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筝一怔:“为什么这么说?” “我知道,我亲生妈妈结婚了,那个叔叔又高又壮很可怕,而且他不喜欢我,觉得我是拖油瓶,所以才让我亲生妈妈把我送走。妈妈,我能留在你和爸爸身边吗?” 宁想抽噎着。没等阮流筝开口,继续说:“我知道你们有弟弟妹妹两个孩子,所以不太需要我,但是…但是…想想会听话,不会让爸爸妈妈舅舅舅妈姥姥姥爷操心,也会帮忙看弟弟妹妹…”
或许是宁想这话说的太寒酸,也可能是阮流筝共情能力很强,不知怎的,阮流筝也想哭了。她把他抱得更紧了:“想想,爸爸妈妈永远爱你,只要你不想回去,爸爸妈妈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们半步。” 宁想抽抽搭搭地靠在阮流筝怀里,贴着阮流筝圆圆的肚子,小手搭在上面。
“宁想。”沉默许久的宁至谦说话了。“你在爸爸妈妈心里,和弟弟妹妹一样重要。以后像刚才那样的傻话爸爸不允许你再说了,也不允许你再有那样的想法了。”宁至谦很严肃。“一点哥哥的样子都没有,弟弟妹妹都听着呢,怎么做的表率?”
阮流筝感觉肚子里的宝宝动了几下,宁想当然也感觉到了。“妈妈,弟弟妹妹是不是动了?”宁想眼里还有泪,仰着头看着阮流筝。“是,他们在说,哥哥别哭啦,该睡觉啦。” 宁想点点头:“妈妈,弟弟妹妹会喜欢我吗?”然后爬到爸爸的左边躺下。阮流筝望着儿子的举动,笑着说:“一定会的。” 宁想满意的点点头,闭上眼睛。宁至谦疑惑:“怎么跑到左边了?” 宁想闭着眼睛回答:“我怕踢到妈妈。”
晚上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一早,阮流筝就醒了。一是因为肚子大了平躺也不舒服侧躺孩子闹腾,二是因为紧张。他们和娟子夫妇的争抚养权的事情还没结束,今天估计他们会来医院。宁至谦早就做好了准备,带上了很多宁想的东西,然后带着她和宁想去了医院。“这就是爸爸妈妈的办公室吗?怎么还有一张床?”宁想对新鲜事物好奇极了。
“因为妈妈平时累了要睡一会的。”宁至谦回答。这时,笑笑敲门进来说:“宁医生阮医生,那个蔡大妈的女儿好像又来了。”然后她看见了床上的宁想,深吸一口气:“怎么办?” 宁至谦摆摆手:“没事,去忙吧。”
娟子穿着一身白衣服,显得温柔友善,她的老公一身正装,看上去也没有那么凶神恶煞。宁至谦一手抱着宁想,一手挽着阮流筝,看见走廊里的二人,冷淡的说:“进会议室。” 娟子连连点头,还给宁想热情的打招呼:“宁想,还记得妈妈吗?”可是宁想一直看着阮流筝,也没有回头。“宁想,妈妈在这呀!”那个男人也这么说。
“说吧,要谈什么。”进了会议室,宁至谦先是把儿子放下,宁想自觉的爬到最右边的椅子上。然后宁至谦又把阮流筝扶着坐下,自己坐到最中间。把包里的文件袋拿了出来。阮流筝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好奇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