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快醒醒,王上朝辛玉殿这边过来了。”
女子听到丫鬟洺儿的叫声,唰刷的一下从贵妃椅上睁开眼眸。淡淡的妆容,披散开来的头发,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
她身穿一袭蔷薇花般淡雅的宫妆,是今早网上刚送来的。桌上摆满了不少珠宝首饰。
但眼前的女子仿佛都不屑一顾。
听说些珠宝里面有不少还是含仪殿进献的,可这已经是她再次回到王宫的第七日。期间只在她回宫的那天晚上见到过管弦之外,其余时间几乎很少碰见他。
“满桌佳肴,蔷儿却不想动筷,是有什么心事吗?”
思忖间,管东倾已迈着闲雅的步子,很自然的坐到了萧楠蔷对面。那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至今她都还记得。
“妾的心思,想必王上再清楚不过了。我不是先王后,满宫妃嫔更不是!还请您大发慈悲。放过我们这些替身吧!”
一番话,让刚想动筷的管东倾放下了筷子,随后看向对面的她!
“蔷儿,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那缓慢的语气和停顿都充斥着警告的意味,似乎在提醒着萧楠蔷已经触及到了管东倾的底线。
“知道,又如何?有胆量,废了我呀?”
哪料,萧楠蔷听闻此话,只是笑了笑,随即用手里的勺子轻盈地搅拌着自己碗里的汤汁。那轻飘飘却有有些轻狂的话语像是笃定了眼前的男人不敢或是不舍得,一般。
“哦~我知道了,你不敢。因为你害怕你杀了我,世界上唯一和先王后极度相似的人再也找不到了。五年前是如此,五年后还是如此!”
五年前那场婚礼,她满心期待和欢喜,以为即便是联姻,也能与夫君小意温存。
可,他揭开盖头的第一句话却迎面给自己浇了一盆冷水。
“像,真是像极了,萧千玦有妹如此,真是他的福气,亦或是整个姑苏城的福气!”
到那一刻,女子向往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朗,当即便点了自己的睡穴,直接睡了过去。
管东倾还以为是她忙了一天,累坏了所致。更感叹于她的率性。岂不知从那时起。萧楠蔷的心和他整个人一样,都死在了这个宫墙里。
“贵妃一路劳累,好生歇息,孤就不打扰了!”
瞧这氛围降到冰点的宫殿,这顿饭肯定是吃不下去了。萧楠蔷也没有挽留的意思,她甚至没有起身相送,一直到管东倾出门。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桌面,桌子马上被内力震得粉碎。
这一次不欢而散的见面也如风一般传到了各个宫里,包括管弦的含仪殿。
“君子,贵妃娘娘行事如此刚硬,长此下去恐会危及姑苏城啊,咱们要不要去……”提醒她一下?
清风明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二人在一同看向埋首于各方奏折的管弦。见他面上没有丝毫的动静,也只好闭嘴。
一直到晚上,管弦见时机已到,便绕开了正在打盹儿的几人,驾着轻功直奔辛玉殿而去。
到达辛玉殿,他迫不及待地寻找着她的身影,找遍整个房间都不见。
就在他以为她又逃走时,一个殿中的一片花丛里丁零当啷地滚出来一个酒坛子。
拨开花丛,他终于看到了醉的不省人事的她。
“诶?又是你啊,又送上来给我占便宜啦?”
眼睛模糊的萧楠蔷看到管弦,想起了那日在含仪殿初见他的时候!
“是啊,又见面了!”
说罢,管弦很是自然地伸出手去抱她,女子也很配合,自然而然地就倒在了管弦的怀里。
“那,没见面的这些天,你有没有想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