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出生是在一个地震的环境下。我很勇敢,落地时一声都没有哭 。被传到就近的医院,当时是一个很炎热的夏天,医生为我铺上了凉席。但我觉得非常的热,后来我又被抱起,朦朦胧胧的听见医生说:“现在的天气那么炎热,不能把孩子给热着了!”
“小孩子怕什么热呀?别把我家孙女给冷着了。她才刚出生呢!”奶奶在旁边躲过了医生手中的我,又为我铺上了热毯。
当时我觉得一会儿热,一会儿冷,真的是很奇妙的感觉。
总算平静下来时,又出现了家人们的吵闹声。
“不行,他的名字里必须要带上我的姓!”
“但是那样不好听!”
“她是我们一起的孩子,跟你姓了,难道名字里带上我一个姓不行吗?”
“行行行,那让我好好想想叫什么名字?”
这是在为我争执吗?为我的名字而争执吗?我刚落地,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呆够一天,就是永无休止的争吵吗?
“顾燕希!怎么样?”
“行行行,就这个吧。”
父母的争吵休止了,我也终于可以平静的睡上一会儿。
往往时间是快的,但他又从未快过。
也许太小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但是我知道我步入了第一个学校,进入了幼儿班。
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不舍,没有对因为离开母亲而哭。
当我步入了班级的那一刻,那些哭声震着我的耳膜。我平静的坐下就看着他们哭。我永远都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会这么平静,我坐在那里平静的可怕,幼师看到我很慌,但是他们顾不上我,只好去哄其他的小朋友。
山间的幼儿班异常的简陋。
“咚咚咚,放学嘞!”门口的老大爷吆喝着。
“奶奶!”应该是本能反应,我扑向了她。
“淼淼在学校里很乖,一声都没有哭”有时说这话时,我似乎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怪异,是啊,第一天来学校谁还不哭呢?
“你呀你都不哭一声的。我怕你哭可是在门口等了你一天呢,就没听见你哭声,咋的?你不喜欢这家呀真没良心,把你养这么大…”
奶奶并没有表扬我,似乎在说我是个白眼狼。我乖巧着听着他的骂声他时不时的用手关节戳向我的脑袋。我静静的听着,静静的望着他。
我是那么的乖巧,心中是因为凉透了而平静,还是因为我斯文呢?
这回家的路上,就如同有与我行走的沙漠。到底有没有尽头呢?
当我穿过沙漠时,前方是一片汪洋。
他正在翻腾,从未停息过。我懵懂的认为是父母闹别扭,说是闹别扭,又不是又是。那是多么的单纯。我只感受到头上阵阵的痛感。
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安安静静的回到房间。开始玩拼图。一玩就到了深夜,也没有人叫我吃晚饭。
同样的拼图,我拼了一次又一次。
我试着闭着眼睛睁开眼还是那张熟悉而又再熟悉不过的拼图。
"啪″
一双大手拍在了桌子上,我打了个寒颤。久违的平静又将消失了吗?
"快拼!"
我看着爸爸还在发愣,刺耳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
"我叫你快拼,你没听到吗?"
我转头跑向了奶奶的怀抱。我不敢跑向妈妈,也不敢转头看爸爸。
那时候我不懂他,总觉得他是魔鬼。躲避着他。
奶奶哄了哄我,将我给了母亲。母亲抱着我在沙发上哄我睡觉。
在屋内爸爸坐在床上。爷爷奶奶开始指责他。懵懂的我认为是这一次他凶我所以骂他。但是语句中又要对其他事情的责骂。
我太单纯,我为什么这么单纯?我应该早就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