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个特别的日子,四月初三,是这个北方城市特有的诗酒节,是为了纪念一位三百年前的忠烈诗人令及。
“是诗酒节。”龙傲天看着眼前的一片灯火阑珊说。
刘波佯装作生气的说:“你整日不是在书房里读书,就是在公司忙碌,快傻了。”
龙傲天顿了顿,看着身侧的少爷,温柔的说:“少爷,傲天今晚一定陪您玩儿个尽兴。”
“太好了!哈哈哈!那我们先去文家诗会!”刘波拉着龙傲天的胳膊,带着他往前走着。
略过眼前的彩色荧光,仿佛一道道彩虹划过,歌声笑声传满了整个丹平市的主街,人们全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他们走了一会,刘波一定要骑上车子带着龙傲天。
却是他刚蹬了一下,就差点摔在地上。
因为龙傲天本就身材伟岸高大,他坐在车子的后面,前面的刘波全然就失去了平衡。
“少爷,还是傲天来吧。”龙傲天扶住车把,看着一旁撅着嘴生闷气的刘波说。
“好吧,好吧,真是的,这是为什么呢,哼,难受。”刘波自顾自的一边嘟囔一边坐在车座后。
龙傲天用自行车带着少爷,穿梭在人海中,只是当时的他们并不知道,这会是他们以前和后来再也没有过的时光。
晚上8点钟,参加诗酒节的人越来越多,刘波和龙傲天只能又继续推着自行车逛着。
快到永安桥口的时候,刘波驻足在了一个路边的摊子前。
“少爷喜欢?”龙傲天把自行车停在路旁,走到他的身后问。
刘波看了一眼龙傲天,又好奇的问摊主:“商家,这表带为何都是孤零零的一条?”
那卖表带的是一个眼盲的清瘦男人,他那一双蒙着白雾的眼睛眯着说:“这表带不同于普通的。”
“天地南北西东,唯有独独的一条,再也找不出一样的。”
刘波皱眉说:“若是如此,商家你这不挣钱的。”
“这表带亦是有表情之意,有情之人的信物,只有一人持有,那还有何意义!”
那清瘦盲人说:“这位先生,可选一条佩戴看看。 ”
刘波看了一遍,目光落在了一条银色表带上,他轻轻拿起,顿时只觉得指尖一股又麻却有清凉的感觉涌动着,直到心口处:“我要这条。”
那清瘦盲人收起了笑容,很是郑重的问:“先生确定吗?”
“确定,我就要这一条。”刘波坚定的笑着说。
龙傲天看到那清瘦盲人的笑容逐渐不见,他说:“你现在可以戴上了。”
“少爷,傲天为您戴上。”龙傲天说。
刘波微笑的摇摇头,说:“我是为你买的,傲天。”
“希望,你能做你想做的自己,义无反顾的。“
龙傲天还未开口,却见那表带戴在他的手腕处的一瞬间,刘波的手腕上也同样出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表带!
“这?这是?”刘波和龙傲天异口同声的惊讶的说。
“我说过,此表带不同于普通的表带,若是两个有着深厚情谊和羁绊的其中一人戴上。”
“另一人的手腕上必定会出现另一条一样的表带。”那清瘦盲人说。
却是这时,话音刚刚落下,龙傲天手腕上的表带突然有一半变成了黑色而且黯淡无光。
“怎么变色了!”刘波慌张的问。
那清瘦盲人赶紧问:“变成了何种颜色?谁的手上的变色了?”
龙傲天皱眉说:“我的手腕上戴的表带变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