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后的一个周末,晚上十点,某不知名小夜市,人声鼎沸,一片热闹,烧烤摊位旁的小餐桌,坐着一男一女,是李雅和刘畅。
“刘畅,你今天不要上一对一吗?怎么有空出来和我吃烧烤?”穿着布料很少的衣服,李雅给刘畅慢悠悠倒上一杯,兴致勃勃的问道。
“逃了呗,就是不想上,想来就来了。又好烧烤那口,约你出来吃吃。”刘畅拿起一串烤羊肉,细嚼慢咽,完全没有丝毫恐慌感。
李雅正想再倒一杯,抬头和刘畅眼神对视,两方都毫不示弱,没有一方躲避。片刻过后,李雅莞尔一笑,她清楚刘畅和自己是一类人。
李雅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她知道刘畅不会无缘无辜登门拜访,“说说吧,要干什么?”
“也没什么,觉得那个王清韵好烦好烦,让她闭嘴,应该不难吧。”刘畅带着笑意,等待李雅怎么讲。
“我认同你,只是闭个嘴,随便做做就行,几天就好。”李雅缓缓起身,双手撑在桌上,眼神中带着得意,两人只距一拳之隔。
刘畅顺势向上,李雅措手不及,往后推了几步,“谢谢你了,李雅。”刘畅把李雅两字的音拖的很长,随后便转身离去。
李雅脸色轻谬,嘴角微扬,貌似是即将取得胜利的王主,幻想胜利后的败方楚楚可怜,乞求自己的情景,忍不住笑出声。
开学几周,袁一光习惯了妈妈的洗礼,开始改变作息,保养身体,这不代表着数学课自己会不睡觉。
在学校里,范凯悦仅用短短几周时间,就袁一光打好关系,打球上厕所加水都一块去。
某节下午的体活课,袁一光和范凯悦球打的火热,因为拦球,右手擦伤,虽然是小伤,但也流血,还很疼。
凡事都巧,有时就巧的不是时候。好不容易下课了,袁一光去卫生室,想要个创可贴贴手上,否则一写字会痛,结果卫生室门锁了。袁一光心中无数匹俊马飞奔而过,第三节课预备铃响了,袁一光赶忙跑回教室。
巧的是卫生室门锁了,更巧的是第三节是物理课,而且是考试。物理在中考占的分不多,物理老师在班中的地位却是比班主任的高,袁一光可以数学一塌糊涂,但绝不能物理不及格,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大家都给她起了一个很武侠江湖的绰号——灭绝师太。
袁一光慌了。
到了教室,“灭绝师太”不紧不慢的发卷子,手指上的擦伤隐隐作痛,刺激神经。袁一光心里五味杂陈,这下完了,死的透透的。袁一光想问范凯悦有没有创可贴,后者直接屏蔽自己,顿时感觉世态炎凉,没爱了。
卷子传到袁一光手里,跟往常不同的是,这次多了一个创口贴,外包装纸上写了字:贴上吧,少疼点。出乎意料,这个创口贴是前桌,那个扇自己巴掌拽自己口罩的王清韵。袁一光此时来不及惊呆,迅速处理好伤口,开始投入考试中。
一节课眨眼而过,考试结束了。等袁一光交好卷子,目光不禁往王清韵那瞟,王清韵埋头很专注的写什么。袁一光走到王清韵座位旁,微微倾下身,淡淡的柚子味袭来,穿破口罩涌入鼻腔,袁一光觉得这味道很特别。
袁一光大略扫了眼,是英语基础,题目比较简单,应该全对,“这里应该是doing,look forward to doing,不是to do,选C。”袁一光面不改色地指出王清韵的低级错误,这种错误是背熟考纲短语能解决的问题。王清韵身体颤抖一下,显然被吓到,猛地抬头,和袁一光眼神对上。
“是你啊,袁一光。”王清韵见是袁一光,反应道。王清韵是不畏惧和别人对视,除去刘畅。几秒,这一看,王清韵是没什么事,袁一光耳朵泛出红晕,越来越浓——袁一光耳朵红了。
“哦呦,我们小袁还会害羞呐,耳朵都红了,哈哈哈。”范凯悦的犯贱体质上线,瞅见袁一光和王清韵,跑过来打趣道。
王清韵一脸迷茫,郑泠过来给范凯悦脑袋一击,“悦悦,咱闭个嘴,不会嘎的。”
袁一光跑回自己位上坐着,心中说不出来的感觉。王清韵走过去,“袁一光,你没事吧?”,关心说道。
袁一光怪自己不争气,太敏感,没平静下来,王清韵拍了拍袁一光的右手,“手痛的,好点没?”
袁一光感知到外来的触碰,快速缩回去,王清韵以为袁一光手又痛,蹲下,一只手轻轻捧住他的右手,脑袋靠近手,细细观察。
袁一光想挣脱,“别动,会痛。”王清韵提醒道,袁一光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