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佛爷和解九爷,还是来了红府找她,三人坐在外堂迎客屋里喝着茶。
张启山红夫人,这次来找你,是我们有事想找二爷出山帮忙。
张启山想让你帮我们劝劝他,这次的事件关乎与整个长沙的安危。
解九爷是啊,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来找二爷的。
看着眼前期待的两人,丫头无奈的点头。
丫头(安娜)好,我会提一下的,但是他到底去不去,我也无法左右他的想法。
解九爷谢谢红夫人帮忙。
张启山好,谢谢红夫人帮忙。
丫头(安娜)嗯。
张启山不知,红夫人为何脸色有些白?
被张启山问起自己的脸色,丫头想起这几天的事情脸上一红。
丫头(安娜)无事,也许是这几天有点过于劳累了。
丫头(安娜)谢谢佛爷关心。
张启山嗯,你无事就好。
解九爷咳咳……我们也该走了,红夫人再会。
丫头(安娜)好,慢走。
看着张启山还想说什么,却被解九爷直接拉走,丫头有些感到奇怪。
丫头(安娜)(这佛爷……我记得剧情里可不这样啊!这怎么看着还有点恋爱脑特性呢?奇怪。)
丫头(安娜)(不过……这几日陈皮还真是胆大妄为啊!)
一边往院落方向走,一边想起了这几天陈皮凶狠……
丫头(安娜)(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喜新厌旧……)
她忽然感到自己有些脸热了起来,甩甩头不去胡思乱想,快步走回卧室。
刚进寝室就闻到一股皂角的味道,紧接着眼睛就被软布蒙住了。
丫头(安娜)哥?
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得到回答,反而是手腕也被人用软布给控制住了,随后就是耳朵被塞了棉花,然后被人抱起……
她能做的只有被动的配合,她是害怕极了反抗后的惩罚,被恶劣的戏弄并不好受,那些羞人的话和动……
都是二月红不会对她做的。
她们胡闹了一通,陈皮在她假装昏睡后停了下来,抱着她去洗漱完收拾好离开。
丫头(安娜)(这个陈皮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这样下去……)
丫头(安娜)(我似乎招惹了不该招惹的疯子,有点难搞啊!)
本就不聪明的脑袋此时迅速的运转着,试图想出解决的办法,但她发现基本无解。
她若是偷袭杀了陈皮,倒是能够成功,但是她下不去手。
毕竟相处久了,还是有点感情的。
偷着离开长沙就更不可能了,这样的乱世独自一人容易招惹麻烦,结伴而行又不让人放心。
不说被抓回来后会面临的后果,就说外面坏人就多到让人想象不到。
丫头就在这样胡思乱想中,真正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后,她又开始了叹气。
丫头(安娜)哎!
现在她有些心乱如麻,既欣喜自己可以多收集一个大气运者的气运,又害怕两个大气运者在闹起来后反水。
丫头(安娜)(哎!好烦啊!该怎么解决呢?不然装傻算了,能瞒着一天是一天。)
看似做了不是决定的决定后,丫头就不再折腾自己了,只当自己真的不知道这事情,听天由命了,大不了就是一死嘛,反正灵魂不灭的她不怕。
而她不知道的是有个词叫祸不单行,运气这玩意儿从来都是随机的,而这次她和陈皮的事情终究还是被二月红发现了。
原因是陈皮和她在寝室里正火热的时候,二月红因为回来取东西撞见了,不过他没有揭穿,反而是假装自己不知道此事。
每天晚上两人休息时,就是丫头水深火热之时,而白天时不时的被陈皮欺负,这样的事情一直到二月红和佛爷几人去了矿山,陈皮也有事不在红府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