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弦再一次醒来,已是三日后的清晨。醒来的第一瞬间,他便像鲤鱼打挺一样坐了起来,手中还紧紧握着一个东西。
他拿起来一看,发现竟然是那日晚上萧头上戴的白玉簪子。
“清风明月,给我更衣,我要去找她!”
清风明月一听到自家主子的召唤,立刻忙不停的就来到了眼前,可是一听到管弦说要去找她,两人先是对视了一眼,然后你推一下我推一下的犹豫着要不要和君子说。最终还是明月忍不住,才慢慢悠悠的上前吞吞吐吐的对管弦说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君子,萧主子,她去了!”
在管弦面前,明月也不知道该对萧楠蔷用什么样的称呼比较好,于公她是北国王宫的贵妃娘娘,管弦的长辈,于私她却是管弦心尖上的人,所以他也只能这样委婉的称呼她!
管弦一边听着明月的禀告,一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去哪儿了她?父王没有责怪她吗?”
清风一看管弦没有理会到他们说这话的意思,于是递给明月一个眼神,二人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管弦的面前。
“回君子的话,三日前的一个早上,贵妃娘娘就去了王上的御书房,然后就没有出来过。但是听御书房的执手下人们说,贵妃娘娘是被赐了毒酒!”
“而今天,王上下令,说贵妃娘娘死后遗愿是去庙里清修,现在她的棺椁也已经被送往京郊常春观里了。”
清风和明月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俯首禀告,根本不敢看管弦,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
“被赐毒酒,棺椁?死了?怎么可能?她绝不是那种能轻言赴死之人。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管弦不可置信的摇摇头,心下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明明那天晚上他们还……
难道这一次回宫他就已经存了死志吗?可既是存了死志,又为何要送自己白玉簪子?不,这里面绝对有问题,他是那样的聪明绝顶之人。一定还留有后招。他不信她会这么一死了之!
“本君去找她!”
正当管弦要夺门而出的时候,清风和明月在身后抱住了他的腿。
“君子请恕属下们僭越无礼之过。你现在不能出宫。王上自那日以后,就一直卧病不起,到今天已经有三日不曾临朝了!还请君子以大局为重!”
什么,父王病了?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管弦有些无所适从。但他父王这个病一定是从那日开始的吧。
“先去父王宫里!”
“清风明月,你二人秘密派一对人马前去长春观,没有本君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那里!”
“是,属下遵命……”
而正如管弦所说,萧楠蔷并非是那种不珍惜自己性命的人。当装着她的棺椁送往长春观。蔷薇山庄里的一众属下们也跟着在三日前消失了。可是现在,他们却埋藏在观外周围的密林里。
“确定那个就是庄主的棺椁吗?你别搞错了,不然庄主真的就被闷死了!”
阿露用匕首杵了杵一旁的魅影,但此时,魅影正在聚精会神地观察周围的情况。
“代替的尸首准备好没有?王上的人可不是什么酒囊饭袋。千万可别惊动了他们!”
虽说他们已经提前计划好了每一步,但是总还是怕出错,毕竟他们只有一次成功的机会。
“放心吧,有我在,没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