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神外的医生精神压力都很大,恰巧是周四,宁至谦和阮流筝一起值夜班。谭雅先按照计划把阮流筝带去了食堂。“宁至谦你不和你老婆一起去吗?”谭雅按照他告诉的话全部说了一遍。“我不去了你们去吧,注意安全。”宁至谦演的也很像,阮流筝根本没有起疑心,反倒还问起他来:“你为什么不去吃饭?”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快点回来。”宁至谦则是逃避她这个问题,只是告诉她快去快回。
谭雅告诉阮流筝,孕晚期最好不要晚上吃太多,会胀气。而且晚班要到九点四十,到时候她会困的要命 很难受。毕竟谭雅是过来人,阮流筝一向很听她的话,于是晚上也没吃多少。回办公室前就发现办公室灯关上了。“他去哪了?”阮流筝以为宁至谦不在办公室。“怎么了,晚上的门诊不是他啊。”谭雅一演到底。“那这是咋了,睡了?”阮流筝疑惑,往常宁至谦值夜班可是通宵的。害怕会诊铃声太小他假若是睡了就听不见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阮流筝悄悄推开门,因为害怕他真的睡着了。今天他一共做了三台手术,困也是正常的。谭雅则是按照计划把控制小灯的总开关打开,屋内有了光亮。“这…”阮流筝看到了屋内的布局,除了圆桌子上的小蛋糕还有奶茶,沙发上还有一个礼品盒,宁至谦正坐在那里。“干什么呢这是…”阮流筝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就走啦?”谭雅可没有夜班,说溜就溜。“谭雅你回来,你给我解释清楚!”阮流筝想叫住她,奈何自己行动不方便,谭雅一溜烟跑没影。屋内只有她和宁至谦了。

“要让她解释什么?”宁至谦挑眉,起身环住她。“怎么,办公室party,不喜欢?” 阮流筝一怔,随后才反应过来:“喜欢。” “过来吃蛋糕吧,晚上没吃太多吧?” “没有。”阮流筝还在环顾四周,看看自己有没有在梦里。“怎么了?不舒服吗?”宁至谦见她东张西望,以为她身体有不适。“怎么想起来弄这些了?”阮流筝疑惑。“就是放松一下啊。”宁至谦回答的到是很轻巧。

“买这么多蛋糕呀。”阮流筝笑着打开一个,先舀了一勺送进宁至谦嘴里。“你不是最喜欢吃这家店的蛋糕了吗?之前不让你吃是怕你有反应。没想到你糖筛结果居然还偏低血糖,那就多吃点吧。”宁至谦笑着对她说。“低血糖?有影响吗?”产检阮流筝是从来不上心的,因为宁至谦十分细心,什么事情交给他就好。
“嗯,大夫说没什么事,但是需要注意。”宁至谦说着,把手边的礼品盒递给她:“给你的。”“给我的?什么东西啊?”阮流筝打开,是一个她一直很想要收藏了很久的GUCCI的包,限量款,没点心思买不到的。“阮朗给我的?”阮流筝自然想到了弟弟,他可在这方面下功夫下的不少。换来的却是宁至谦的一个标准的白眼:“我不配送你这么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