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前,宁至谦都没有再和阮流筝说一句话,只是在她躺下的时候托着她的腰让她慢慢躺,仅此而已。阮流筝也顾不得他到底怎么了,自己早就累的瘫痪,恨不得挨上枕头就呼呼大睡。宁至谦到睡觉都没有得到阮流筝的安慰,又是气又是急,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阮流筝被他弄醒过一次,抬手打他:“别翻了。” 宁至谦本就生气,这下更生气了…………
“累了吧?我给你做个饭。”阮流筝挺着大肚子刚把围裙系上,宁至谦就“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阮流筝被吓了一跳,愣在那里,以为他是换衣服,便等他出来。果真,他出来了,但是好像也没换衣服啊,阮流筝迎上去,他却绕开她去餐厅的桌子上拿了水杯喝了一口。“你晚上吃什么?”阮流筝依旧笑脸相迎。“你能不能先安静一会?”宁至谦抬手就把被子砸了个稀碎,然后转身,“砰”的一声再次关上了门,还上了锁。
阮流筝怎么知道他怎么了,现在她休产假,上班也是宁至谦一个人去。医院的事他不让她多问,现在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至于发这么大脾气吗?地面一片狼藉,全都是玻璃渣子,阮流筝支着腰去拿笤帚和簸萁,奈何她月份大了,弯不下腰也蹲不下去。几乎是扫一下喘一口气地把地收拾好,然后就感觉到肚子一阵发紧,感觉坐到沙发上,拿出胎心监护仪。好在宝宝没事,阮流筝顺势盖上了一个小毯子。
她做错什么了?她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可能是他累了,不想说话想安静一会,也可能是医院有什么难缠的病人家属让他闹心了。总之不是他的错,他也有情绪,他是个人,不能没有自己的感情。只是…阮流筝怀着孕,情绪波动大,于是小珍珠就开始往下掉了。说不上来委屈,当然也谈不上委屈。宁至谦平时对她都很温柔的,除了冷战…肯定是她求和以外,其他都好。
像这么对她发脾气…她还是头一次见呢,也算是幸运了吧。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不知道原因。宁至谦又出来了,出来拿电脑,阮流筝忍不住又说了一句:“至谦,你要是没休息好就先休息吧,晚点再弄工作。”宁至谦狠狠撇了她一眼,看到她哭红的眼睛瞬间来气了:“我还没哭你哭什么哭?你有什么可哭的?你每天有烦心事吗?”说着,揪住她的衣服领子一把把她扽了起来。阮流筝哪经得住这么大劲一下子拎起来啊?一个踉跄猝不及防地倒在他怀里。
肚子里的孩子发出了严重抗议,阮流筝疼得哭的更厉害了。一滴,两滴…渐渐渗红了她白色的孕妇裙。她不敢大声哭,宁至谦还想把她推开,可她早就没了力气,趴在他怀里带着哭腔说:“至谦…我疼……” 语气里带着呻吟,不像是装的,宁至谦往地上一看,早就红了一大片。阮流筝也疼得失去了意识,晕倒在地。“流筝,流筝!”宁至谦彻底慌了
“流筝,流筝!”宁至谦猛地坐起来。阮流筝被他吵醒,艰难地坐起来:“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宁至谦定神,看向阮流筝,阮流筝的左手还搭在高高隆起的腹部上。宁至谦被吓的惊魂未定,眼泪夺眶而出,把阮流筝揽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