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边伯贤这人天生骨子恶劣,别的爱好没有,唯独喜欢看人吃瘪的样子,不过他也不是混得没底线,这爱好他只针对男的。
虽说不会去专门欺负小姑娘,但眼下看到程蔓一脸憋屈的表情,倒也觉得偶尔闲得无聊逗逗她的感觉还挺不错。
单是这么一想,边伯贤便坐在那儿兴味的勾了勾唇角。
窗外雷声乍起。
接着便是一阵椅子与地板的摩擦声,程蔓耐着性子站起来,进厨房拿了一个碗,盛上米饭,然后走出来放到他面前,嗓音淡淡道:
程蔓“能吃完吧。”
边伯贤垂眸扫了眼她只打了半碗的米饭,自言自语似的回答:
边伯贤“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哦,那你牙缝挺大的。
程蔓默默在心里腹诽。
程蔓“不够自己去盛。”
说完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拿起筷子,程蔓刚想夹一块鸡蛋,可迟疑了一会儿,改为把盘子端起来,用筷子干净的那头把菜往自己碗里拨了点儿,接着把盘子放回原位,停顿了一下,又往边伯贤的方向推了推。
程蔓“我吃这些够了,剩下的你吃了吧。”
说完没管他什么反应,就端起碗安静的吃了起来。
边伯贤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番茄炒蛋愣了片刻,随即压下唇角因刚刚开玩笑弯起的弧度,转而抬起眸,目光认真的看向程蔓。
在这一刻,他忽然无法避免的承认,他有点想了解她了。
了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解她的内心,了解她心口不一的本性下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边伯贤垂眸笑了笑,随即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客厅缓缓陷入安静,除了筷子与碗的碰撞声,两人吃饭时的咀嚼声,就只剩下窗外逐渐转小的雨声和偶尔汽车经过时响起的鸣笛声,舒缓平柔的,好像连时间也慢了下来。
……
翌日清晨。
程蔓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目光扫了一圈,看到边伯贤正安静的站在阳台上,不知在低头看什么。
早就习惯了他天天起的比鸡早,程蔓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转身进了卫生间。
刷牙,洗脸,绑头发。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程蔓顿了顿,下一秒便把她常扎的低丸子头重新散开,转而换成了半扎发,回到卧室,她又从衣柜里拿出那条许久未穿过的连衣裙,抿唇想了片刻,脱掉睡衣,把裙子换在了身上。
照过镜子确定自己今天的打扮没有太夸张,程蔓才放心的走出了卧室。
哪料她出去刚一抬头,目光就与坐在沙发上等游戏开始的边伯贤碰了个正着。
看到她后,边伯贤先是一愣,随即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
程蔓“……”
他怎么还没走?
程蔓有些迷惑。
按理说如果她起床走出卧室,看到他已经醒了的话,那么在她进卫生间洗漱完后,他就基本不在了。
可今天是怎么回事?
程蔓刚想开口问一句,就见沙发上的边伯贤盯着她漫不经心的勾起唇角,然后将手机往旁边一扔,挑眉道:
边伯贤“要出去?”
这语气,怎么听都带着些不正经。
程蔓目光顿时变得警惕,不答反问:
程蔓“干嘛?”
边伯贤被她这幅防贼的模样逗得嗤笑一声,接着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上到下指了指她,说:
边伯贤“你这不显而易见吗?”
打扮得这么好看。
程蔓看他一眼,想了想松口:
程蔓“不是,打算下午出去。”
边伯贤了然的哦了一声,顿了片刻又说:
边伯贤“你最近在找工作。”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程蔓闻言瞬间皱眉,
程蔓“你怎么知道?”
边伯贤坏笑着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继续道:
边伯贤“而且已经找到了。”
程蔓“……”
程蔓没说话,可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却清楚写着“搞什么”。
边伯贤目光瞥向茶几旁的垃圾桶,下巴微扬,解释道:
边伯贤“碰巧看到了你扔进去的东西。”
程蔓闻言沉默片刻,随即神色一冷,开口:
程蔓“你是变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