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参见君子,适才不知君子驾临,有失远迎,老道,实在惶恐至极。”
有了刚刚那一幕,起先还想说三道四的道士们,立刻就害怕的闭上了嘴巴,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地上。观主手拿拂尘,表面看似淡定,但他的语气当中隐隐透露着一股颤抖的味道。
管弦一袭素白长衫,头上别着她送的白玉簪,踏着稳重的空气,一步一步沉重的走向她的地方。
只见他伸出手,一寸一寸地抚摸着汉白玉做的棺材。想要感受一下棺材内是否还有她的心跳声。可是临了,他只能感受到自己颤巍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管弦才慢慢抬起头。
“你和你的常春观,确实应该感到惶恐!”
“道观住久了,供奉吃多了,就学会搬弄是非了。父王沉迷修道,本君可不是!”
“清风明月……”
“属下在!”清风和明月应声上前。
“在后院寻一处清静之地,将刚刚碰过这一尊棺材的道士们,送去见三清。让他们好好悟一悟,什么才是属于他们的道!”
那些道士们一听脸上露出了极具惊恐的表情,送他们去见三清,不就是让他们去死吗?这下子他们才明白过来自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可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他们把求助的眼神投向观主。可如今观主也是自身难保。他没想到君子为什么突然来到这里。他们说的话莫不是君子都一字不落的听到了吗?
突然,观主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救命稻草。
“君子,这是王上亲赐的皇家道观,即便您是北国的嫡君子,吾等的性命也应该由王上裁决,不是你想发落就能发落的。”
面对观主突然的硬气,管弦也不恼,甚至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想要继续听,他接下来还能说出什么样的话。
观主以为君子开始顾及到王上的颜面,于是就接着往下发力。
“若是老道没记错,这棺材里躺的是王上亲封的萧贵妃,也就是君子您的长辈。想来于情于理,君子您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若是今日您来这的消息,传将出去对您日后即位也不好吧。”
说到此处观主以为抓到了管弦的把柄,脸上便开始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管弦一双冷冷的眼神给吓住了。
管弦倚靠着棺材,对着棺材里面的人喃喃自语。
“瞧,你听,现在是个人都能站起来说一句你的不是了!你在里面不能动弹,我替你惩罚他们可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清风明月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鼻子显得有些酸涩,就连眼眶也瞬间湿润了起来。
“你刚刚既然说了,这是王上亲赐的皇家道观,那自然这里也是本君的地方。本君来处理几个不听话的人,也是理所应当!”
说完,管弦伸出一双白皙的手,一把就扣住了那个观主的脖子,众人只听闻咔嚓一声,观主就在极度惊恐与不可置信中丢了性命。
“嘘!你说什么?他们很吵对不对?那我把他们都杀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