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有没有搞错宁老师?”阮流筝满脸问号地进了家门。“我搞错什么?”宁至谦让宁想洗漱睡觉,自己换了件衣服开始和阮流筝斗嘴。
“宁老师,我宁愿帮您去录病例运资料,也不愿意在产假里学习!”太费脑子了啊,她阮流筝现在就像倒头就睡,还学习?
“那不行,你现在体力运动什么都不能干了我很严肃的和你说,你要是再让我看见在搞家里的卫生,等你生完孩子就天天去打扫手术室!”宁至谦话说的很绝决,阮流筝却十分想笑。
“宁老师,我也很严肃的和你说,我现在想睡觉,什么学习的事情都不想干,如果你让我学习,那我就只能搞搞家里的卫生。”阮流筝说完就往卧室走。
“怀孕就不学习啦?活到老学到老好吧?”宁至谦无奈,怎么办呢自己的媳妇儿自己哄,他说到底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原版是:
“不就是怀个孕吗至于那么矫情?干点家务怎么了?”
虽然这两句话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但是宁至谦的话完全激怒阮流筝,抄起手边的枕头就往他身上砸:“宁至谦我看你就存心气我!”
她孕期激素不稳定容易发脾气,这事作为医生的他必然知道,也早就在她孕早期就给自己做好了心里调节:她以后不会那么温柔了。
可是后来她一直情绪稳定,几乎不发火,偶尔会因为工作压力掉眼泪。今天这还是第一次冲他发脾气,他还有些许迟钝和措鄂。
可也立马反应过来老婆在发火,于是很有长进的过去环住她,低声告诉她:“老婆,别生气了,咱们睡觉昂。”
阮流筝一怔,身子也不自觉的僵硬。随即转身推开他:“不是学习吗!去学啊,走啊!”说着真的要去书房学习。
“宁想睡了,别折腾了。”宁至谦一把拉回来,按着她坐到床上,用几近命令的语气对阮流筝说:“不许生气了。”
阮流筝一撇嘴,你说不生气我就不生气了?那我也太好哄了点吧?于是嘴撅得更狠了:“凭什么?你说是啥就是啥?”
宁至谦则是从抽屉里拿出妊娠油,去洗手间把手洗干净,再走进卧室。“把衣服撩起来。”宁至谦把油涂到自己手上,这次阮流筝没有和他犟嘴,乖乖把自己的白色T恤衫撩了起来。
宁至谦低着头,仔仔细细地涂着,阮流筝怀双胞胎,肚子会被撑的很大,但在宁至谦是细心照料下真的半根妊娠纹也没有长,加上她本来就皮肤白晰,肚子光溜溜的十分好看。
“你和徐大夫学过?”阮流筝每次看他手法精湛,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自豪感,他还是她心中唯一的神啊,什么都会。
“专门请教过,这事马虎不得。”宁至谦心中窃喜,刚才还气鼓鼓要和他“决一死战”,现在就主动和他说话了。
是啊,和她有关的事情,大到每次产检,小到亲自涂油,每件事他都很上心,从不马虎。
尹欢欢(作者)题外话,祝宁至谦生日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