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南琪继续偏着头说道,之前管临溪找萧楠蔷顶替自己王妃的事,他可是牢牢记着呢,天知道那个时候他是有多么的辛酸煎熬。
然而,管临溪一听,心里顿时哭笑不得。这人今天难道是早饭没有吃然后饿的嘛?大早上的就挑自己的刺。
“怎么说,她都是为了我受的伤,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看她。“
”不只是我,我认为你也应该去看看人家,毕竟魇龙诀是你使出来的,事后还鼓动人家去饮酒。“
”这下,你可明白了你徒弟为什么现在也不愿意来看你一眼了吗?”
此话一出,龢突然想起来。确实这几天管弦好像从来没有来过,就连经过都没有。
还有那天他把大夫请走之时,他发现管弦的身上好像还沾了类似于呕吐物的东西,估计是给萧楠蔷吐的吧!
那照这么说来,他们主子这一次确实做的有些过分。
打了人家一掌也就罢了,还带人家去喝酒,难怪自己师弟会生气呢!
好在夫人今日去看了萧楠蔷,不过,他们夫人好像还没有喝宫主成为一家人,那也只能代表自己不能代表他们梵阿宫啊!
“宫主,属下认为,夫人此话有理,你确实是应该去看一下人家的。”
伊藤南琪一听这二人一唱一和的,确实把自己说的脸有些发烫,而且连刚才的气焰都没有了。
管临溪一见自己的话奏效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竟然听得进去道理了。
“好,一会儿吃完早饭就过去!”伊藤南琪爽快地做出了决定。
“那走吧!”管临溪自然地伸出了手,伊藤南琪一愣过后,将自己的手轻轻地放在他手心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管临溪,竟然在笑!
他的笑,像极了春日和煦的阳光,照亮了一切阴霾之地。
看着二人手拉手地进入内室,龢不知为何,总是有些不适应。
虽然知道他们是那种“和谐”的关系,但亲眼见到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了,看来,他还是需要好好适应一阵子。
虽然他们宫主平时也没少和那些勾栏的男子眉来眼去,但那都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如今这二人怕是要有冰雪消融的前奏,他若不好好习惯,那以后还的了啊!
“无法想象!”
龢自行脑补了一下画面,便抖擞着身子,估计现在有鸡皮疙瘩的话,他的鸡皮疙瘩已经掉了一地了。
吃完早饭,管临溪三人便准备出发去管弦他们的院子,来到院门外,发现管弦一个人坐在院内的小亭子里愁眉紧锁,手里还拿着一封信。
管临溪见状,径直走上前去问,“小弦,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是不是萧楠蔷出什么事了?”能让管弦皱眉的事不多,可见这件事相当的棘手啊!
伊藤南琪一听,该不会真是那天晚上喝酒喝坏了吧。
“不是。”管弦轻轻吐出两个字。
“那你这是……”管临溪不明所以。这时,伊藤南琪也凑了过来,直接夺过管弦手里的信件,打开一看。
“释日国公主已奉王命抵达北国王宫,现被王上安排于漪澜殿,王上有意指其为君妻!”伊藤南琪当着管弦的面儿念了出来,
得,这是老子要给儿子找媳妇儿了呢。“小子,恭喜啊,马上要娶媳妇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