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今天你必须给我们进行冠礼!姐姐都十一岁了,都拖了这么久了。”一个猫耳猫尾的粉衣少女活泼地喊着,一手拉着个身着蓝衣的姑娘,直接踹开了国君溟河的房门。
猫王溟河手忙脚乱地将一封信放到了火盆里,反手盖上了火盆。
“你说说你一天天的,是不是不会开门!小姑娘家家的整天踹门,你是没手?”溟河骂道,也不知是紧张还是真的嫌弃纯。
纯缩了缩脑袋,虽说溟河几乎天天都要骂,但是吧,该有的畏惧还是要有的。
刚平复下来的璃习惯性地站出来:“纯儿,下回不可这样了。”
“哦”
这一幕,发生过很多遍了,其实吧,三个人不过是说说罢了,毕竟璃和纯是女儿,父亲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过给的不多罢了。
“知错就行,说吧,怎么了?”溟河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嘻嘻,我都十岁了,什么时候行冠礼啊?”‘我不是进来就说了嘛,真是的。’不过这话纯只敢在心里吐槽。
璃默默看了一眼纯:‘估计是更年期提前了吧。’纯接着吐槽:‘他这更年期都更了十几年了吧。’
璃和纯在这儿无障碍交流。溟河却不知道,“哦,好。”溟河拿出璃纯两人出生时脐带血幻化的两只蝴蝶,“把手放上去,感受你们之间的关联。你们谁先来?”看到璃投来询问的目光,纯将手背到身后,无声的说了一个字,璃看懂了,那个字是:姐。
其实纯一直是这样,她会给璃出主意,拉着璃去玩,会和璃一起吐槽父皇,但是她永远不会越界,嘴上从来不说,心中却一直记得。若不是溟河知道她的想法,哪会任由纯胡闹,恐怕早一巴掌呼死纯了。
璃抿了抿唇,走上前将手搭在灵蝶的翅膀上,闭上了眼睛。
而另一个世界:灵蝶谷,一只蝴蝶望着天空中的光门。
“我走了 。”灵露说。
“没事,你走吧,她们都差不多大,我也快了。拜拜”跟在灵露后面的灵蝶扇了扇翅膀,显得毫不在意。
灵露顿了顿,飞走了。
璃看着眼前一点点苏醒的银色灵蝶,心中……毫无任何情感波动。
‘姐,你都没有好奇的吗?’纯在心里默念。
‘我好奇她要不要吃饭’璃淡定的答复。
‘呃,不愧是我姐。想法都这么奇葩。’纯嘴角抽了抽。
‘不吃’刚刚醒来的灵露,听到对话都无语了。
‘耶?你怎么加入群聊……啊呸,怎么听见的,父皇都听不见。’纯有些震惊,不过好在她从小被璃偶尔惊为天人的语言吓到,已经习惯了不动声色。
‘那你吃什么?’璃问。
‘……’纯沉默了,这关注点好像有点儿问
‘……我不吃饭,我和你同感,所以你饱了,我也饱了。’灵露最终还是回答了。
“璃儿,璃儿?怎么要这么久?”溟河有些焦急。
‘完了,忘了父皇还在了!’纯瞳孔微缩,被吓了一跳。
灵露连忙收敛心神,装模作样的晃悠着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