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头痛欲裂,等马嘉祺意识清醒时,他正坐在酒馆柜台前,他揉了揉一阵阵发疼的头,他刚才好像做梦了,梦里好像有占星,好像和自己说了什么,他记不清了,一回想头就疼得厉害,
等他缓过神来,他发现对面正是梦里的人,
马嘉祺占星!真的是你,原来不是做梦
对面的“占星”只是微笑的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推了推眼前的酒杯,示意他喝,马嘉祺有些奇怪,
马嘉祺你……怎么不说话?
“占星”又将酒杯向他的方向推近几分,
马嘉祺疑惑,
马嘉祺你是…想让我喝掉它?
马嘉祺拿起来闻了闻,被酒精的气味刺激的往后仰了仰头,
马嘉祺这是酒啊!
马嘉祺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没有喝,将酒杯推了回去,有些抱歉的说,
马嘉祺不好意思,我还不会喝酒
“占星”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整个房间暗了下来,马嘉祺意识到不对劲,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马嘉祺你不是占星!你是谁?
他的双手被不知名的力量摁在柜台上,他试着挣脱,手掌纹丝不动,
终于对面的人动了,马嘉祺看着她从柜台底下拿出了一柄闪着寒光的刀,慢慢将刀举起,对准他的手就要砍下来
马嘉祺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别过来!
马嘉祺扭过头闭上眼,不敢看这血腥的一面,没想到在这一刻那脑子里竟然还有空想,这刀砍下来有多疼,
这一瞬间过得很漫长,疼痛感迟迟没有传来,他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到“占星”仍然保持着举刀的动作站在原地,手掌也离开了柜台。
马嘉祺能动了!
他仔细的翻看着手掌,确定这是真的,只听上方传来慵懒清冷的声音,
占星不是告诉你,未成年不许喝酒,
占星怎么这般不听话!
马嘉祺抬头便看到令他惊艳的场景,占星倚在栏杆上,一副未睡醒的样子,像只高贵慵懒的黑豹,让人只敢远观,如墨一般的黑发一如初见时那般铺散在腰间,眼睛半眯,似在醒神,而那眼中不时闪过的寒光,让人不敢小觑,
虽然要杀他的人与占星同样的样貌,但却没有神韵,就像现在,两个人同时存在,他却移不开眼神,愣愣地望着占星。
占星是真的没睡够,她好好的在恢复状态睡觉,不知哪来的时空乱流,其中还夹杂着她的舒缓能量,她一看正好吸收了补一下亏空,刚吸收完,那团金色能量就跑过来说马嘉祺有危险,就在外面,她就只好出来了。
占星懒懒的向下看了一眼,果然是残次品,还敢仿出她的样子,有这种能力的也就只有法则了吧!
既然如此,那她就笑纳了,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手指隔空点了傀儡一下,在马嘉祺的眼皮子底下化成一团灰色能量,占星顺手在柜台上拿出一个酒壶,将那团能量塞进去,封存起来,
嗯,勉勉强强能入口,只要在封存一段时间,加工一下就可以代替我的酒壶一阵子了,普通酒已经缓和不了占星身上暗域能量带来的疼痛,这个应该可以,完成这个后,占星心情不错,看向马嘉祺,
眼睛上下扫过马嘉祺,挑了挑眉,
占星看来你在这里过得不太好,有些狼狈啊
马嘉祺有些笑不出来,扯了扯嘴角,想说的话很多,却又无从说起,
占星把这个喝了
马嘉祺看着占星推过来的杯盏,下意识有些条件反射的想躲,
马嘉祺我不想喝酒……
他近期都不想听到酒这个字了,他心里五味杂陈,
占星看出他的抗拒,眼中有些无奈,
占星这不是酒,这是百忧解
一听不是酒,马嘉祺下意识放松了许多,
#马嘉祺这个名字好熟悉,和我们团的歌名好像
占星这就是你们团的小贺取得名字
看着他虚弱的样子,不似初见时朝气蓬勃,占星语气柔和了一些,
占星喝一些,你的伤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