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对剑士而言究竟是什麽?是斩杀敌人锋利凶器,还是捨己救人保护心爱之人的道具,还是令自己剑术更上一层楼,到达炉火纯青之境界的工具,二代剑帝祺和幻骑士托宾这南辕北侧的两名剑士,同样剑技出神入化,但持剑而战的信念却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水火不容,出身于荣耀的剑帝家族,剑帝一族的族人不分男女,从诞生到这个世界上就注定为剑而活,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从小到大被众人称为天才剑士的祺,祺高人一等的剑术才华是无庸置疑的,普通人要学三个月的剑招,他只花了三个小时就懂了,不尽融会贯通,还能举一反三,大家都认为祺继承父亲罗兰剑帝之名是指日可待的,拥有全苏美大陆屈指可数的剑术天分,令他还有家人引以为傲,父亲罗兰则与有荣焉,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出带剑帝去讨伐想毁灭全人类的地母神提亚马特后,一去不回,这令祺声泪俱下,痛哭失声的她回想起与慈祥父亲一同生活练剑的点点滴滴,眼泪不禁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下,为了不辜负父亲对他的期待,他没日没夜地更努力练剑,她奉伟大的君王为主,乌鲁克国王的命令是她的剑、盾所寄,总有一天她也会像爷爷跟父亲一样光荣地战死沙场,严守纪律分明、堂堂正正一决雌雄的骑士道,但是当祺十五岁那天,走在富丽堂皇的王宫中,一把一龙一蛇交缠于剑颚之下,黄金铸成的蛇及龙,剑柄处则是威勐霸气的狮子,银白剑身缀满了数以百计的魔法宝石,这就是传说中由天上诸神精心打造的「始源神剑」,正当心高气傲的祺信心满满地想拔起始源神剑时,一道微弱的青白色电流窜过她全身上下,祺的身体麻痺了,更糟的是这表示始源神剑拒绝了她,神剑都是有自己灵魂的,会自动挑选主人,所以祺这下在大庭广众下颜面无光,她宛如晴天霹雳般,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久久无法说出一个字 ,最后她只获的了灭恶圣剑的认可,在这场剑帝选剑继承仪式中,各国皇亲国戚冠盖云集,本来众人都深信不移祺能够拔起最强的圣剑「始源神剑」,现在祺让它们失望透顶,甚至很不给他面子得哄堂大笑,犹如五雷轰顶的祺,在众目睽睽之下出尽洋相,为了洗刷这奇耻大辱,祺下定决心要用实力来挽回评价,刚好当年发生了妖精国跟乌鲁克王国国界边境的小规模战争,于是祺便自告奋勇参军打仗去了。
上了战场之后祺强如鬼神,总是一马当先,如斩瓜切菜般轻而易举将妖精士兵碎尸万段,祺低喝:
「剑气开山」手中剑刃震动,一片剑光凝成一道明亮剑虹,开天闢地的全力一斩,刹那间把妖精士兵四分五裂,一时之间血流成河,沐浴在赤红血雨之中的她如同英姿飒爽的女武神,这血腥又妖艳的模样就像恐怖又唯美的图画,令人引象深刻,永远忘不了那美丽的死亡天使,直到祺遇到那天真烂漫的妖精公主为止,在那绝对和平的
「圣母的加护」世界,他所学的任何剑技都英雄无用武之地,束手无策加上宁萨儿滔滔不绝的温柔话语影响下,她开始质疑一直一直练剑的他,究竟为什麽没受到「始源神剑」的认可,明明自己已经毕生都奉献给剑了,穷极一生努力以赴练剑,将剑术磨练到登峰造极之境界,为剑而生,剑也同样深爱着她,但为什麽?「始源神剑」,在那一天充斥着达官贵人的选剑仪式中,却对她置之不理,完全不肯回应他灵魂得呼唤,在争遭原本表面上阿谀奉承,翻脸比翻书还快,专门落井下石,冷嘲热讽又幸灾乐祸的那些王公贵族高高在上鄙视着祺,令祺痛不欲生,被那些因为事不关己就尖酸刻薄地辱骂祺的贵族们,祺觉得怒不可遏,他暗自下定决心,要以自己的剑帝一族代代相传的剑术杀出一条血路,令那些嘲笑她的人五体投地,祺与幻骑士其实十分相似,都是为了获的他人肯定而挥剑,只不过祺是那练剑时一点就通,甚至可以青出于蓝的天才剑士,而幻骑士则是资质凡庸,靠勤能补拙,脚踏实地一步步提升实力的努力家剑士,实际拔不出「始源神剑」,并不是祺的实力问题,而是她的心态及信念问题。
「原来如此!其实你的内心充满了迷惘与苦恼吧?宁萨儿所说的完全和平的世界,否定了尸首成山的战争,也否定你从小到大练剑的理由,毕竟要是这个世界在也没有战争了,就不需要杀人凶器,切肉断骨的利剑,也间接否定了你的生存之道」
纳姆塔尔彷彿看穿了祺的内心,一副很瞭解她的样子道,她双手插在口袋中一副悠然自的的样子,
「你又懂我什麽了!别装出好像很了解我的样子,你根本什麽也不懂」因为被说中痛处,祺开始恼羞成怒地破口大骂,
