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莫名晕过去的吴邪,其余人都面带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周幼楚神情与往常大不相同,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阴魂就如被掐住了脖子般动弹不得。只见她轻轻一摆手,随着一阵尖利的惊叫声,阴魂就瞬间灰飞烟灭。
她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眼神中透露着三分凉薄三分讥讽四分漫不经心。
三叔/潘子/大奎:怎么有种中二的感觉?
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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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幼楚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屋外隐隐传来楼下三叔他们喝酒玩笑的声音。
原来已经出来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突然就晕厥过去了,明明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啊,周幼楚想着她失去神智前最后看到的趴在吴邪背上的东西。
此时楼下,三叔他们也在讨论周幼楚之前的异常。
“三爷,这楚妹子是什么来头啊,怎么对付阴魂比那小哥还厉害?”潘子不由有些疑惑,平日里看起来挺正常的少女怎么突然就性情大变,变得好生厉害。
“我也不是很清楚,她是三年前出现的。我那大外甥捡到她的时候,她好像失去了记忆,什么记不得,就记得她的名字。”三爷抽了口烟,回忆道。
“管她是什么人呢,总之跟这位一起下墓,有安全感!”大奎不以为意,他并不纠结周幼楚的来历。
周幼楚沉思间,房门吱嘎一声被打开,吴邪拿着饭菜走进来,惊喜地看着已经醒转的周幼楚,“楚楚,你可算是醒了。”
“我为什么突然晕过去了。”而且身子莫名有些虚软。
“三叔说是因为看到我背后的傀,受了惊吓。”吴邪放下饭菜,走到了床边。
“什么是傀?”惊吓?真的是因为惊吓吗?
“那小哥说就是那白衣女粽子的魂魄,她之前想要借我的阳气出尸洞。”
“哦?在场这么多人,怎么她就独独挑上了你?”周幼楚挑了挑眉,觉得颇为诧异。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先吃点东西吧。”吴邪尴尬一笑,心下却是觉得说不准那粽子怕是看他比较好拿捏。
“不想吃。”周幼楚瞥了眼颇为寡淡的菜色,扭头想要重新躺回被窝。
“那你多少喝点粥吧。”看着神色蔫蔫的周幼楚,吴邪有点心疼,她平时何尝吃过这种苦。
看着一脸愧疚仿佛亏欠她许多的吴邪,周幼楚慢吞吞道,“我没力气,你喂我。”
“好好好,我喂你就是。”说着,吴邪就拿了个枕头垫在周幼楚身后,随后拿起粥一口一口喂她。
“明天我们打算轻装上阵,楚楚你要不别去了。”吴邪边喂粥,边小心翼翼地试探。
“不行,我现在就感觉很好。”说完,周幼楚还想立刻跳下床展示她所言非虚,幸好吴邪早有准备,立刻眼疾手快地将她一把按住。
“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晕过去了,想来是那时候看你背后有东西,惊慌之下一时失了神。”周幼楚语气一下子低沉起来,试图装可怜。
“楚楚,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下墓真的危险重重,刚才在楼下,我听那服务员说,原来我们走水路是被人坑害了,为的就是谋财害命。”
“那船夫的确有鬼,我一开始便知道了,但是我看你们都心知肚明,所以便没说。”周幼楚叹了口气,继续道:“不过他们也翻不出什么花头来,明天下墓你可不许背着我偷偷去。”
吴邪只好答应,放下碗,便想让她自己一个人好好休息,谁知却被周幼楚一把拉住。
“我在外面一个人睡不着,今天晚上你陪我睡。”周幼楚的语气颇为理所当然,但吴邪却一脸头疼的扶额。
想当初他刚收养周幼楚的时候,可能是突然到了不熟悉的地方,倒也装了几天乖巧,整天都一声不吭的跟着他,看着怪惹人疼的。吴邪一想到她看着最多高中毕业的岁数就莫名失去记忆,倒也去警察局备案了许久为她找家人,但奈何一直没人认领,于是她就这样留了下来。
不过凭借着优越的外表,倒也给他吴山居招揽了不少生意,凭借着景区卖水的流水,吴山居倒也达到了每月都有结余的程度。
周幼楚的到来最高兴的是王盟,不仅多一个人聊天,工资也发放的及时起来了。
但有一点吴邪很不能理解,周幼楚经常让他陪她睡觉!
虽然是单纯的睡觉,但不管怎么说到底男女有别,周幼楚又不是几岁的幼童,所以吴邪从来没答应过她的无理要求。
“周幼楚,你还真把我当你奶爸了啊!”
周幼楚一脸莫名的看了眼他,“有你这么年轻的奶爸吗,你顶多是个暖床的。”
吴邪吐血,还不如奶爸呢!
“别废话,赶紧!”周幼楚掀开被子,用眼神示意吴邪搞快点。
吴邪本来不想同意,但奈何周幼楚毕竟现在刚受了惊吓,想着就陪她一会等她睡着了就走,就只好妥协的脱了外套半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当初那个看起来光风霁月清透玲珑的女孩现在怎么拿捏的他死死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被宠的人就有恃无恐吗?
其实吴邪不知道的是,周幼楚虽然失去了记忆,但提出跟他睡觉的请求还真不是因为懵懂无知或单纯的调戏,她敏锐的察觉出总感吴邪身上的气息跟别人不大一样,只要贴近他,脑中的混沌都会清明几分,所以才屡屡做出亲密的举动,直觉对她恢复记忆有帮助。
“吴邪我要听故事。”窸窸窣窣间,周幼楚的手就伸进了吴邪的衣服里面,丝毫不见外。
“周幼楚你干嘛!!!”吴邪一下子跳了起来,面红耳赤。
“手凉。”周幼楚面带无辜的说。
“手凉你也不能把手伸男人的衣服里面啊!”
“那伸裤子里面?”
吴邪一下子被打败了,无语凝噎。
作者说周幼楚:睡不着,要听睡前故事
作者说吴邪:可以是可以,但能不能把手从我衣服里伸出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