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一道刺眼的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夜空,冰冷的雨和雪花夹杂着落了下来。
龙傲天慢慢的抬起手,接了几滴,说:“少爷,您从未问过我自何处来,您不好奇吗?”
刘波站在龙傲天身后,微笑着说:“第一次在码头,那年下着大雪,我看到你穿过朦胧的白雾来到我的面前时。”
“你看起来真稚嫩,好像身体有着不足之症,你真的是我的新管家吗?”
“后来,你倔强,你努力,你尽善尽美的为我这个粗心的少爷做了那么多事。”
“我想过,你这样一个带着贵气的公子,为什么要委屈到我的身边?你有家人吗?他们是不是也需要照顾?”
龙傲天说:“可是,少爷直到现在都没有问过傲天。”
刘波耸了耸肩说:“后来,我便不再好奇,因为我对你是真心,就像你对我也是真心。”
“少爷,我。”龙傲天刚要继续说下去,就被从外面回来的冷霜打断了。
“你们呆呆的站在门口做什么?不冷吗?“冷霜紧跑了几步,也站在了门廊下问。
刘波说:“你回来的还挺快,事情可办妥了?”
冷霜一面将雨伞收起来,一面扑了扑身上的雨水,说:“妥了。”
龙傲天看了看他们,说:“少爷,我先回房了。”
刘波忙说:“等等,你方才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完。”
“没有了,少爷。”龙傲天干脆的回答,然后转身走进了雨中。
冷霜望着他对刘波说:“少爷,您的身份,他会不会已经有所察觉了?”
刘波没有回答她,而是问:“老李怎么说的?”
冷霜看了看四周,站到了刘波的身旁,说:“老李说,”
“咳。”刘波干咳了一声,瞥了一眼冷霜。
她站正了些,煞有介事的重新说:“哎呦,组长,我知道了,应该是李政委。”
刘波点点头:“继续。”
冷霜说:“老,呃,李政委他说让赤焰组的行动暂时停止,等待组织下一步的安排。”
刘波举起手,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说:“你这丫头,没大没小,不成体统。”
“啊呀,组长,疼的很啊,一点也不怜惜人家是女孩子。”冷霜揉着脑袋,挤眉弄的埋怨着刘波下手太重了。
刘波好像听到了大笑话,忍不住吐槽着:“你是女孩子,那我就是嫂子。”
冷霜愣住,想了想,居然问:“难道,你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刘波诧异着。
“傲天是哥,你是嫂子。”冷霜回答的很认真。
刘波都没有察觉自己顺着说了下去:“那是自然。”冷霜再一次受到了无情的暴击。
却是话音刚落下,一道雷声又一次响起,深冬季节不应该有这样频繁的雷电和大雨。
“组长,以前听戏文里说,六月飞雪有天大的冤情。”
“这本应旱天的雷和雨,也很不寻常吧。”冷霜说着。
刘波挺直着腰板,眺望着那雷声落下的地方,说:“自然不是寻常,这不是雷声,是人们对腐败的,烂透了的这座城市管理者的控诉。”
“是对强行霸占了我们的美丽的土地和家园的列强的不屈不挠的呐喊。”
“那也不是雨雪,是悲壮的热泪和永不会断流的一腔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