「太平盛世不需要靠刀剑或暴力就能安稳又幸福的渡日,但就算你再怎麽认同宁萨儿的绝对和平理念,也会感到自相矛盾,因为你本来至始至终都是为剑而活,失去了剑的剑士,不但像被拔掉了尖牙的狮子,过去千辛万苦的剑术修练也会付之一炬」
纳姆塔尔彷彿会读心术一般,她的字字句句像一把尖锐的小刀接二连三刺中祺的心,令他像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孩泪如雨下,因为纳姆塔尔咄咄逼人的质问,心乱如麻的祺,各种杂七杂八的念头在她脑中盘旋不去,就像成千上万跟针勐刺她的头一样,他的脑袋像是要暴炸了一样,此时的她已不袃是平常威风凛凛的女剑士,比不上自己父亲合祖父的自卑感,以及对乱世的无能为力感,她一路走来从原本的自信满满到束手无策,她长久以来累绩起来的实力和自信一点点地崩溃了,如薄纸般一触即溃,不堪一击,无法拔起始源神剑和圣剑杜兰德尔,只能拔出圣剑中排名末位的灭恶圣剑,根本就是剑帝家族中的吊车尾,从原本众所期待被呵护在掌心中众星拱月的明日之星,到人人冷嘲热讽令人笑掉大牙的末位剑帝,史上最弱最差的剑帝,一下子从天堂跌到地狱,从天才沦落成凡人,从有记忆以来以每天日夜不分的练剑,好不容易才成为剑术高手,胆点点滴滴累绩的努力和心血结晶就这样付诸流水了,这令她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终日在耶深人静时以泪洗面,她心想为什麽始源神剑不肯选择自己当主人自己纳底是那一点比不上爷爷和父亲,或着只因为自己是女生所以始源神剑才不愿意认她为主,自己明明一天都没有懈怠剑术的训练,为什麽这麽努力结果还是功败垂成,自己以前的心血结晶都化为乌有了,一切修练跟练习都付之一炬了,连未来的人生目标也没了,虽然自己鑽牛角尖了好久,但纳姆塔尔却看穿了她的信念有自我矛盾之处,这才是导致她无法发挥权力的真正原因,跟他的性别和修行无关,始源神剑是最高等级的圣剑,也是能斩断命运、斩杀神族、甚至能砍破空的至尊神剑,是所有圣剑、魔剑、神剑、名刀之王,全天下的剑都得听始源神剑发号施令,是名符其实的圣剑皇帝,诸剑之王!
这也是世上所有件事都想的到这梦寐以求的最强神剑,全地球有络绎不绝的人前来挑战,但不是有资格的剑士连挑战的资格都没有,而且包括祺在内成千上万人都铩羽而归 ,自这个世界诞生以来,只有祺的祖父一人成功拔剑过,成为实至名归的剑士国王,支配着世界所有之剑,无数的宝剑之王,全世界共二十把绝世圣剑都得无条件服从她,是最伟大崇高的剑祖,是人人求之不得的无敌圣剑,另外附带一提的是在乌鲁克王国所保管的圣剑库中,除了排名第一名前前茅的始源神剑、排名第二的是圣剑杜兰德尔、第三的歼魔圣剑、第四的冥王龙剑、第五的海皇神剑、第六的狩命魔剑、第七的恶龙宝剑、第八的巨人齿轮、第九的恶魔獠牙、最后则是祺的灭恶圣剑,正因这种差强人意的表现,祺只能排名剑帝家族之尾,这一度令祺失去人生希望,但之后却在宁萨儿的绝对世界和平的美好理想,但那样的世界没有像祺这样训练有素的剑士容身之处,如果如此梦幻的美好大同世界可以美梦成真,纳自己就算再不甘愿也只能捨弃自己的剑和荣耀,更会让历史悠久的剑帝家族再次蒙羞,甚至烟消云散,其实祺早就隐约察觉到这一点了,但她却刻意无视这种矛盾,作为剑士的她没有刀剑就不再是她了,面对纳姆塔尔的质问,祺哑口无言,眼泪再次不争气地留下,呆若木鸡无言以对。
之所以拔不出始源神剑的最主要原因,是祺只将箭当成伤人、杀人的工具,从未想过与剑好好沟通理解,就像刚萍水相逢的两个陌生人,只要知道对方名字就能成为好朋友吗?祺没有去了解过手中的剑的心情,没有设身处地为剑着想,所以才一直得不到始源神剑或间无胜剑这些有灵性会自己选择主人的名剑认同,拔剑仪式失败之后,有一阵子祺都自暴自弃,垂头丧气,一副自怨自艾的样子,他心想:「好想变强!好想超越父亲跟爷爷,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士,好想剑术更上层楼,到达无人能并驾齐驱的巅峰」一直左思右想持续不断地练剑的祺,持之以恆修行的他,剑术才能的确无人能出其右,但这样还不够,想变得更强,每一小时,不!每一分、每一秒都要进化,练剑练到香汗淋漓、气喘如牛的她仍毫不间断地舞刀弄剑,优雅又杀气腾腾的剑舞,令旁人看的是目瞪口呆,这千变万化的美丽剑舞已与初代剑帝父亲不分轩轾,但武器只有胜剑之末的灭恶圣剑的她只能原地踏步,无法再进步,只能停滞不前,她目前也一筹莫展,她怨叹命运、怨声载道、哭哭啼啼,明明自己为了回应家族长辈的要求已经尽心尽力努力过了,但最后结果还是这麽狼狈不勘,直到遇到了宁萨儿,找到了崭新的人生目标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