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噩梦了吧,冉冉?”
少年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
“别害怕啊,冉冉。”
“哥哥会保护你的。”
“你要相信哥哥。”
--
冉安不,不……
她蜷缩着身子,彻骨的寒凉席卷了她这个身子。
冻得她连嘴唇都在轻微颤抖。
冉安哥,哥哥……
冉安冉冉错了……
冉安冉冉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冉安放过姐姐,求你了……
恍惚中,少年低沉嘶哑如同鬼魅般摄人心魂的声音如幽灵一样响起:
“冉冉,别这么说,哥哥会心疼的。”
……
无边无际的水淹没了她,她想挣扎,可不识水性的她哪里能够逃脱,只能任由水讲自己淹没又退去、淹没又退去……
折磨得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无从挣扎。
水蛮横地侵占她的鼻腔,灌进她的肺腑,让人难受得仿佛早以下了十八层地狱饱受折磨。
--
“啊啊啊!”
“你放开我!!”
少女拼命地挣扎着,尖叫声刺 lu 冉安的耳膜,她茫然地从一片阴暗寒凉的水域抬起头,似乎想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看个真切--如果那还算是刚才的话。
--只是远处只有一片无穷无尽的水域,同时笼罩着一片浓浓的大雾。
“你个小婊子,叫什么叫。”
“你可是自愿来这里的, 没有人逼你。”
“你哥也同意了。”
“我还勉为其难地给了一万块的彩礼,都没叫你家拿嫁妆。”
“就你那儿几件破衣服,谁稀罕。”
“你来了以后还要我自己再掏腰包给你买东西。”
“你不感激也就算了,在这里拼命叫什么。”
“想让别人看看我黄斌娶个媳妇回来还差点又被甩了个巴掌是不是?!”
他的语气听着十分狰狞,让人听着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没有……”
少女哽咽着,说。
“我才 12 岁啊……”
“十二岁又怎么了,我都还没嫌弃你瘦不拉几的没几两肉呢?!还得我亲自把你个小婊子养胖来才还享受呢!”
--
冉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心里的某一块寒凉的让她整个人都仿佛坠入了冰窖!
--
莫亦川冉安,冉安。
莫亦川冉安?
远处传来一个舒缓动听的声音,接着一个什么东西落到了她的手上。
那东西很温暖,带着让她无法拒绝的温暖力量,她情不自禁地又往那地方蹭了蹭,想要拥有更多。
也强行打断了继续下去的一男一女的可怕对话。
那声音似乎越靠越近,冉安想要开口询问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声音听着那么哀伤呢?
冉安……mo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又怎么都说不出。
莫亦川冉安!
那声音严肃了不少,把冉安吓了一大跳。
风烟先生,您的咖啡。
熟悉的女声传来,透着浓浓的疑惑。
冉安甩了甩头,想让自己再清醒一点。
终于从噩梦中逃脱,
冉安迷茫的抬起头。
莫亦川接过风烟手里的咖啡,两人的手极其暧昧得相交了一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看着就尤其让人浮想联翩。
冉安就静静地看着。
噩梦惊醒后就是头痛欲裂,
她不想在说话,,也懒得说话。
风烟注意到后,极不和事时宜的说:
风烟冉冉,
风烟你终于醒了!
她小跑着过来,坐到冉安旁边,问:
风烟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风烟刚才看你出了好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