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曦吻了吻傅镜司的面颊。抬起头,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给傅镜司把了个脉,了解了基本情况,就是自己不肯醒吗……
“镜司,如果你真的不想醒,就先睡着吧,我不会逼你。我就在这儿陪着你,等你醒过来,好吗?”
南曦回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傅镜司不想醒来的原因大概就是觉得自己逼迫了自己,伤害了自己,想逃避一下吧。
其实最重要的一点谁都不知道,只有傅镜司自己知道他有多肮脏,碰了南曦,他真的很想很想去死……
南曦叫霍言把自己的病床搬到了傅镜司旁边,到了晚上,南曦咬着牙起身,给傅镜司擦拭了身体,看到那些伤痕,胸口上,手腕上……她甚至忘了身体的剧痛,在那里无声的哭着,只有身体在颤抖。把了脉后她知道傅镜司是常年失眠的,她想让他这次多休息会儿,所以没发出一点声音。
南曦最后还是挤到了那张单人病床上,她轻轻拥着他,轻轻地吻了他……
夜色正好,他们正相爱
第二天
南曦一睁眼便看到那张脸,心中说不出的喜悦,这件微不足道的事她整整想了三百年了——一睁眼就看见傅镜司
“镜司,早”南曦吻了吻他的嘴角,撑着床艰难地起身。
控制着轮椅到了中药房,她想给傅镜司做一些药草贴和有助伤口愈合的膏药
“霍言,给我中药房通行证。”一通电话打过去,几乎是秒接
“南小姐,你是想吓死我吗?怕九爷出事,电话没静音。还以为啥大事呢?发个临时通行码给你。”
南曦进了药房,捣鼓了起来,但还是少了几味有点冷门的药材,想了想,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师傅!?山上没信号,您是咋打电话给我的?嗯?您下山啦?啊啊啊!我现在就来找你!(南曦暂时获得操控时空和时间的能力,但对他的徒弟来说一切都是真实的)
“顾岳,都快七十岁的人了,别一惊一乍的。我不是找你叙旧的,你帮我带几味药材……就这几样,还有找一副好点的银针给我。”南曦之前用的银针完全是凑合用的,她都快嫌弃死了
“师傅,徒儿就只配当工具人吗?呜呜呜……我”话还没讲完,便被对面挂断了
南曦不禁扶额,顾岳是她所有徒弟里年纪最大的,热衷于中医,快六十岁的时候还亲自上山采一些药种,想拿回去研究。当时想着教一个顶级中医从零开始时间太长了,就找了个有底子的,直接在那座山上制造幻境,骗过来当了徒弟。请佛容易送佛难,当时黄金十三针要用内力,这老头学不会根本不肯下山,最后她受不了直接把人丢山脚下了,留了封信“我要搬去另一座山了,没信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