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傅将军傅嘉瑞护国有功,谭家小女谭叶琪贤良淑德,特赐二人姻缘,即日完婚,钦此。”曹石阳在谭家传递圣旨。
谭家接了圣旨,谭叶琪并不想嫁给见都没见过的傅嘉瑞,但又不能反抗圣旨,连累家人。
很快迎亲队伍就来了,带头的不是傅嘉瑞,而是他府上的副将军,谭家离都城有些远,到了都城就离将军府不远了,迎亲队伍在“兴湘万”休息片刻,聂雯雅和吕倩娇她们都忙的不可开交,慕云深去帮她们的忙,她沏了几盏茶挨个送过去,到了谭叶琪的房间,她看谭叶琪揭开了盖着的头纱,就走到她身边。
慕云深轻声对她说:“这新娘子的头纱可不能揭的。”
谭叶琪兴致不高的说:“随便吧,要嫁给一个连见都没见过的人谁在乎这些呢。”
慕云深也多多少少知道谭叶琪奉命嫁给傅将军,也打听过些谭叶琪和傅嘉瑞的背景和事。
慕云深坐到谭叶琪旁边,轻轻握住谭叶琪的手,看着谭叶琪说:“你我年龄相同,若你不介意以后可以多来找我聊天,我的店就在隔壁,这家店的老板娘是我的好姐妹,你也可以来这里找我们,傅将军战事繁忙时你来这里找些乐趣也是极好的。”
谭叶琪被打动到,她来这里无亲无故,慕云深是第一个和她说话的人,她回握住慕云深的手,看着她说:“好,今日起我们就是姐妹了,我叫谭叶琪,叫我小琪就好。”
慕云深对谭叶琪笑了笑,她接着说:“我叫慕云深。”
谭叶琪也笑了,她说:“慕云深,好美的名字,那我叫你云云好啦。”
聂雯雅在下面看慕云深还没有下来有些担心,就上去找她。
聂雯雅敲了敲门走了进来,看到慕云深和谭叶琪坐在一起相谈甚欢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慕云深看到她来了把她拉到谭叶琪旁边。
慕云深给她们介绍:“这位是谭叶琪,小琪,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我的好姐妹,聂雯雅。”
谭叶琪和聂雯雅简单认识了下三个人一起聊了会儿天,没多久谭叶琪就要走了,聂雯雅和慕云深走出来送她。
迎亲队伍慢慢消失在她们眼前,她们一起回“兴湘万”准备迎接其它客人,因为在迎亲队伍走之前出于安全考虑不许迎接其他客人,一切都准备好后慕云深就回去看店了。
没一会儿,有一位公子用扇子挡住了下半脸走了进来,慕云深看他奇怪,但还是走过去问:“公子您是要给夫人挑的吧。”
那位公子摇了摇头说:“我不买胭脂。”
慕云深听声音有些耳熟,觉得在哪儿听过,她又问:“不买胭脂来我这胭脂店?公子可有事需小女子帮忙?”
那位公子说:“无事,只是有些闲随便逛逛。”边说他边往店里慢悠悠的走。
慕云深想起了这个声音在什么地方听到了,就在昨天,在“兴湘万”撞到自己的一个人有着同样的声音。她走到柜台那里随手拿起一颗放在碟子里的花生米,不动声色的向公子的扇子弹去,那位公子转过身转了个手腕就用扇子把花生弹回来了。
慕云深看到了,他就是昨天撞到她的那个人。慕云深说:“公子,又是你?”
徐昭也不装了,他合起扇子回答慕云深的话:“正是在下。”
慕云深想起昨天他给了自己一罐药膏,她在柜台上找了找,又在袖子里找了找。徐昭拿出药膏放在慕云深面前说:“姑娘可是在找这个。”
慕云深看药膏在他手里有些疑惑,她记得自己并没有还给他,一直带在身上啊,她开口问:“这药膏怎么会在公子这里?”
