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忽然被袭击,倒是并不疼,只是让她感到一阵酥麻,顿时全身发软无力起来。
二月红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二月红丫头,你是我的,永远是我一个人的。
二月红丫头,你只能是我的。
耳朵传来轻微刺痛,惹得丫头清醒了几分。
二月红丫头,回答我!
丫头(安娜)嗯……是……是哥一个人的。
二月红真乖,希望你以后一直这么乖。
丫头(安娜)哥,这是白天。
二月红嘘……听话。
丫头(安娜)可……啊!
还没等她话说完,忽然感到一阵悬空感,她被二月红抱起走向室内床榻……
丫头的大脑一片空白,沉溺在了二月红的嗳欲里。
两人胡闹了很久才结束,二月红看着昏睡过去的丫头,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随后穿戴整齐出了寝室,去书房里的密室打算把矿山的信息让陈皮偷着传给佛爷。
……
因为桃花被二月红调走没在院里,因此院里除了昏睡过去的丫头再无旁人。
所以陈皮来的时候发现卧室门虚掩着就直接开门走进屋里,没想到却看到了令他呼吸凌乱的画面。
入目满是红梅的雪白后脊,红色被褥黑色秀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他有些眩晕和沉迷。
他缓缓走上前去,发现丫头并没有醒来的迹象,面露挣扎的后退,可是双眼盯着满是红梅的后脊,显露了此时他的真实想法。
呼吸凌乱的闭上眼睛,几息之后再次睁开,坚定的把腰间布带扯下来,轻柔的系在了丫头闭着的双目上,在头侧面轻轻的系结,这才快速的褪去了衣袍……
由于激动而呼吸凌乱喘着粗气的陈皮,小心翼翼的调节了一下呼吸后,耳边依旧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只好用布撕出两个小布块轻轻的塞到丫头的耳朵里。
做完这一切他迫不及待的栖身上前亲吻住了丫头的红唇,更是迫不及待的按照小人书里看到的一一照做,争取都用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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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安娜)哥?
未听到回应,丫头无奈。
丫头(安娜)哥……嗯!我好累。
而回应她的,却是一只抚上后脑勺的手,和霸道且凶狠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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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看着昏睡过去的丫头,怜惜的简单洗漱一番,之后才收拾屋和收走他的东西悄悄离开。
而假装昏睡的丫头,早就发现了是陈皮,只是没有说破,毕竟当时她们都已经坦诚相见了,说破的话只会让他更加的肆无忌惮。
简单用生机之力恢复了一下疲惫不堪的身体,她这才真正的睡下。
……
陈皮回了自己院里,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把绑过丫头眼睛的布带放在鼻子上,嗅着上面沾染上的馨香,满脸笑意。
他此时就像是一只偷了鱼的猫。
整个人都透露着喜悦。
陈皮阿四我陈皮,想得到的一定会得到的。
陈皮阿四呵呵。
陈皮阿四二月红……
陈皮阿四还真是好命啊!
想起了二月红,心情变得阴郁。
忽然他耳朵一动看向门口。
随着一阵脚步声,红府的管家站在门外。
陈皮阿四管家何事?
路人甲红府管家:是二爷找您有事,让您去一趟书房,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陈皮阿四知道了,我这就去。
不屑的看撇了一眼管家背景,揭开被子起身赶紧洗漱,把沾染了独属于丫头身上的馨香洗掉。
换了身干净衣服,才去书房找二月红。
二月红递给陈皮一封信,让陈皮偷偷送去给张启山,陈皮拿着信回了自己院,打算晚上黑天之后,再去把信悄悄送去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