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的墨公子绝不向楚万宁低头,于是他自己钻回了床底下。
楚晚宁:“……”你能耐!你最好一辈子别出来!
菱儿:“……”我有必要打扫一下这个房间了(尤其是床底下)。
身在床底下,嘴也是硬的:“楚晚宁!我警告你,不要阻碍老子搞钱!”
门外,美人团发现了晚安:“墨妃竟然养这么大一条狗。”
“这狗看着好野呀!”
“大号奶狗是不是也可以rua?”
晚安趴在地上用智慧的眼神仰视着这几位:瞧你们那放光的眼睛,没见过犬啊?也是,像本犬这么帅的着实没几只。
希加爱缇正欲伸手摸摸晚安,“汪汪汪汪!”晚安动一动鼻子,西域香料kuku往它鼻子钻,
突然一声狂吠,晚安冲着希加爱缇猛扑过去。
“你别……”
“啊!”没等宋姐喊完,一声尖叫之后,希贵人直接变成落跑小美人。
她当然不知道这是她身上的西域香料的问题,这么大一只狗追着她狂吠,她只是本能的害怕,想要逃离。
她在前面跑,晚安在后面追。
这一人一狗竟然又跑回了刚才全是灰的杂物间。
一人一狗在这疯跑,各种尺寸的长短卷轴滚落一地,自打楚晚宁变成疯批之后,这些有用的 没用的都不看了,于是全在这里吃灰。
“晚安!”最终菱儿控制晚安,陛下用一条金色的柳藤把希贵人毕恭毕敬的“请”出去。
此时一个大木桶撞在床上,床好像动了。
墨公子赶紧钻出来,正有一个卷轴向他滚来,墨公子捡起来仔细端详,那是一个女人的画像。
这画像的落款上没有时间,没有署名,只有一首短诗:
气色空中改,容颜暗里回。
素女掩唇笑,嫣然化飞灰。
与一般女子的温柔不同,画像中这个女人虽然在笑,但是这笑容看上去英气十足,别说不输男子,甚至比男子还要强上几分。
“这个人是谁呀?”墨燃不认识她,但是红莲水榭的东西,楚晚宁应该知道吧。
“我……不记得了。”面对这张画像楚晚宁真的不知道是谁,但是看着有点眼熟“可能在很久以前……见过。”
墨狗:瞧你那记性!
他是真的不知道吗?他肯定是不想告诉我!
在这……藏的这么深……会不会是他的……心上人?多年前世人皆道死生之巅玉衡长老不屑于风月之事。
万万没想到啊!
看这画像的色泽应该很多年了。难道他是个……痴情种!
痴情种能把心上人忘了?不能?绝对不能!就是不想告诉我!
这女子给人的感觉清爽利落,像暖阳,充满活力。
墨燃忽然想起了自己刚弱冠那会,那不也是神清气爽、充满活力,像个小太阳,也有那么一点点像这个画像里的女人。
楚晚宁要我……是给她当替身吗?
后来楚晚宁离开了,后宫小美人们也离开了,这一天,墨燃一个人在杂物间待了很久,楚晚宁还能有点念想……他呢?他还有什么?
夕阳缓缓落幕,墨燃万分罕见的持起狼毫毛笔,他想绘一幅丹青。
“小燃儿,姐姐只差十贯钱就能赎身了!”
“到时候姐姐就能带你去过好日子了。”
明明是想把她最明媚的模样定格于纸间,画到一半,他眼前浮现的全是她被强迫时的无助,是她被奸污后的绝望……
这是荀姐姐将要背负一生的噩梦……
也是他最不愿看到的画面。
握着狼毫毛笔的手在颤抖,古人云执笔静心,手中能执笔,他的心静不了!他的心乱了……
“哐——!”墨燃扑在桌案上,紧紧的贴着半成的画像:“荀姐姐,燃儿……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