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到了晚上,陈愿才告别了爷爷和陈溪。常安在把卡交给陈愿之后就急匆匆的走了,走的时候常安还在打着电话,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看见他眉头越发紧皱,眼里也覆上了寒霜。
路灯年久失修,一闪一闪的,让陈愿有种自己在拍摄恐怖片的感觉。
“嘟……嘟……”口袋里电量有些告罄的手机震动了两下,陈愿也是累了一天,根本没细看就接通了电话。
“喂?”
“陈愿,你去哪里了?”电话那头是陆斯年的声音,透着疲惫。
“哦……我来医院看看弟弟。”陈愿对陆斯年莫名其妙的脾气早就释然了,现在,他们……应该还保留着朋友的关系吧?
“今天比赛打的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要不是背景隐隐约约有糜君毓吵闹的声音,她还以为是陆斯年挂了电话。
“输了。”
“啊……”陈愿也是打心底的感觉到惋惜,不过又不知怎么安慰,所有话到了喉头又被她生生咽下去,后怕自己说错了话陆斯年又发大火。
“他们状态不太好,LT打法改变了许多,一时间应付不过来。特别是君毓,失误很多。”
“那……还有机会吗?”
“有。过几天还有复活赛。”感觉陆斯年也是做了很大准备,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语气之中藏着期盼:“到时候,我希望你能来。”
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四天,今天是陈溪做手术的日子。
陈德明和刘婉慧从学校请了假就赶去医院了,陈愿忘了定闹钟,睡到了大中午。
打开手机就弹出上百条信息,在家族群和爸爸妈妈的信息之中,夹杂着一条来自陆斯年的消息。
“今天复活赛。”
一条岔路出现在陈愿眼前。右边的路通向的是南城省的医院,那里有她的家人和她即将要进入手术室的弟弟。左边的路通向体育场,那里很简单,不过那里有她平淡生命中突然出现的温暖,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有朋友的温暖。
好像陈愿选择哪一条路,都会感到良心不安。弟弟固然重要,这是他等了几年才换来的机会;最后一场复活赛,是WT能否一雪前耻打败LT的关键点。虽然相处时间不长,可是她仍然是WT队伍之中的一员。
陈愿打扮整齐,走出了房门。
出租车上,陈愿看着窗外在发呆,往后倒退的景象,渐渐的坚定了她的心。选了这条路,她不会后悔,也没有人会责备。
“美女,体育馆到了。”
陈愿付了钱,凭借着自己的工作牌顺利的引入了场内。比赛看起来刚开始,大屏幕上正显示着夏钧的脸。陈愿找了个人少的位置,她也不知道陆斯年他们会不会看到她,可是她真的很想亲眼见到WT晋级。
陈溪那边有爸爸妈妈,WT只有自己在孤军奋战。
“好的游戏开始了,再一次输给LT的WT不知道能不能打败AE,得到复活的资格,进入下一轮比赛呢?”
“自从WT两年前打进八强以后,WT就再也没有出色的成绩了,即使这把剑磨得不算好,只要能出鞘斩杀敌人,这就是把好剑!”
队内语音,陆斯年有条不紊地做着策略。今天的他安心多了,似乎是因为坚信陈愿她一定会来。
“我们这把打快节奏,AE熟练度一般,赢还是随便赢!”糜君毓放着大话:“正好前段时间一直在练英雄,早就想拿出来试试了!”
“君毓,认真点。”夏钧说。
虽然糜君毓说着玩笑,不过还是认真根据对位来选择了英雄。
“我们看到jade(糜君毓)选出了自己的招牌英雄,看来他对这场比赛还是有信心的啊。”解说说道。
两支队伍选完英雄,系统给出了胜率预测,结果显示两边属于“六四开”。
比赛果然像糜君毓说的那样,节奏很快,刚开局十五分钟WT就斩获了八个人头。
在二十分钟,WT赢下了比赛。
“很轻松啊还是。”解说说:“果然WT打除了LT以外的队伍还是很简单的。”
“别这么说嘛,LT实力也摆在那呢,去年打进世界赛的就是LT呢。”
中场休息时间,陈愿坐在位置等待下一场开始,赛制是三局两胜制的,如果下一局WT能赢下比赛就可以晋级了。
陈愿低着头看微信,爸爸对她表示理解,说陈溪那边有他们在,让她放宽心,安抚好队员的情绪拿下比赛。
“陈愿。”有人叫她。
陈愿抬头,对上陆斯年那双写着歉意的眸子。
“你来了。”
陈愿一笑:“来了。刚才发挥不错哦!”
“对不起。”陆斯年冷不丁的一句话让陈愿愣了愣,随后又笑:“比赛呢,干嘛说这个,待会状态都不好了怎么赢比赛?”
“嗯。”陆斯年憋出一个苦笑:“你到前面坐吧,那里有你的位置。”
果然,陈愿坐到“VIP”席位后观感好多了。
上场的队员们一眼就能看到陈愿,惊讶与欣喜之余悄悄地跟她打了招呼。
“关键的赛点来了,不知道是AE打败WT使两支队伍进入bo3(第三局),还是WT打败AE拿下晋级的资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