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只不过是他这两年在学拳击。
宁玥一身疲惫回家,又按照子亦的的要求换身礼服回到刘家。
她说子均没空,自己就不回来了。
他说,别忘了,你才是刘家的继承人,你才是刘家的掌权者,你是刘家子。我只是替你管理的。
宁玥以为是他和他媳妇吵架了,没成想他带着醉意说这才是他现在的心里话。
回到刘家,宁玥只需要做好工具人的本分,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喝酒吃东西。
他们说子亦是个很好的掌舵者,因为他学会父亲的狠辣、果断;是个很好的工具人,因为他很清晰的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是个很好的牺牲品,因为他会为了家族自我牺牲。
看着子亦,觥筹交错间又是几个合作达成。
可这样的他,因为她的出现,大部分的努力可以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其实真的很艰难。
做得好也不能开心,因为别人会说他徒生贪念,做得不好,会被人说是无能,枉费父亲教导。懈怠偷懒,会被说是忘本,不知道感恩父母,更不知道报答刘家。
或许两个人都太清晰的知道这些,所以这份情才会那么别扭。
当初,调查到晟宇事情的真相,宁玥不敢面对,更不敢直接和晟宇挑明。
那个时候人在国外,正在不知所措时,子亦过来了。
宁玥支走身边的人,她想听听他的建议。
“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就是过来看看你啊,这不是差不多又一个月了嘛。”
“真的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上个月这个时候我不也来了嘛。”
“问你个事,就是说,如果,如果啊。”宁玥想试探性的问问。“如果说我不想和晟宇在一起了,你会不会生气啊?”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不会生气。”
“啊?可是如果我不和他在一起,可能就要影响到继承……”
“不管是我还是父亲,一定都是希望你是幸福的,不想和他在一起了,那就不要了。”
“你都不问为什么吗?”
“你能查到的,你说呢?”
“也是,我能查到的,你也能。”点点头。“假话是什么?”
“不让你分手,哪怕是结婚了再离婚。”
“这假话是毒啊。”
“嗯哼。”点点头,看她。“大不了,我和你结婚。”
从一开始,子亦就一直在为这个家牺牲,从时间到人,没有一句怨言。
推杯换盏到深夜,子亦回到她身边,靠着她。
“辛苦了。”
“没啥。”靠着她,闭着眼。“你说你怎么那么像他们夫妻俩。”
坚硬的背压着她的手臂。“嗯?”
他现在好想好想爸妈',怀念他们还在身边的日子。“我好想爸妈,好怀念他们在的时候。”
“emm……”
他想他爸了,那个温柔的疼爱他的父亲。“如果爸还在就好了,我好想爸。”
“父亲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书蕴虽然不大,但眉眼其实不像你,更像爸爸。”所以他在两个侄子之间,更偏爱书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