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惑被甩到一辆大巴车面前的时候表情都是僵的,上次来的时候还是给违规考生监考。
十分熟悉的场景,就是少了个人。
秦究并没有被卡过来。
想到这里游惑的脸色肉变得的臭,单因为此人的脸色本来就不温和也没人看的出来。
而另一边,秦究和秦琳还在说着话。
他们之间的气氛总是剑拔弩张的,恨不能每句话都带上尖刺刺向对方的心。
“从某些角度上来说,一语成谶也是一种运气很不好的表达方式,你觉得呢?”
秦究的表情一贯是透露着嘲讽,但他和秦琳说话的时候却总是下意识的放柔了语气。
杀伤力却也仍旧不减。
秦琳看了秦究一眼眼神中透露着一丝冷意。
“不劳您费心,主考官还是多顾一下自己吧。”
秦琳背过身去,不在看秦究的动作。
然而就是这个方向,从秦究的角度就恰好可以看见秦琳后勃颈贯穿到后背的那道伤。
伤口还泛着红痕,周边也都是嫩肉。显然是刚拆过纱布,还没长完善。
但那其实原本是朝着秦究来的,只不过是被秦琳挡下了,不然秦究现在就已经重伤入院了。
“你的伤…还好么?…”秦究突然开口,弄得秦琳有些反应不过来。
“啊,哦,还好,没事。你去找游惑吗?”
“去吧,我想与他并肩同行。”
这话从秦究嘴里说出来就有些不可思议。
“行,你是真栽在他身上了,哥,时间快到了,我只能屏蔽系统半个小时,你该走了。”
“好。”秦究打了伞,慢慢的走出了秦琳的视线之外。
“你总不会舍不得。”谢俞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这里,话说的像是揶揄,语气却没有丝毫变化。
“那自然是舍不得的,谢俞。”秦琳顿了一下,看向谢俞,语气显得若有所指“他是我哥。"
“我也同样舍不得我哥,秦琳。”
秦琳能听出谢俞语气中的祈求,再次开口时却是带了些许斥责:“谢俞,你把我当什么了?那是我哥的爱人,我怎还会动他?”
“计划有变动,我既与你们合作,便不会做那些背信弃义之事,考场上有没有什么发现。”
谢俞知道秦琳是有意岔开话题,但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便也就顺着人的台阶走。
“这个考场讲的是玛丽小姐的故事。”
“说意大利语的英国公主吗?”秦琳想象了一下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却也不是,我们被卡到了英语考场。”
“那证明我们的运气还不错,看你的表情,说吧,奇怪在哪里?”
“玛丽小姐特别喜欢开宴会,而且,还逼人和血腥玛丽。”
谢俞的脸色有些臭,他本来就不太爱喝酒尤其像血腥玛丽这样的,早就进了他的黑名单。
但眼下这种情况,这血腥玛丽,显然是有什么名堂在里面。
“先过去看看吧,我刚巧看过一些有关于镜子的都市传说,这位玛丽小姐,说不定就在其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