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了一天。
天色还有些昏暗,前面死了精灵的事情被那些人压了下来,他们通过询问,似乎外面的事情,这里的经理一个都不知道,似乎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他们是负责看守一个祭坛的。
这几个家伙或有或无的希望自己和他们还有这个医生多说话。很莫名其妙。不过这个医生似乎和他们不算是一伙的,比起和那几个家伙,还是和这个神医谈一谈比较好,那些人似乎没有什么理性,
伯恩他有些踌躇,而且总感觉他有些病了。因为他经常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可是他总不能在邪灵中看病。因为总感觉那里不安全。又或者。是有些。不好意思被人知道。所谓的二当家也有迷茫
他砰砰的敲着门。
神医正在整理着资料,旁边是他未完成的画作。
请进。(神医)
听他们说你是一个非比寻常的医生。最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不,从我记得开始就不对劲了。
哦,说说看。(神医)
一种错乱。一种身体感受上的错乱,总感觉我不是很了解自己。(伯恩)
孩子没有人真正了解自己。我们都在寻找自己的路上。(神医)
神医指着一旁囚禁在笼中的鸟儿。你觉得那只鸟儿足够了解自己吗?
伯恩没有回答。
你觉得我足够了解那只鸟儿吗?你觉得你足够了解他吗?
这个答案是否定的,我们永远无法知道。这鸟儿向往的是天空还是安全?
可我为什么要将他关在笼子里面呢?
因为我喜欢他挣扎,他像生命力一样富有挣扎的过程。他在那里鸣叫他在那里高歌。天空啊。你是我向往的远方。
伯恩沉默着。嘴角抽动着,眼神中表达出一个意思,你可真疯狂。
神医将那只笼子一把摔在地上。他的脚将笼子踩碎,里面的鸟儿翅膀也染上了血印。
你说这只鸟儿,现在在干嘛?他在高歌,我要活下去。太完美了,这才是世界创造的艺术。我喜欢这样挣扎的灵魂。
万一他不是在挣扎这些呢?你又怎么能保证他是按照你的计划来的。伯恩本能的反驳这个话题。
但是神医没有在乎,说着这很重要吗?是不是这样很重要吗?而后我会将他包扎好。再次让它飞向天空。直到他尝够了一切的风雨,就会乖乖的回到我的手上。我喜欢的是他叛逆的灵魂。那是不能磨灭的本质。那是生活的趣味。至于他是因为什么理由而做出挣扎的表象。这很重要吗?
你就不害怕逃出笼子中的白鸽再一次飞向天空吗?他将不会回来。因为鸟儿是为了自由和天空而生的。
这是很重要的事情吗?邪灵组织的二当家。伯恩,你应该明白。从这只白鸽被选中开始,他永远都在它的主人的监视下。他逃不了的,哪怕是这一次的出逃。只会变成另一场艺术的塑造。只会让它的主人得到更多的欢愉。又或者说它的主人渴望着他的反抗和逃离。
当一些事情都完结。他就会变成我的信鸽,他会为我带来远方的情报以及一些硕果。不不不,或许一辈子都完结不了。
我爱极了他们矛盾挣扎的过程。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舒爽。你知道吗?
一个艺术家在乎的从来就不是艺术品本身。在乎的是艺术品创作的过程。所以艺术家会阻止艺术品的诞生。或者让艺术品的诞生,拥有更多的坎坷和修正。或者让艺术品再去创造新的艺术品。
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样了,因为我教养过太多的孩子。来把手给我吧。
孩子,我觉得你有迷茫很正常。
我们谁都会迷茫,每个人都会质疑自己为何而存在。每个人都会质疑自己的身份。
可是最重要的是什么你忘了。最重要的是,什么身份能给你的好处是最多的。
伯恩脑海里回想起一句话。只有二当家。我是。
我算是一个艺术性的医生。我的艺术总伴随着我的医术。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没有物资没有这一切。我就算是一个流浪的家伙。
所以你也是同理
谁说的算,谁说的对。神医点了点布莱克的心脏。
你得问他。
像那只鸟儿,如果他没有自己的思想,他压根不知道他要往哪里送信。如果他没有自己的意志。他就不会反抗,他就不会挣扎。那我养着他多没意思啊。
所以动动你的脑筋。你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你和任何一个生灵没有区别。你很平常也很正常。甚至身体中没有任何的损耗。比新生儿还要健康。
唯一不明白的只有你刚刚进入这个世界,刚刚进入这个社会,你只需要慢慢成长。我们所有人都是这样,慢慢的适应这个世界,慢慢的变得更好。
没有人天生的不会迷茫。
没有什么会被忘记,也没有什么会失去,宇宙自身是一个广大无边的记忆系统。如果你回头看,你就会发现这世界在不断地开始。 你的未来才刚开始。
而且最近我发现。(笑)算了。
说说我们的合作吧。你来应该不光是为了这件事吧?
是的,外面那几个人根本没有什么理性可以说。不过是杀了几个精灵。他们总纠结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这就是普通精灵和你们邪灵的区别了。他们总是看重一些不存在的东西。为不存在的东西添加妄想。这样的他们有时候挺有趣的。说说看你的计划。你来这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不想直接面对他们。
我最初的想法是将这里的精灵全部杀了。祭台总需要祭品。
现在呢?伯恩,作为邪灵的二当家,你怎么想的?
我,伯恩震了一下。他没来由的觉得精神有些恍惚。邪灵的二当家,我是邪灵的二当家,我是伯恩,精神的烙印在他心里不断的重复着。他的曈孔一下子扩散又收缩。
神医看了看那未完成的画。眼神轻轻的瞟了伯恩一眼。无声的仿佛发出了一声切。随便你吧。一个连自我都没有的废物。回家去找你的主人,跟他摇摇尾巴,问问他怎么做。又或者你软弱到不想负责。不过都和现在站在这的我没关系。我从没想过你是这般软蛋的样子。想做什么就去做。谁能束缚着你们?
神医一开始的想法是这样的。
在没有见到他们真正相遇的时候。
伯恩走在路上。那些他所谓的伙伴,他的朋友突然出现又或者早有埋伏。果然还是太冲动了。
他所谓的伙伴应该一开始通过某种意义的接近他。果然是自己的错。但是也没必要后悔。
看来他们还不是来到这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