注目,不被士兵怀疑才怪,从几年前三国乱战搞的乌鲁克王国民不聊生,现在有大好机会不修理刁难一下这不知死活的女妖精才奇怪!」
「你身旁的小孩是谁的?不会是你诱拐我们国家小孩当人质或肉票吧!?」
「不是的,我只是帮这跟父母走失的小孩找爸妈而已,绝对没做任何坏事,请你们相信我」
女妖精手忙脚乱的解释道
「这么急着辩解反而很可疑喔,跟 我们到法王厅接受调查与搜身!」带头的百骑长粗暴地拉着女妖精的玉手,强劲的力道令她苦不堪言
「看吧!果然事情变成这样,这王国的人因为几年前的大飢荒死了几千人的生命,所以对妖精恨之入 骨,不求任何回报的帮助萍水相逢的人根本是自讨苦吃,自己都泥 菩萨过将自身难保,还自不量力想救人,痴人说梦,这个世界果然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纳姆塔尔心中唠唠叨叨抱怨个没完没了
「所谓的好心有好报,那只不过是无力之人用安慰 欺骗自己罢了!因果报应什么的更是弥天大谎,正义、公平、自由什么的那裏都不存在,只不过是捏造出来的虚幻美梦而已」
「这只是没有力量的人自欺欺人,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根本不可能有奇蹟出现的」
年幼时的悲惨遭遇让纳姆塔尔变得再也不相信任何人,毕竟连神都那个样子了,为了他人牺牲奉献,最后能得到什么?结局还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真是蠢死了!还是别多管閒事走为上策,以免惹祸上身
正当纳姆塔尔悄悄地想熘之大吉时,士兵们一拥而上压制住女妖精,并对她毛手毛脚,肆意抚摸着那姣好的冰清玉肤,女妖精惊恐的大叫,下一刻巨大的五 星魔法阵转眼间以纳姆塔尔为中心,迅速像四周扩散开来,两三秒钟后,附近三四百米的范围全被魔法阵笼罩进去,从法阵出现一隻白濛濛如雾状的眼球,银白的巨 角,澹银如水晶的鳞片,挟带着浓烈的死亡之风,一头似漆黑龙骨构成的亡灵巨龙,正 扇动着不满孔洞的翼膜,在其身周有一团苍骨光环及沸腾的亡灵领域
「是丧尸魔龙!那小子是死灵法师!」
丧尸魔龙张开乾枯惨白的巨口,喷吐出大片包含阴寒和剧毒的死亡龙息,士兵们被龙息杀个措手不及,身上结上厚厚的冰霜严重冻伤或中了勐毒四肢无力,正当丧尸魔龙想痛下杀手时,一个天鹅绒般娇嫩的声音传来
「求求你住 手!放过这些士兵吧,他们只是听命行事」
十几条翠绿的藤蔓破土而出,不计其数的藤蔓缠住了丧尸魔龙的双脚,如沿着葡萄架迅速向上生长的葡萄藤将丧尸魔龙綑绑起来,
「女妖精你比我想像的还愚蠢,这些士兵差点强暴你,你还在替它们求情,我更后悔多管閒事了,你太天真了!」
「我只是不想直接或间接取人性命,因为每一条生命都是很宝贵的,所以求求你住 手好吗?」
「可是它们已经知道我是世界上最后一个死灵法师的大秘密了,绝不能留他们活口,不然我就麻烦大了!」
「召换丧尸魔龙这在死灵法术中也是最高等级的魔法,在死灵法师漫长的历史中也只有屈指可数的人才练的成,能学会这上乘死灵法术的人是数一数二的天才!那小子的实力深不可测!」
在不远处屋顶有个神祕的人影,注视这一幕静静观望着,纳姆塔尔跟女妖精的一举一动,
「不会的!我以妖精仙后提泰妮雅之名起誓,只要你愿意放过他们,我就会一直保护你的,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这世上任何人的生命都是无可取代,所以绝不能夺走一条人命」
女妖精慷慨激昂地发表废死主张言论,滔滔不绝地高谈阔论,但纳姆塔尔越听越不耐烦
「只要大家互相包容彼此缺点,不在互相伤害、掠夺,侵略,欺骗,总有一天一定能创造一个任何人都能和平共存的理想世界」
「那只不过冠冕堂皇的大话,那些不切实际的梦话,只要记在你自己的少女日记本就够了,抱着你的梦想溺死吧!」
「才不会呢!我相信只要持之以恆,就能打造出一个没有斗争、没有牺牲、没有欺瞒让大家好好沟通相互理解快乐生活梦一般的世界」
「你们妖精只是想赖掉自己的罪吧?少厚颜无耻地讲这些漂亮又伪善的话!」
旁边的路人勃然大怒,用力拿起大石块砸向女妖精,像被狼牙棒打到的女妖精,暗叫一声好痛
「就是说啊!五年前我们乌鲁克国明明是中立国,没参加你们两国的战争,却被你们害的农田全都付之一炬,发生大飢荒,死了数以百计的人」
「你们这些杀人凶手!全都死光算了!把我在乡下活活饿死的表弟的命还回来啊」
一名身材略胖的中年大妈泪眼婆娑像女妖精大骂道,也拿起石块就扔向女妖精,
「是这些傢伙害死我的老公」
另一个穿着小碎花洋装风韵犹存的女人把手中阳伞当长枪刺向女妖精骂到,之后接二连三的石头或瓦片如流星般纷纷打在女妖精身上,他就像狂风中飘摇的柔弱小花般脆弱又令心生怜惜,而纳姆塔尔只是袖手旁观这一切,
「你们妖精害死我的老婆跟小孩,才没资格说这种表裡不一的大话,有本事让死人起死回生啊」
「像你们这些可恨的妖精快滚出我们乌鲁克国,害我们田地荒芜寸草不生的罪魁祸首!」
大家相继拿起石头无止尽地丢向女妖精,铺天盖地的石头雨打的女妖精遍体麟伤,
「大家请听我说,我不会在伤害任何人了,就算过去的事我们无法一笔勾销,但我们真的很抱歉,我现在代表权妖精族道歉,大概也不能或的原谅吧,请给我时间,我一定会消除大家的仇恨与芥蒂,打造一个没有泪水的世界,所有人跟龙、妖精都可以开心笑着的天堂」
「只是空口说大话谁都会!别耍嘴皮子了!」
火冒三丈的村民拿着炽热火把大声叫嚣着
「没错!你们妖精五年前害我们得啃树皮吃树根,饿成皮包骨,现在才说这些伪善的大话,我们才不相信咧!」
民众越听越暴跳如雷,而纳姆塔尔也一肚子火
「谁敢欺负我家宁萨儿!竟敢弄哭我的好友不要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