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怀孕27周时,宁至谦决定带她去做糖筛。不管她怎么推脱不肯去都没有妥协,毕竟这是大事,不能宠着。“该来的总会来的,走。” “我不要我不想去…”阮流筝还是克服不了心理压力,再者是她已经快七个月了,走路很不方便了,她现在动都不想动一下。
不过毕竟糖筛有必要,她也拗不过宁至谦,于是就被“威胁”着去了北雅的妇产科。因为本身两人都是北雅的医生,所以挂号之类的就很方便,直接去找了王大夫。
“今天是…27周+3天,是吧?”王大夫看了看日子。“嗯对。”宁至谦点点头。“那咱们今天产检的内容是这个…糖尿病筛查,今天早上没吃东西吧?” 宁至谦摇摇头:“没让她吃。” “嗯,我们糖筛呢是要空腹的。” 王大夫准备了一下,拿来了一杯糖水。
这就是谭雅说的那个齁甜喝完想吐的水吧!阮流筝在宁至谦虎视眈眈的眼神下颤颤巍巍地举起杯子,小抿一口,齁甜。“你一口喝了吧,能少点痛苦。”宁至谦拍拍她,给她打气。阮流筝一想也是,就打算一口闷了。但这么一大杯,谁能一口气喝完?糖水在嗓子里就齁的发痒,后一口刚咽下去前一口就要从胃里往上反。几番周折下去,糖水才喝了2/3,阮流筝的眼睛已经含泪了。
“咋还要哭啊?”宁至谦给她抹掉了即将掉下来的眼泪。“这就丢人了啊。”其实宁至谦也心疼,看着阮流筝这么不舒服他怎么不心疼?但也没办法,毕竟是为了她和孩子的安全考虑。阮流筝喝糖水花了有10分钟才结束战斗。喝完就可以去外面休息,一个小时后来抽血,隔一个小时抽一次,一共三次。宁至谦记好时间就带她去神经外科了。
虽说是坐电梯,但阮流筝因为空腹喝下了那么一大杯糖水,现在头晕目眩还想吐。本来就笨重的身子更是支撑不住她站着,于是栽在宁至谦怀里,宁至谦搂着她,给她顺顺背:“想吐吗?” 阮流筝虚弱的点点头。“一会去喝点热水,但别喝多了。”
回到科室,阮流筝扶着桌子坐下,肚子里的两个娃娃似乎也感受到妈妈不舒服了,拳打脚踢的抗议着。宁至谦恰好把手放在她肚子上,就感受到了孩子们的“热情”。“干什么呢这是?闹腾呢?”宁至谦怎么允许孩子们再折腾他的宝贝媳妇儿,隔着肚皮就是一通教育:“妈妈都难受成什么样了你俩孩子里面打架?是想出来以后挨针扎还是挨刀剌?”
阮流筝听完笑着打了他一巴掌:“再吓着孩子。” “阮流筝,我替你出气你打我,这还有没有天理?”宁至谦抱怨。阮流筝现在难受得很,没心情和他闹。宁至谦也看出来了,她头晕,恶心。“你去床上躺一会吧。”宁至谦把她扶起来,让他去旁边的床上躺着,这可是别的做糖筛的孕妇享受不到的福利。阮流筝躺下以后感觉好多了,但平躺会有些难受,还是选择侧着身子躺着。宁至谦坐在床边看着她,用手摸摸她像是怀孕9个月的圆滚滚的肚子。
可能是因为舒服一些了,阮流筝不一会就睡着了。再被叫起来就是中午了:“流筝,走吧。”两人再次去妇产科,这回要抽血了。阮流筝从小就胆小怕疼,这么大的抽血针她可不敢看,但还是那句话,该来的总会来,她只好硬着头皮往前上。
针刺的疼痛越来越清晰,阮流筝疼得都闭眼了,宁至谦看了苦笑,走上前去把她拥入怀里,不断告诉她:“没事,我在呢。”就这样隔一个小时抽一次血,阮流筝一共挨了三针,每次都害怕的发颤。
“午饭也没吃吧,你饿吗?”宁至谦带她回家时,她的后背已经出了一身冷汗了,头发也几乎全湿了。“我不饿,我还是有点恶心我。你吃饭吗?我回家做吧。” 宁至谦听完笑了:“都恶心了还做饭呢?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我把你送回去再去接一下宁想。”
“你不用吃饭吗?”阮流筝眨巴着眼睛看着他。“好啦知道你贤惠,我晚上再吃吧。你难受就先缓缓,回家乖乖睡觉别让我操心。”宁至谦这话像是对女儿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