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恕意起来坐在下首,听到王若弗的话,笑着回答“还是多谢大娘子恩德,若不是大娘子心慈,父亲现在怕是还病着。”
小蝶把木盒拿出来,“大娘子,父亲病痊愈之后,与我说,定要还大娘子恩情,让我将这五十两银钱还与大娘子。剩下的胭脂水粉也是给大娘子的。望大娘子喜欢。”
刘妈妈接过木盒,拿到王若弗面前,王若弗拿起木盒的一盒胭脂,“呦,这胭脂成色倒是好,那我便多谢你了。你如今还无身孕,身边只有两个女使就可,再给你补上一个吧。你的院子,我已经命人打扫好了,院名就自己取吧。行了,你下去吧。有什么缺的就跟刘妈妈说。”
卫恕意起身行了万福礼,“多谢大娘子。”然后告退。
新来的女使叫小婷,小婷带着卫恕意到院中。
卫恕意看着这小院子,心想,得好好经营了,未来七八年都在这个院子里。
让小蝶把带来的嫁妆整理好放在库房中,又和小婷两个人又扫扫擦擦的,卫恕意坐在榻上看着,宛若一幅画。
“小娘长得真好看,主君一定会喜欢小娘的。”小婷一脸花痴样,看着卫恕意说。
小蝶无语,“你可仔细着点说话。”
“私下里说说也是无碍的。”刚说完,刘妈妈就过来了。
刘妈妈给卫恕意请了个安,然后开口说明来意,“大娘子说,卫小娘从今日开始便伺候主君了,吩咐了我过来给您送些缎子首饰。”
小蝶小婷接过东西,“那我便多谢大娘子了,小蝶送送刘妈妈。”
送完刘妈妈,卫恕意问“林小娘怀孕几个月了?”“林小娘怀孕四个月了。”
那如兰应该也在路上了。
“小婷,给我备些热水,我擦擦身子,怕是今晚主君就要来我房里了。”
盛纮虽然是个帅大叔,但他是个渣男,宠妾灭妻,又极为自私。对这种人,当个床伴倒是合适,谈情就算了。不过为了日后,卫恕意还是决定跟盛纮好好演个戏。
果然,盛纮来了。此刻卫恕意听到外面小蝶和小婷请安声,就连忙起身给盛纮行礼,“主君安好。”
盛纮看到自己新迎进门的妾室如此美貌,也是一叹,便是他心中的霜儿也比不上面前的娇人儿。
盛纮拉着卫恕意坐在榻上,“你叫卫恕意?倒是个好名字。听闻你父亲是秀才,你可读过书?”
“父亲自小教我和弟妹读书,父亲说读书明理,自是读过的。”卫恕意面带绯红的回答。
“那便很好,会下棋吗?”盛纮心中有些期待,看着卫恕意。
卫恕意抬起头声音里带着自信,“会的。”
“可惜今日未带棋来,明日我带副好棋来,与你下棋。”盛纮有点兴趣。
“是,主君。主君现下可要洗漱?”卫恕意刚说完。
盛纮看着面前动人的美人,拉起卫恕意的手,说“我是洗好过来的,现在时辰不早了。安寝吧。”
卫恕意羞答答的,惹得盛纮一下子抱起卫恕意,往床榻上一放。
盛纮看着卫恕意的面容,感觉卫恕意有些紧张,“别怕,全交给我。”
卫恕意闭上眼,慢慢的随着盛纮的动作沉沦...别的不说,盛纮的技术都是不错。
汗湿红罗衾,金钗敲玉枕。
芙蓉帐暖,一夜春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