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是今天刚进律所的新律师,模样在整个律所里当属最好,只是不讨喜,这不,刚进律所屁股还未坐热,就得罪了人。
楚辞站在茶水间门口,看着满地的狼藉,呼吸有一瞬间停滞,呆滞的关上门,拿着自己的杯子回到工位上,咽下一口口水,开始工作。
时间如白驹过隙,楚辞沉浸在案件里,骨头分明的手轻抚纸张,如美好的一幅画,可是没过多久就被破坏了,有人重重的拍了拍他的桌子。
楚辞回神,抬起头来,那人面容凶色,与身上那身于净西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楚辞开口:“请问有什么事吗?”他语气淡淡,仿佛这世间万事与他无关。
那人未消下去的火又“唰”的飘高,朝他咬牙切齿的说:“你把茶水间弄成那样,有没有为别人考虑过,还有没有公德心,亏你还是学法的,这么没素质,还怎么·····”眼见他还要继续骂,周围的同事也纷纷来劝。
“好了,先冷静一下,你看小楚也不是故意的...…”楚辞目光转向说话的那人,是大律师白决的法助——陈庆。
眼见事情被他带偏,楚辞才冷冷开口:“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做的?如果缺证据的话,劳请查监控,我没工夫陪同,抱歉。”
说这句话,楚辞又恢复刚才的样子,继续去看律所里给他的卷宗,仿佛整件事与他无关。
站着的两人说的话被堵了回去,正不知该如何办时,所里唯一的一间私人办公室的门被拉开。
“白律师,多谢您的帮助,帮长泽集团解决了那么大麻烦。”身高定西装的中年男了面露笑意,恭敬无比的对身边的青年鞠躬。
青年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微微弯腰行礼,二人客套之际,大办公室里发生了争执,白决垂眸,眼中有一丝杀气泄露,再抬眼时又变回了温润如玉的模样,他歉意的笑了笑,说道:“抱歉,失陪了。”说完,便径直拉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发生了什么事?”白决环视四周,目光定在角落里,陈庆正和另一个律师站在一起,面色不善的瞪着那个才入律所的小律师,听到熟悉的声音,看戏的人都缩回了自己的工位上,不敢吱声。
陈庆看见白决出来,心中咯噔一声,连忙开口解释:“白决,没什么事,闹了一点矛盾而已。”另外一人也不敢吱声,只是不停的点头。
白决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不过未达眼底,听了陈庆的解释,他也未作声,目光转向端坐在工位土的青年,心中被他的容貌惊了一下,但很快处理好情绪,伸出手对他说:你好,我是白决。”
青年一直落在卷宗上的目光收回,抬头,逆着光,眸光平净而又清澈,贝齿轻咬下唇,眉头轻皱着,似乎有些被打扰的不快,但仍然伸出了手。
白决握着他的手,细腻无比,入手温凉,想要人将其捂热,两人握手之后,楚辞迅速收回手,笑了一声道:“新来的实习律师,楚辞。辞别的辞。”
“很好听的名字,也很适合你。”白决发自内心的说:“谢谢。”
楚辞回他,问:“请问有什么事吗?”语气平淡,但声音相当温和,和之前相比,算得是区别对待了。
“陈庆说你和叶真闹了矛盾,我来处理一下。”白决弯弯笑眼,“不是,”楚辞的语气又变得冷淡,身发阵阵寒气,“不过是他们找我麻烦而已。”说完朝那两人看了一眼,又补充道:“我还是那句话,缺证据就去查,到在我这乱吠。”
好吗,把人家中级律师比作狗,人家还不能找你吵,不然真变狗了。
白决心道一声可爱,连一大早被逼着跟人客套的烦躁都消散了。但面上的温和笑意淡了几分,看向陈庆,再一次问道;“到底怎么了?”眉头皱了起来,周身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场。陈庆咽下一口唾沫,硬着头皮把事情说了一遍。
果然,白决本就轻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连面上工夫都懒得做,语气冰冷的说道:“陈法助,你入韩非子律所也有十多年了,律所的规矩是什么?底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