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管东倾问。
“自然!儿臣今日来此就是为了告诉父王,君妻,我是不会娶的;但是侧妻,儿臣不介意纳。”
意思就是,释日国公主想要嫁给自己也可以,但是只有侧妻的身份,君妻是万万不可能。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想要把这君妻之位,留给外面的那个她。
虽然,她在听到自己要先侧妻的时候可能会生气,但现在,除了以退为进,他别无其他办法。
“那释日国那边呢?”管东倾继续问。
“那就要看释日国公主是愿意顶着被人退婚的名头灰溜溜的回到母国,还是愿意顶着一个侧妻的名头在北国荣华一生了。”
封央想要这样一事无成地回去,就算她愿意,恐怕她的父王母后也丢不起这个人吧!所以,管弦想,封央若是会想一点的话,自然不会放弃成为侧妻的机会。
“好小子,你是早就算计好了是吧!”管东倾头也不抬就说道。
“哪里哪里,运筹帷幄的本事,不都是父王亲传的嘛!”管弦假意恭维
“照你意思去办吧!”说实话,封央,他确实不大满意。
现在,自己儿子明显又看的很清楚,还懂得娶其一相对,与那释日国公主相互制衡。看来,这小子虽然人是在外面,但心思却没有浑浊。这才是管东倾最为欣慰的!
“多谢父王!”管弦拱手致谢。
“选侧妻,还是找一位身世品行稍微上乘一点的吧,这样也好安慰那位别国的公主殿下。”
管东倾后来补充道。他怕管弦真的娶了一个良人女子回来,那不是真的摆着明面儿欺负人家嘛。
“尊令,儿臣谨记!”
管弦心里的石头稍微落下了些,这样一来,这件事就相当于是解决了。
虽然算不上是圆满,但总体而言还算是过得去,只希望她日后不要怪自己。今日管弦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给她铺路而已。
……
翌日天晴,管临溪等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药石居!只不过,管临溪抱着伊藤南琪下来的时候,车内只有一个女子,且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估计是管临溪在她面前上演了一段精彩绝伦的表演吧!
“去问一下药石居士在否?”
管临溪对着龢吩咐道,龢也不敢耽搁,上去就敲门问道,“有人在吗?”
说是药石居,其实不过是由几扇石门组合而成的,地方非常的简陋,但是里面的人确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只怕他们来的不是时候,若是药石居士不在的话,伊藤南琪就真的很麻烦了。
“伊藤南琪,你挺住啊!”
管临溪忍不住给昏迷的伊藤南琪暗自打气,平日里,见他生龙活虎惯了,最近这几日的他,要么就是受伤,要么就是遭人暗算,他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自己怀里,自己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龢敲了半天的门,里面却迟迟没有半分回应,管临溪想,看来这一次,伊藤南琪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怎么办?”龢走过来问。
“等!”管临溪缓缓地吐出一个字。
现在出发去找其他人来救伊藤南琪,已然来不及。
只是今日,可能他们真的来的不是很凑巧,药石居士不在家中。所以现在他们也只能等药石居士回来了!
而身后的女子一听他们要等药石居士回来,那是不是下一次就要用她的血来给伊藤南琪续命了?不,不,她不要,她不要见到车上自己同伴的样子。
“我……我知道解除灵蛊禁制的法子!”她终于还是因为害怕而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