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乾看着自己身上的清淤,还留有昨日的暧昧,他叹了一口气,用水冲刷昨日的痕迹,因为皮肤过白的原因,脖子上的爱痕过于明显,此时不宜上班,不过已经到下午了,也不用上班了。
年轻真好……
江乾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换上昨天的衣服,打了个车回家,酒店那床他睡不了,连着身上这件衣服他也不想要了。
于是回了家就换上睡衣到头窝在床上,直到门铃响了无数次他才睁眼。
妈的……
他在心里暗骂着,助理有钥匙也不可能大半夜像神经病一样一直按他家门铃。
门铃的声音吵得他头疼,为了阻止这个声音他不得不下床,烦躁地去开门。
他打开门,对着院外的大门问道:“谁啊?”
“是我。”院外传来低沉的声音,声音里似在压制怒火。
江乾一听声音比他还恼火,“妈的,你有病是不是?”
“昨天晚上你去哪儿了?”沈驰问道。
“疯子。”江乾摔门进去,二话不说就拨打物业电话,把门外的沈驰赶了出去。
他一打开手机,里面全是沈驰的电话,还有他的消息,当然江乾懒得理会。
手机扔一边又窝回自己的床上了。
“不是,许大哥今天怎么变得这么矫情了?要一个人洗澡。”
许聿修抄手就是一包纸往他脸上砸,“快去,废话多。”
“莫名其妙。”那人接住纸,也不纠结他今天的奇怪行为,抱着自己的脸盆就和室友洗澡去了。
许聿修见人都走了,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背,早上在酒店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丝丝痛感,这一丝丝痛感就像刺挠在他心头,不断梦回昨夜的翻云覆雨。
一大早去吃饭的路上就看见那张清秀的脸,脑海里会浮现那一夜这张脸上的红晕,娇艳欲滴。
“不过说实话这个沈驰也蛮厉害的。”
他从思绪中出来,顺着说话人的目光看去,发现这个人他好像见过,在记忆里思索了一番,脑海里浮现这两个人亲吻的画面。
一个学校的……
许聿修摇了摇头,提醒自己不关他的事,他们只是酒后乱性,以后都没可能再见面。
夏日炎炎,这样的烈日下打篮球却是一个好时间,一群高个儿男生在宽敞的球场上比赛打球,有些花痴的女生就坐在哪儿看,也有路过的同学留下来观摩一下。
“聿修,你看到没?”傅恒接球刚好靠近他问道。
许聿修利索地夺过球,一个跳起三分投,大家都累了,互相友好地击掌然后去休息。
他撩起衣角擦了擦汗,不忘问傅恒的话,“看到什么?”
“你是在秀你的腹肌吗?”傅恒埋怨地看着他。
他耸了耸肩,松开衣角去拿水,“你要看我也无所谓。”
“嘁。”傅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虽说没有腹肌,但也没有赘肉,不管他怎么练也弄不成什么腹肌。
上天不公!
他哭丧着个脸,看了看远处自己暗恋的女生,瞬间觉得人家不喜欢自己是有原因的。
“愣着干嘛呢?”许聿修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