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挽着胳膊走在街上,随意的看着摊子上的物件。
迎面走来一位神族女子,身后跟着一仙侍,经过春桃和高氏时,留步仔细的瞧了瞧。
春桃感到胳膊被高氏拽了下,她收回看着阿念的目光,转头疑惑的望向高氏。
高春桃(安娜)娘,怎么了?
路人甲高氏: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我们该回了!
高春桃(安娜)嗯…好!
站在一旁的阿念,疑惑的摇着头看着春桃和高氏。
皓翎忆·阿念哎……你们两个是母女呀?
好嘛,之前对阿念这人的可怜,被她这句话毁的一干二净了。
而高氏面对穿着华贵的阿念,急忙把春桃拉到自己的身后,脸上害怕却坚定的站在两人中间。
路人甲高氏:这位贵人,我们是亲母女,家中还有急事,就不打扰贵人逛街市的兴致了。
站在阿念身旁的海棠皱着眉头,一脸不悦的挡在阿念前面。
海棠我们小姐能和你们草民说话是看得起你们,你们还不知好歹的推三阻四的。
本来好心情的春桃,此时血压飙升的老高,心里对阿念再也没有一点同情了。
春桃走到高氏身前,面无表情的盯着海棠看。
海棠被盯得莫名的有点心虚。
海棠你…你要干什么?
皓翎忆·阿念海棠退下。
海棠是。
海棠听话的退到一侧。
阿念勾起唇角,面露兴致走到春桃面前。
皓翎忆·阿念一个草民能生出一个神族来!难道你爹是神族?
高春桃(安娜)我爹也是草民,我是神族是靠自己修炼的。
皓翎忆·阿念不错…那我破例让你当我的仙侍好了。
高春桃(安娜)抱歉,我爹娘只是凡人,我想守着他们过日,况且在清水镇自给自足挺好的,我并不想卖身为仙侍。
海棠你!
阿念朝着海棠摆了摆手,海棠止住了话。
皓翎忆·阿念行吧,看来你没这个福气,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
皓翎忆·阿念你叫什么名字?家里做什么的?
高春桃(安娜)高春桃,我家是屠户。
阿念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挥了挥。
皓翎忆·阿念啊?你们走吧。
高春桃(安娜)好的。
春桃浅笑微微点头,然后拉起高氏的手,转身一起往家的方向走。
等走远了些,春桃脸上的浅笑才消失。
路人甲高氏:姑娘……这…没事吧?
高春桃(安娜)没事的,娘咱们不用怕,躲远点就好了。
路人甲高氏:哎……
等母女俩到了家后,春桃回到卧室开始想办法解气。
明着发生冲突又有父母,暗地里报复也能力不够,她感觉心里有些憋屈。
忽然,春桃想到了相柳,她想借着相柳实行报复。
妹妹的锅,当然要让哥哥背了。
想到这,春桃唤出纸笔,开始把酒馆的轩是苍玹的事,还有苍玹要在水里下毒的事都写下来。
写好后等到了天黑,她换了一身黑色衣服,一路小心的到陈荣军内。
她趁着相柳不在营帐内,把纸条偷偷放在桌上,然后谨慎的退出军营回了家。
把卧室门锁上,春桃闪身进到空间里,洗漱后泡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的寝衣才闪身出了空间。
躺在自己的床上闭上眼睡下。
……………………………………
陈荣军。
忙完事情回到自己营帐内的相柳,闻到了一阵阵陌生的幽兰花香,顿生警觉的看向四周。
相柳·防风邶毛球,警惕四周!
路人甲毛球:啾啾。
相柳·防风邶你也没有发现有人?
路人甲毛球:啾啾啾。
相柳·防风邶桌子上?
相柳走到桌子前,拿起上面的纸条打开,入目的是清秀且细小的字。
相柳·防风邶呵!
相柳·防风邶西炎的王子,来清水镇当酒肆老板,还想在共用水源投毒。
相柳·防风邶有点意思…
相柳把纸条拿到鼻前闻了闻,之后递到毛球鼻前让毛球也闻闻,这才挥手把纸条点燃化为灰烬。
相柳·防风邶走,我们把送消息的人先找出来,看看这位……留香的人,是个什么意思。
路人甲毛球:啾啾啾!
毛球飞出营帐变成身成为大鸟,随后相柳飞身站到毛球背上。
一人一鸟寻着味道飞向清水镇,春桃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