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见到严浩翔,是在一个星期后。
苏芮烟挽着严浩翔的手臂,走了进来。
贺峻霖躺在软床上,无力的掀开眼皮,看着面前的两人。
苏芮烟带着黑丝手套,缓缓蹲在贺峻霖面前。
苏芮烟“怎么样?最近过得好吗宝贝?”
贺峻霖“承蒙厚爱,我过得非常好。”
苏芮烟娇嗔着皱眉,微笑的摇了摇头。
苏芮烟“不行。”
套着黑丝手套的细手缓缓摸上贺峻霖的脸庞,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慢慢的抬了起来。
苏芮烟“以前还没注意,你这双眼睛当真与我有几分相似,可惜了,马上就没有了。”
苏芮烟“浩翔,我的藏品里,好像还差一双眼睛呢。”
贺峻霖全身开始发抖,挣扎着推开了苏芮烟。
连续几天没有好好吃过饭,贺峻霖全身完全没有力气。
推苏芮烟跟挠痒痒似的。
苏芮烟松开她的下巴,一把抓住贺峻霖的手腕。
苏芮烟“反抗?”
苏芮烟“无效的。”
苏芮烟漏出一种势在必得的笑,脸颊旁的酒窝和主人一样恐怖。
贺峻霖“你个残疾人要那么好看的眼睛干嘛?羡慕吗?羡慕也不是你天生的,你只配去乞求别人,让别人给你,你这可怜的虫子。”
苏芮烟最讨厌别人提起她残疾的事,发了疯似的殴打贺峻霖。
她将贺峻霖一脚踢到在地,不断用脚踹他的肚子,嘴里不断咒骂道。
苏芮烟“死婊.子,臭贱.人,去.死,去.死!”
贺峻霖只能紧紧护住自己的肚子,利用手臂减轻苏芮烟的伤害。
而严浩翔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他在抽.烟,他很少抽。
贺峻霖只顾着护着肚子,全没想到,苏芮烟脚尖一转,踢向贺峻霖的脸,贺峻霖猝不及防被一脚踢中下巴,本就虚弱的身体,更本承受不住,贺峻霖直接晕了过去。
苏芮烟一脚踩在贺峻霖的头上,不断揉捏。
苏芮烟“怎么不叫?起来继续叫啊?叫啊。”
苏芮烟“草。”
接着苏芮烟直接一脚踢在贺峻霖的正脸,鲜血缓缓的从鼻孔里流出。
贺峻霖早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严浩翔允许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被严浩翔看在眼里。
胸口开始猛烈跳动,心脏仿佛被刀割了一般的痛。
算了,不看了。
严浩翔“行了,打坏了就没得玩了。”
听到严浩翔喊停 苏芮烟又立马换了一副面孔,小跑过来亲切的挽住严浩翔的手臂。
严浩翔并没有同意她挽住他的手臂,甚至有点厌烦,但是这是自己所爱的人,有什么好厌烦的呢?
苏芮烟“浩翔,他的眼睛好漂亮哦,我可以拥有吗?”
严浩翔没有理她,而是放开她的手臂,走向倒在地上贺峻霖。
他将食指放在贺峻霖的鼻下,还有微弱的呼吸。
紧绷着的弦突然放下。
他将贺峻霖打横抱起,离开了地下室,留下苏芮烟站在原地发呆。
刚刚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去了那个贱.人面前,探了他的鼻息,还当着自己的面打横抱起了他?
苏芮烟自嘲般的笑了笑,跟着严浩翔的后面离开了。
严浩翔这次没有将贺峻霖送进医院,而是让私人医生来到别墅
.医生:“病人脉搏虚弱,气息虚浮,身上的伤口也在反复的感染撕裂,如果不好好静养一阵子恐怕要不了多久便可以准备后事了。”
.医生:“严少,需要我帮少夫人开几副药吗?”
严浩翔点点头,静静的看着贺峻霖。
他的脸似乎比上一次更加苍白了。
脸也更瘦了。
我为什么要心疼他?
他害得我和芮烟两情不能相悦,我为什么要心疼他?
芮烟?芮烟!!
严浩翔走出房间,苏芮烟正安静的坐在阳台抽.烟。
一时间阳台烟雾缭绕,严浩翔站在远处看不清苏芮烟脸上的表情。
她应该很伤心吧。
苏芮烟似是看到了严浩翔,灭了烟,朝严浩翔走了过来。
苏芮烟“浩翔。”
嗓音清冷,没有丝毫感情。
严浩翔低头看着现在的苏芮烟。
浓妆艳抹,心狠手辣,眼底是无尽的疯狂。
很以前那个善良纯真的苏芮烟完全不同。
不同便不同。
我爱她,不应该因为她的改变而放弃爱她。
严浩翔轻轻抚摸上苏芮烟的头,把玩着她柔顺的头发。
严浩翔“饿了吗?”
苏芮烟“嗯。”
严浩翔“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苏芮烟“好。”
严浩翔“我们去慕轩吃。”
苏芮烟“慕轩?怎么没听过?”
严浩翔“就是耀文看的那家饭店啊,不是叫慕轩吗?”
苏芮烟“他开的店不是叫安年吗?”
严浩翔“可能是换名了吧,走吧。”
故人已去,愿他岁岁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