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没干敢怠慢,从口袋里摸出折叠刀就要往前冲。
他看清了,这个巡逻警察的手电筒之下是没有枪的。
贺峻霖瞄到一小道亮光,忽地就明白他的来势。四周没有什么可以防御的家伙,面对直来直往的刀片,他只能徒手应对。
贺峻霖左航!抄家伙!
左航顺道在楼梯口顺了两个羽毛球拍,到二楼的房间时贺队正和黑衣人在门口僵持不下。
他直接一个球拍就扔了过去,正中黑衣人左手手腕,黑衣人吃痛地松了拽住贺峻霖的手,但依旧死死握着刀片不放。
他决定不再纠缠这两名警察。
趁俩人都没反应过来,他一脚把死死拖着他的贺峻霖踹开,溜进另一个房间里,打算再寻生路,哪知门准备要关上时,左航把手伸进来恰好抓住了他的领子。
黑衣人狠狠地夹门,左航被疼得惊呼,脸涨得通红,手指也因为血液不循环而发紫,但依旧是拽住不肯放手。
那是实木门,再大力一点左航的手臂随时有断掉的危险。
贺峻霖后背重重撞到柜子,两眼一黑,站都站不起来,待到好不容易缓过来了,迷迷糊糊看到左航手臂青筋明显得吓人,立刻起身帮着去推门。
左航整个人倒在地上,扶着手迟迟直不起身来。
门是推开了,但黑衣人的衣服只扯下了一块布,黑衣人还是很灵活地避开准备跳窗逃走。
眼看着到手的线索就要跑了,贺峻霖眼疾手快地拽住了黑衣人的脚,哪知黑衣人逃脱的过程中顺手拿了把小刀。
逼急了兔子都会咬人。
贺峻霖重重地在他脚踝上抓下一个疤痕,刀尖从脸颊边划过,没伤及要害,但也在脸上划破了伤口。
黑衣人还是逃走了。
一个小时后,市人民医院。
左航被送进了抢救室检查才发现,除了手臂,后背也被撞得全是血。
而这些伤,一是为了逮捕黑衣人,一是为了保护贺峻霖。
作为队长的他坐在抢救室门口愣神,满是愧疚。
在对质的时候他其实迟疑了一下,因为怕黑。
这对于平常人来说好像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对于贺峻霖的工作来说,一定程度上是干扰了他自己的判断。
黑夜里发生太多事情了,说不恐惧是假的。
他不是神。
医生:“左手小臂骨裂,后背遭到剧烈的撞击,不过好在没有伤及脊柱。”
贺峻霖那……会影响他以后的工作吗?
医生笑,“别担心,不会的,骨裂是严重点,恢复期间也比较长,但配合治疗,是不会影响后续工作的贺队。”
悬着的心放下了来。
医生:“贺队,其实平时可以不用那么在乎的工作的……”
她不懂。
他们都不懂。
无论对于贺峻霖还是左航来说,这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工作。
贺峻霖嗯,没事就好
抢救室的灯灭了,局里的人也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
丁程鑫贺峻霖!
马嘉祺没事吧?左航呢?他人怎么样了?
贺峻霖没事,手臂骨裂了,可能后续很长时间的外勤他没办法参与了
刘耀文别担心贺队,我可以
张真源我也在
陈天润我……我也能帮忙
贺峻霖点点头,脸色不太好看。
丁程鑫抚了抚他的后背想安慰,黑色衣服上确实湿湿的。
丁程鑫贺峻霖你受伤了?
手抬起来全是血。
马嘉祺快,去处理一下!
贺峻霖摇摇头。
贺峻霖带我回局里
他伸出一直护着的右手。
贺峻霖验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