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直了直腰,看着远处碧蓝的天空说道:“小江,地堡商那块儿地是个硬茬,你们年轻人有胆量,像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只求安稳过日子。”
“李总,说笑了,我的父亲曾经也说过您的故事。”江乾微笑着说道。
这句话倒是勾住了他的兴趣,因为江乾的父亲曾经是整个商业界的佼佼者,甚至乃是大家常为称赞的人,“哦?怎么说的?”
“当时的李总是我父辈那会儿唯一一个白手起家并肩起坐的人,我父亲常常以您的事迹教导我,这样我倒是在您那儿学了半生不熟的干劲儿精神。”
“这样说,我算得上你的半个老师了。”李总仔细听着他的话,然后回头看他,两人互相一视便笑起来。
江乾不着痕迹地继续展开话题,“我觉得当时李总,您也为争一块……”
“行,我再看一看。”李总点了点头,两人话题刚完沈驰就跑出来了,手里拿着球杆。
“你拿个球杆这么慢?”李总打量着他。
“应急嘛!”沈驰笑嘻嘻地回应他,然后又转向江乾,“江总,有劳了。”
李总白了他一眼,转而对江乾客气道:“麻烦,江总了。”
“没有。”江乾也不恼,因为沈驰给的机会让他对他好感提升了一些,“来沈先生。”
他先做了示范性动作,然后就让他自己做一下,发现有动作不标准,上去解释道:“双手要握牢球杆,防止滑动,然后确保两手腕的灵活性,达到最大的杆头运行速度和控制杆头方向的目的。”
“是这样吗?”沈驰做好动作,问他。
他点了点头,然后退了两步,示意他打一杆。
刚开始学,球偏得有些离谱。
江乾上前对他轻声说道:“谢了。”
“那你准备怎么报答我?”沈驰微微低头问他,语气里带着些许笑意。
“你想要什么?”
“请我吃顿饭。”
……
“我就说,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李总指了指沈驰说道。
“哎呀,人家年轻有为不给个机会不太好嘛!是不是舅舅?”沈驰扒拉着他车门解释道。
李总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在他印象里沈驰对这些丝毫不感兴趣,他也不管沈驰为什么要帮江乾,只是感叹道:“你要是跟人家要有一家一半的能力就好了,这人比我年轻那会儿还要精,不愧是江识闻的儿子,要是人家没有发生那些事情……”
“哪些事?”沈驰被他的话题吸引住了。
李总白了他一眼,“你自己不能看新闻吗?”
他又打量了一番,嫌弃地拍开他的手,“快让开,我老婆还等我回家吃饭呢!”
沈驰抬开手,退了两步,因为他要走了,没想到对方又打开了车窗说道:“你离他远一点。”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狐狸只和有价值的人在一起,他就是那个狐狸。”话说完,便扬长而去。
沈驰倒是没有为他的话而感到伤感,反而觉得自己有价值还蛮好的,不过江乾以前的事他倒是真的不知道。
高中那会儿他只记得,清冷少爷,一个不爱说话的少年,逗一下脸就会红到脖颈,与现在比起,确实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