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卿就几天没去通文馆,今天一看,人没了!
我那个大个老婆,没了!
这找谁说理去。
还给他留了一封信:
侯卿,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在去漠北的路上了……后面我忘了,反正别来找我。
侯卿“什么东西啊!”
愣是把那一张纸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除了她去了漠北没看出别的有用的信息。
通文馆小兵“什么人?”
通文馆不能多待,先离开吧。
过了几天,依旧没有任何想法。要不是岐国最近在打仗,他都想去问问岐王这封信她有什么看法。
不对啊,岐国和漠北交战,她跑去漠北干什么?
哦,懂了。
没过几天,收拾好包袱的侯卿准备踏上他前往漠北的路程。然后,天子崩逝的消息传遍整个天下。这……
——漠北大营——
李嗣源这个狗东西,第二天就把季昭送走了。破马车又小又硬,一路颠簸季昭没睡过一天好觉。
到漠北的第一件事应该是补觉,而不是和人打嘴炮官司。
啊,好烦啊,长两条腿不是为了走路的,是为了好看的。什么破地方啊,不想走路,腿疼。
王帐里,坐着好多人。
最中间的,当然是刚死了丈夫又火速揽权的应天王后述里朵,旁边应该是她女儿,现任奥姑耶律质舞。
还有些打手,就不一一介绍了。
应天王后“季家主不远千里赶来,真是荣幸之至。”
季昭“应该的应该的。”
应天王后“我们准备了酒席,季家主快请入座。”
季昭“应该的应该的。”
应天王后“漠北之地苦寒,比不得中原美食佳酿,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季家主可不要嫌弃。”
季昭“应该的应该的。”
敷衍意味也太过明显了,世里奇香的刀都拔出来一点了,耶律质舞握着权杖的手都紧了。
应天王后刚举起的酒杯还没喝,看着周围人的情况,想想确实是大不敬,但实际上……人要困疯了,只会说一句话。
应天王后“季昭。”
季昭“应该的应该……”
季昭“唉。”
季昭“怎么了?”
应天王后“有这么困?”
看不出来到底困不困,仪态没得挑,声音也不带困意,要不然也不至于被他们以为在阴阳怪气。但实际上,她的肉体还在应酬,灵魂已经飞走。
应天王后“行了,睡去吧。”
应天王后“醒了再说。”
应天王后“那个谁,搀着点。”
花朝“是。”
花朝带着自家主子去营帐了,出门的时候还被拌了一下,这侍女也挺困的。
世里奇香“王后,这?”
述里朵示意他们不用生气,这真算得上是他们的贵客。
应天王后“没事,原先与我们做生意的季家家主就是她的父亲。”
应天王后“她父亲死后,她接管季家。前几年冬天能撑下来,全靠这位季家主。”
应天王后“遥撵,不得无礼。”
遥撵弟弟“是。”
漠北美人不少,可中原的美人他没见过,季昭还是一等一的美人。
季昭一进营帐,他的眼神就没从季昭身上下来过。他该庆幸季昭今天不甚清醒,要不然他的眼珠子别想要了。
世里奇香“可她那般态度?”
应天王后“舟车劳顿罢了。”
应天王后“行了,都下去吧。”
季昭的营帐离应天王后很近,料想遥撵是不敢动手的。
有了季家助力,攻打岐国就没有后顾之忧,李嗣源还真是给她送了份大礼。
季昭:=_=
人在会周公,有事醒来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