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安欣!那个案子的照片你那还有吗?”李响的声音由远及近,眼看就要走过来了,江昭已经来不及溜了,她左看右看,最后在李响走过来时僵硬地转过身,然后把自己想象成透明人,一步一步慢慢走远。
李响看着她这一系列傻到极致的操作,几乎要被气笑了。就那么讨厌他吗,连见都不愿意?
安欣看着他俩,倒是快憋不住笑了。李响拿手肘捣了他一下,“你笑什么笑?回去工作!”
说完他没好气地转身回办公室,安欣在原地一脸无辜,“喂,你刚才不是要照片吗,还要不要了你?”
才回来第一天,京海便出了命案,江昭立马跟着她的师父何海出了现场。
江昭自入行以来一直跟着何海工作,何海在警局当了几十年法医,资历深厚,江昭是他退休前最后一个学生,何海对她也是尽心尽力,几乎把所有本事都传给了她。
这次的案子发生在江边,李响作为刑警队长自然也要出现场。
江昭来的早些,已经大致看完了尸体状况。才站前身摘掉手套,李响已经走到她身边。
“怎么样,尸体什么情况?”李响悠哉悠哉戴着手套问道。
“咳,初,初步鉴定,尸体后脑有严重钝器挫伤,应该是致命伤,无明显溺水症状,这里应该不是第一现场,具体情况还要等进一步检查。”
江昭执拗地看着前方,不看李响,汇报完情况又一溜烟跑了。
李响叉腰看着她一路小跑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他本来还想着, 都是同事,江昭会怎么对待他这个前夫,没想到就这样幼稚又别扭,像个小孩子一样。
“那个,江昭,你明天有时间吗,晚上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李响刚蹲下看现场情况,就被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吸引了注意。他循声望去,警戒线外站着的,果然又是他,何海的儿子,何旭希。
何旭希是警局的心理咨询顾问,同时也是市医院的心理医生。他和江昭同岁,见到江昭第一眼便喜欢上了她。
“何医生好悠闲啊,医院里就没有工作吗,还要天天往警局跑,这回都来现场了,这么关心我们工作,你不如直接来当警察?”
看见何旭希那一脸灿烂的样子,李响就忍不住咬牙,没离婚那会这小子就一直来捣乱,现在更是肆无忌惮,直接舞到他面前。
“李队,请问我有打扰到你们的工作吗?没有的话,我在这里邀请我心爱的单身的女士吃饭,有什么问题吗?”
何旭希也不甘示弱,对着李响职业假笑,嚣张的暗示他和江昭已经没有关系了,他管不着。
江昭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每次想张嘴说话都会被打断,作为被争吵的核心人物却完全插不上话。
“不好意思,我们工作还没结束,现场可能还需要法医的工作,请你在警戒线外,好好等着。”
李响被气个半死,他确实已经没有立场了,可就是不想看见他一次又一次的约江昭。
“等着就等着,反正我有大把的时间,不像有些人,就知道工作,老婆都给气跑了。”何旭希阴阳怪气地内涵着李响,得意地回车里。
“哎,你什么意思?你给我回来!”
李响着实被呛到了,他被这句话气得不轻,掀开警戒线就要去追,安欣连忙把他拉回来,才避免了一场恶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