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soo
Jisoo“啊~~”
一声绵长且融合中低音色的美人吟回荡在整个卧室,Jisoo挠挠乱乱的头发,伸了个懒腰,然后傲娇地转了个身,避开窗户透过来的阳光。撅起小嘴,哼哼唧唧地像个小奶猫似的不知在呓语些什么。
两腿重新夹紧软和的被子,手把被子又往上提了提,找到个舒服的姿势后又入眠了。
看到这一幕的聂新庭整个人都傻了。大姐,你被一个陌生男人带来开房了你知道吗?
不得不说,总统套房的床是真的香,Jisoo又睡了快一个小时才开始闭着眼往枕头下面搜寻自己手机。找了半天没找到,又反手继续找,
但整个人依旧懒得睁眼。结果还是没有,Jisoo放弃了。
Jisoo“Lisa,Lisa~,把我手机递给我,再帮我倒杯水。”
没回应,是真的没回应!
Jisoo“哎西~,呀~!Lisa,你是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Jisoo开始有些生气了。这死丫头现在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没回应,还是没有人回应,
Jisoo“呀!你现在是越来越没礼貌了? ”
聂新庭左手鸡蛋右手粥,懒懒地倚在门口看着这个尴尬的抠脚趾的画面。
啧啧啧啧,幸好我昨天没告诉她我的真实年龄,前后辈制度害死人啊!
Jisoo“呀!”
Jisoo实在是忍无可忍,撑起上身朝着记忆中的方向大喊。
结果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宿舍,也不是自己家。余光中看见门口倚着一个男人,立即转过身,同时下意识将被子挡在身前只露出个脑袋,看见是个昨晚那个男人,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完全陌生的男人。
Jisoo“你带我来开房了?”
因为艺人的身份,Jisoo住过的酒店自己也数不清有多少家了。所以一眼就判断出这应该是个四星级酒店以上的总统套房。
聂新庭“总的找个地方睡觉吧,我手机丢了,你手机又没电。不开房睡桥洞啊?”
Jisoo“王八蛋,你不会叫醒我吗?”
Jisoo人快气炸了,觉得对方凭什么不经过自己同意就带她来开房。这意味着什么他难道心里没点数吗?
退一步来讲,就算要开房也可以叫醒自己然后大家各开各的啊!
聂新庭“天晓得你竟然是, Jisoo啊。”
聂新庭 ’Jisoo‘两个字说的很轻,生怕隔墙有耳。
他知道了我是谁。他还是知道了。
Jisoo 听到对方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后,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窖里,从心底凉到脚尖,呼吸开始困哪,双眼瞬间无神。脑袋里满满的都是封杀,记者,谩骂,荡妇羞辱等内容。
果然,聂新庭看见对方这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对方根本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潇洒和无畏。相反,她爱惜自己的羽毛到了极点。
昨晚被一个路人甲远远的几句风言风语就刺激的她情绪失控,今天这情况比昨晚更难堪。
聂新庭“喂,嘬嘬嘬”
聂新庭像逗孩子一样唤回对方的神智。
Jisoo把注意力转向那个一脸轻松甚至还有些吊儿郎当的男人身上,她不明白,自己如果身败名裂他又能好到哪去。自己的粉丝,八卦的记者,还有数不清楚的电话骚扰。他一点都不怕吗?
聂新庭“放心,我都处理好了,洗漱一下,出来吃早餐吧。”
Jisoo“处理好了是什么意思?”
Jisoo连忙问到,但对方没有回答,而是转身离开了。
不是聂新庭故作神秘,而是他觉得对方现在需要一把冷水清醒一下。她自己先稳定了,自己才好出声劝慰。
就跟哄孩子是一个道理,你越哄他哭得越凶。小时候自己每次哭闹,两个堂哥就给自己戴口罩,哭湿一个又换一个。不哭了为止,后来问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说等你什么时候戴上口罩流眼泪但又不打湿它,就证明你已经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等聂新庭刚把那杯牛奶喝完,Jisoo也整理好走了出来。慢慢挪到餐桌前坐下,先喝了口果汁,又咬了几口三明治,如嚼蜡般努力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抬起头盯着对方的眼睛。示意可以说了,
聂新庭“监控视频从大门口到房间我已经看过了,你当时趴在我背上脸被头发和帽子遮住。看不出你是谁,剩下的能间接推测你身份的就只有你手上的这条手链还有你的鞋了。大堂那儿的监控离的远拍的不清楚,但走廊和电梯还是拍的挺清晰的,尤其进电梯的时候你还动了下头。”
Jisoo手指紧握,指甲嵌进手心想是要把它刺穿一般。
Jisoo“你刚才说你处理好了?”
声音带着颤抖语气像是乞求。
聂新庭“我借口说我手机丢了去调的监控,后来视频放到我俩进电梯的时候我又佯装问工作人员这能不能处理下,工作人员淫笑着问我是不是下药了,我啥也没说,就只是递给了对方100万现金(韩元)。他就当着我的面把昨晚咱俩的视频科学处理了。”
Jisoo“你哪儿来的钱?”
聂新庭“去附近ATM取的啊。”
Jisoo“警察那边?”
Jisoo小声询问,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她知道这只是自己的的奢望,可是对方处理事情的老辣还是让她忍不住抱有一丝幻想。
聂新庭“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提着早餐去 ’慰问‘ 了 负责南山塔周围的警察局,见到了昨晚的那两个警察。他们问我手机找到没?我说没有,不过昨晚我在树林里找手机的时候抓到了你,本想带你回警察局结果你求爷爷告奶奶让我放你一马。"
聂新庭"我让你赔了手机钱和这段时间偷盗得来的赃款还补交一部分罚款就放你走了,今天早上是专门给两位送钱来的。然后他们俩就笑着把钱揣自己兜里了。还说什么以后来南山塔就来找他们喝酒。哎!这种事全世界都是一个尿性。 ”
Jisoo眼眶开始发红,眼泪滴答滴答地砸在餐桌上,震得她心脏像被针刺一样说不出的难受。越是独立的人越是害怕欠别人人情。
如果刚才自己什么都不问,心安理得地享受对方的善后那该有多好,现在自己该怎么还?
Jisoo“我手机呢?”
声音有些哽咽地问道,
聂新庭“我买了充电器,就放在你房间现在正在充电。”
Jisoo“待会怎么离开?”
聂新庭“我叫前台帮忙打了辆车,11点半到,顺便提醒了司机把车直接开进地下停车场,你房间里有新的衣服,棒球帽,口罩还有鞋,你记得把手链摘了就行!”
Jisoo死死地盯着聂新庭,泪水止不住了,喉咙,胸口仿佛快要迸裂,就像漏水的水龙头一样,滚烫的眼泪不停流出。
对方的所作所为虽然极大地保护了自己,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这比被曝光好不到哪去?自己照样难受地要死。可以的话她真想切下两块肉扔给对方然后告诉他至此以后两不相欠,各自安好。天涯各处,形同陌路。
聂新庭见对方又哭了,叹了口气,把纸递过去。然后起身离开。
Jisoo“你~去~哪儿~?”
声音已然沙哑,话也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聂新庭“呃~~。”
聂新庭沉吟了一下
聂新庭“去浪漫的土耳其,然后去东京和巴黎,其实我特别喜欢迈阿密,洛杉矶就算了,那都是黑人!”
去死吧你,混蛋!就这种人你欠他人情和被凌迟有什么区别,早晚得脑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