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悠躺在地上,痛苦不堪,就像是铁钳一般死命的夹紧她,把她往骨缝里挤。她痛苦的呻吟,痛苦不堪。
这是一种耻辱的体验,她不能接受。
林沐悠咬牙切齿的从地上爬起来,自言自语着,往陈润哲远去的背影大喊:"贱货,贱货!贱货......"
她疯狂的咒骂着,恨不得将这个男人千刀万剐。
而柳洁只是低垂着脑袋,不敢看她,眼神中带着恐惧和无助。
陈润哲将柳洁带到一个公园里,他们坐在长椅上,润哲向她递来一杯水。柳洁接过后,顺口说了句谢谢,却忘记了他根本听不见。
陈润哲拿出一本议论本,在上面写道:“你害怕林沐悠吗?”
柳洁愣了愣,抬眸望向陈润哲。陈润哲也望向柳洁。
这是一双充满灵魂的眼眸,深邃、幽蓝,像一块冰,让人不由得沉沦。他微抿嘴唇,又在纸上写下:“我会帮你的。”
柳洁点了点头,之后站起身。示意陈润哲她准备回家……
在路上,她把自己的黑色的卫衣帽立了起来,以前是为了遮挡伤口,现在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她在一个早已生锈的铁门前停了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里面漆黑一片,看不清楚东西,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破烂的门缝照射进来。
她摸索着,在黑暗中寻找。突然,那男的站起身,他摇摇晃晃的走到柳洁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说:“别拘谨,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之后摇摇晃晃的向门外走去。
柳洁刚想回到房间就被扔来的枕头,打了个正着,那是她的母亲,她气愤的说:“你怎么这么早回来?算了,去给我做饭去。”
做完饭之后,柳洁回到房间,他从书包里拿出黑色的一本日记,上面写着:20xx年2月24日 星期五 睛
今天是我挣扎在自杀边缘的第30天,在这个关键时刻,我遇到了一个与众不同的男孩。他伸出援手,助我一臂之力,并向我介绍自己叫陈润哲。他才华横溢,充满自信地告诉我,只要我愿意听从他的建议,他会竭尽全力帮助我。他那温柔的声音、帅气的外表以及彬彬有礼的行为,都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关怀。
第二天
柳洁如往常一样漫步在路上,却被一只突如其来的手从背后猛地拉向一旁的角落。她定睛一看,竟是林沐悠。惊魂未定的她急忙叫道:“林沐悠,你这是做什么?赶快放开我!”
她竭尽全力想要摆脱林沐悠的束缚,然而力量的天平却明显倾向于后者。林沐悠的另一只手牢牢地抓住柳洁的长发,无情地将她的头按向冰冷的墙壁。柳洁眉头紧蹙,流露出痛苦之色,泪水自眼眶滑落,无声地打湿了林沐悠的脸庞。面对柳洁的泪水,林沐悠只是淡淡一笑,那抹微笑中透露出一丝冷漠与轻蔑。
柳洁的头轻轻倚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她的手臂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如同千万根针扎入肌肤,然而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了林沐悠的身上。林沐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漠与嘲讽,仿佛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入了柳洁的心。柳洁的声音颤抖着,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强硬一些,但却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惧与不安。她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干嘛?像从前那样。”
林沐悠的话音刚落,他的手便从她头顶悄然移开。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空中划过,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重重地落在她左侧的脸颊上。瞬间,她的脸颊红肿起来,仿佛一朵盛开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