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云秋笑眯眯走过来,“主儿,玫答应的脸一直没好,闹到了养心殿。素练送过去的药膏里掺了白花丹,那日除了素练就是娴妃碰了那药膏,娴妃被诬陷,海常在说那香囊里是大血藤粉,而不是白花丹。此次娴妃被诬陷,皇上又是心疼了。此外奴婢得了消息,这药膏里的白花丹是玫答应自己加的,她身边的俗云是太后的人。”
清陶笑了笑“娴妃和皇上青梅竹马,自小一同长大,自然是皇后那些人的心腹大患。她们知道本宫素来不好惹,就想先扳倒娴妃。只是这玫答应也真敢将白花丹抹脸上。”
云春在一旁“主儿,皇后他们对您和三阿哥大计倒是没使,只是这小手段层出不穷。奴婢听您的,都给还了回去。她们也安分了些。”
清陶“本宫素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以后还这么办。宫里看牢了,绝不能让人使手段使到永寿宫。”
云春、云秋福了福身“是。”
这段时间,宫里消息不断。上次白花丹的事情让娴妃受了委屈,乾隆少不得多去了延禧宫看望娴妃。乾隆吩咐人特地快马加鞭地从扬州送来绿梅,这也让皇后更加忌惮。
这一切都与清陶无关。
清陶除了去给皇后请安,就是窝在永寿宫中带娃。偶尔,纯嫔也会带着婉答应来永寿宫陪清陶说话。
到了年底,阖宫都在准备新年陪太后宴饮的事儿。
云春和云秋说这次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新年,想把清陶打扮的明艳些。
清陶想着也是,云春云秋就可劲的准备衣服发饰。清陶比较喜好素雅,很少打扮的艳丽。
这天一大早就开始装扮,折腾了许久,穿戴整齐的清陶坐在梳妆台前。
云春云秋一脸花痴样,“主儿平日里不爱打扮,一旦打扮起来就像那天上的仙女。”
清陶被逗笑了,“就你们会哄本宫开心。本宫就算素着张脸也是美的。”
云春想了想“总之,这后宫没有人比主儿美。”
慈宁宫。
乾隆皇后、各宫嫔妃、皇子公主依次像太后说着吉祥话。
太后叫起,各自入座。太后把几个皇子公主叫到她面前。“话说,皇帝已经有了三个阿哥了,公主只有锦瑟这一个,也是金贵。”
慧妃“皇上是疼三公主呢,所以一登基就封了固伦和敬公主。”
皇后看着站在身边的三公主锦瑟,“历来公主都是出嫁之后才有封号,皇上这般疼爱锦瑟,臣妾也觉得有些过呢。”
乾隆“皇后与朕的大公主没有养大,哲妃的二公主没有降生,可怜她随着哲妃去了。如今朕呢,只剩这么一个女儿,又是嫡女,便是宠些,也无妨啊。”
太后“女儿就是惹人疼的。锦瑟,来,到皇祖母这儿来。”
锦瑟却不过去,一直赖在皇后边上。
皇后也让锦瑟过去,可是锦瑟就是不肯,勉强着表情,“锦瑟啊,性子矜持。又被儿臣娇宠的不成样子。锦瑟,快去皇祖母身边啊。”
太后“罢了罢了,毕竟是嫡出的公主,金枝玉叶,矜持一些。永璜怎么不见你与皇祖母亲近?”
永璜“皇祖母,孙儿偶感风寒,不敢与皇祖母亲近。”
太后“你看永玮、永璋果然在生母面前养得好啊,养得胖嘟嘟的,身子骨也健壮。永琏这些日子也长高了不少。怎么唯独这永璜还见瘦了呢?”
永璜的奶嬷嬷李氏“回禀太后,大阿哥年前就一直没胃口,又贪玩,一个没看见就窜到雪地里了,着了两场风寒。”
太后“大阿哥再小也是主子,只有你们这些下人伺候不周的不是,怎会有主子的不是?大阿哥是皇帝的长子,小心伺候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