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没头没脑的,林逸然没明白,但沈穆随即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儿,林逸然打了个战栗,捕捉到沈穆的视线
那眸子深的像海——暗流永远被掩盖在貌似平静的表面之下——林逸然原来不太懂,但是慢慢的,他现在也能分辨一二了,他感觉到了那里面欲望的汹涌和……危险
意味昭然若揭,林逸然的颈子都红了,低着头讷讷的半晌没说出话来
随着沈穆的眼神越来越深邃,越来越炙热,林逸然也越发战栗不安,沈穆绝对不是开玩笑
他很清楚,虽然在很多事情上沈穆都会尊重他的意见,或者说迁就,但在床上那人一贯强势,林逸然忽然想起沈穆的那些手段来,霎时脸色都说不上是该羞得粉红,还是该吓得发白,他,他觉得自己最好还是先说点软话
林逸然觉得嗓子有点干,有点结巴的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挤
林逸然我……
是该说他那时自己不是故意的,还是该请求沈穆一会儿在床上温柔些,还是林逸然无措抬头,可一看到沈穆那双黑不见底的眼睛,嘴就不由自主的坦白
林逸然那个东西我用过了……
当林逸然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之后,沈穆眼中的欲望气旋终酿成十二级风暴
在沈穆的目光下,林逸然紧张得都快哭了,心惊胆战的熬了一路,沈穆一直没什么动作
再次踏回进这处公寓时,林逸然觉得脚踩在地上都是软的,不知道怎么上的楼梯,不知道怎么进的卧室,沈穆一直跟在他身后,进屋时,沈穆反手关上门,咔嗒,一声落锁,把混混沌沌的林逸然给震醒了
下一秒,沈穆动作堪称猛虎般的一把抓过林逸然,撕拉一声,扣子迸飞,衣衫落体,然后甚至是有点粗暴的直接扛起林逸然,把人扔进床里,自己紧跟压上去,咬住林逸然的唇
拉灯
沈穆纵情一晚的标准,就是林逸然浑身酸软的在床上睡了两天,外加那夜哭湿了沈穆的胸膛
林逸然在床上昏睡了两天‘倒时差’,沈穆已经精力充沛的出门几次了,似乎去见什么人,林逸然并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好吧,他也不是真的很关心
在闷在家里养身这几天,林逸然还要忙着查百老汇的演出时间表,太多的剧院,太多的剧目,包含着全世界的各族文化特色的演出,并且能在百老汇上演的剧目,都说明表演的一流水准,哪个他都不想放弃
这是终于‘活过来’的林逸然赶过了两场,并且手里还捏着一大把网上订票的凭单时,在某剧院门口忍不住的感慨,如此高质量、高水平的演出,在华国十天半个月能碰上一场就不错,可是这里,种类繁多任你挑,你只能说你看不过来,不能说我们没有!
左二则觉得,百老汇就是他的人间噩梦。舞台上吱吱哇哇的跟夜猫子叫一样,他连睡觉都睡不踏实
所以,当林逸然捏着票,要赶场似的跑到九条街外新阿姆斯特丹剧院时,左二的嘴角狠狠的抽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