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满脸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又重新撑在桌子上。
贺峻霖证据,是不是为了确定嫌疑?
李局嗯
贺峻霖那那个黑衣人现在的嫌疑还不明显吗?
李局小抿了一口茶水,摇了摇头。
李局我支持你说他在盗窃案有嫌疑,但是你说别的案件,我不是很相信
李局如果他只是社区盗窃这种小案件,我就觉得没有必要轰动到别的市局去处理这些小问题
贺峻霖呵,小问题?
贺峻霖直起身子来,道不明脸上是什么神色。
贺峻霖您这么多年的侦破能力呢?当局长之后直接愚钝了?
李局贺峻霖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没有证据你现在的一切怀疑都是空谈……
话还没说完,直接就被贺峻霖打断了。
贺峻霖听好了李局,我也没跟您开玩笑,今天这个申请,您允许也得允许,不允许也得允许!
说完骂骂咧咧就要走,到门口又气喘吁吁地走回来。
贺峻霖左航都伤成那样了,如果你还觉得这只是很简单的小事,那峰峻市的雷雨天,我们局是撑不住了
他没直接道破,但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冷漠地看了一眼李局之后,离开了。
李局沉默地放下水瓶,站起身来背手看向窗户外,这会儿折腾了一宿天才蒙蒙亮,几只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着实是弄得心烦。
他盯了一会,又摇了摇头。
峰峻市的天,黑了。
另一边,贺峻霖听了丁程鑫的话跟着马嘉祺重新回医院检查,好在除了后背大面积的皮外伤之外并没有伤到脊柱神经,只是简单地上了点药,医生叮嘱了几句,两人便结伴一起去了住院部。
左航还没有醒,不过看起来情况已经好转了不少。
医生:“骨折骨裂的部分都固定好了,恢复需要时间,脑部我们也做了检查,是有轻微脑震荡,留院观察时间可能会比较久,这段时间你们就不要给小左布置任务了。”
马嘉祺我们知道了,辛苦您了
医生:“没事。”
贺峻霖还是坐在病房前,撑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马嘉祺别自责了
马嘉祺在他身旁坐下。
马嘉祺这不是你的错
贺峻霖有些勉强地笑笑。
贺峻霖马哥你说,作为一个市公安局的队长,怕黑是不是意见忒丢人的事情啊
马嘉祺有些意外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到。
马嘉祺谁都会有害怕的东西啊,况且你这个……算是特殊情况吧
贺峻霖可是昨晚在面对劫匪的时候我就是犹豫了,我要是没有犹豫可能左航就不会伤得那么重……
在黑暗里什么都是未知的情况下,他打心底是害怕的。
左航是一刻没停地冲了出去,毫不犹豫就把一切危险自己承担。
可是作为队长的自己……
马嘉祺正常,我也害怕
贺峻霖你怕什么
马嘉祺挑眉,神神秘秘道。
马嘉祺你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贺峻霖没忍住白了他一眼。
贺峻霖那不废话,谁稀罕知道你那点破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