徐昭说:“昨夜在一个旅馆捡到的,姑娘可太不小心。”
他把药膏放在柜台上说:“姑娘这工作很是辛苦,还容易受伤,这药膏就赠送给姑娘了。”徐昭说完就走了。
慕云深坐在柜台里面看着手里的药罐发呆,她自言自语道:“这药膏怎么会回到他手里呢?我记得昨天交手的时候掉了……‘辛苦’‘容易受伤’……难道昨天交手的就是他!”
慕云深关了店偷偷跟了过去,但徐昭好像是早有预料到,他走进了“兴湘万”去二楼找萧文哲,聂雯雅看到她来了刚想说话就被慕云深拉到了一旁,慕云深把她推测的告诉了聂雯雅。
“徐昭,你这招管用吗?”萧文哲问他,“她们两个看起来也不像是会功夫的样子啊。”
徐昭把茶杯拿到嘴边吹了吹:“等着吧,如果真是她们就不会放弃机密。”说完徐昭喝了口茶,看向楼下赶来的慕云深。
聂雯雅听完慕云深的推测后先是小心翼翼的往徐昭萧文哲那个方向看去,接着她拉着慕云深去休息室里。
聂雯雅关上了门小声对慕云深说:“他们既然来了,就一定会带上那张机密,那个卧底不是说就把内鬼的线索留在了那张机密上?我们得抢到机密,把藏在里面的线索拿出来。”
慕云深来回踱步,她突然定住对聂雯雅说:“他们找上门来很有可能有埋伏。如果硬的不行我们还可以试试交换,他们要人和机密,我们要线索。”
聂雯雅觉得这也是个办法,她先去请萧文哲和徐昭,把他们带到一个没有人的院子里,这样也好动手,慕云深先赶过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徐昭看慕云深走了出去,聂雯雅上二楼往他们的方向走,他往萧文哲那边斜了斜身子,小声的说:“来了。”
聂雯雅找了个借口带他们往那边走,徐昭他们将计就计跟着她走。
聂雯雅把他们带到院子门口让他们自己进去了,等他们进去后聂雯雅去换上慕云深给她放好的行头。
他们刚进去慕云深就在暗处给他们射了几剑,徐昭和萧文哲一一躲开,剑放完了刚好聂雯雅也换好了行头来找慕云深集合了。
慕云深和聂雯雅戴上了面纱出现在了徐昭和萧文哲面前,他们两个人提高了警惕。
徐昭先说:“慕云深,聂雯雅,别遮遮掩掩的了,交出来那个人,也避免在受伤。”
慕云深接住他的话说:“你们交出机密,我们就把那个人给你们。”见徐昭并不动摇她和聂雯雅分别攻击徐昭和萧文哲。
他们打的不相上下,慕云深的伤口裂开了,袖子被血染红了,徐昭占了上风。徐昭一边对付慕云深的招数一边说:“慕云深,你有伤在身,是打不过我的,快收手吧。”
慕云深没有回应他的话,伤口越裂越大,渐渐的慕云深的攻势也不猛了,徐昭趁机揭掉了慕云深的面纱。
慕云深翻了个后空翻拉开了和徐昭的距离,聂雯雅赶来看慕云深的伤势,萧文哲也来到徐昭身边,徐昭说:“我昨天用的那把剑是从那个人房间里顺手抽的,上面我验过了,有毒,激烈的战斗加快了发毒的时间。我知道解毒的方法,你们考虑考虑,是要命还是要那个人。”
慕云深虚弱的挤出一句话:“这次就先放你们一马,下次,你们就没这么幸运了,我们走。”
聂雯雅和慕云深用轻功离开了,徐昭对萧文哲说:“她们背后一定还有人,走,我们跟过去。”他们偷偷跟了过去,慕云深和聂雯雅跑进了刘子辰的院子里,远处的萧文哲徐昭躲在高处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