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连降大雪三天,除了被迫为生计忙碌的人们,富人区大多时候只能看见佣人外出采购。
就连雷家亦是如此。
遇安别墅里温暖如春,予安被尔豪抱坐在沙发,抚平她蹙起的眉心。
陆尔豪“最近海面结冰,码头的工人们带薪放假,雷家想要对流民动手泄愤这或许是个绝佳的时机…”
秦予安“你是说如果有人发现他们的尸身…应该说,雷霸天派出去的人伪造他们死于天寒,就可以蒙混世人?”
陆尔豪“没错,到时哪怕报社将所谓证据晒出,以雷家的手段想要压下真相很简单,时间一长,人们自然提起时只会唏嘘。”
壁炉的火光映着予安的脸,她犹豫不决着反握住团她手的陆尔豪。
秦予安“尔豪,我们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消息吗?”
按理来说,秦白两家多年培养的手下效率不能说极快,但也不慢。
所以她怀疑尔豪对她隐瞒了这件事,为的保护。
知道瞒不过,陆尔豪抵在她后颈,轻叹着说:
陆尔豪“昨天早上手下来报说,因为流民们居住在纺织厂附近的村子,方瑜为他们寻找了一处新的栖息地,然后跟流民们关系往来还可以,这两天常常去探望可能导致雷家行动延后,而雷子千如果想要动手,大概会趁雪势更盛的今晚。”
秦予安“等等等等…”
这话予安怎么觉着不对劲。
秦予安“你说方瑜帮流民寻找到居住的地方,那正擎哥是知道的啊,没有把他们安排在白家看管下吗?”
陆尔豪“没有,流民觉得白家想要拿他们示威给雷家看,雷霸天之前和他们称兄道弟,那为首的煞哥虽然不信,但两边都不想得罪。”
看出她想问方瑜有劝吗,他说:
陆尔豪“方瑜劝过了没有用。”
秦予安“如果雷家真的会伪造死亡真相,蒋心姐应该也会把责任归咎于自己…”
秦予安“尔豪,我们今晚行动!”
陆尔豪“不是我们,是我。”
予安鼓鼓的脸颊一瘪,头颅失落低下,尔豪见状精准从身后掐住她小脸。
陆尔豪“不过…方瑜这一行为倒让残叔对她有了些认可,没那么反对她和哥在一起,这算不算好消息?”
秦予安“算…尔豪,今晚我真不能参与吗?你呢,你会亲自去?”
不等尔豪点头,她抱着手臂郁闷抱怨:
秦予安“你不准我去,自己却要涉足危险。你说的都对,我说的就不对,我说要共进退,你反手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别墅。”
她转过身子生气瞪他。
陆尔豪表情无奈又宠溺地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巴…
秦予安“且不说世上就没这道理,只说你…唔…唔唔!”
那性感的唇毫无预兆地吻了上来,予安想躲开又被男人扣住后脑,疯狂汲取她唇舌芳香,肆意掠夺着口中空气。
很快就感觉一阵窒息,也就在她要憋死时陆尔豪放开了她,分离时火光映着两人唇角藕断丝连的银液。
他垂眸笑道:
陆尔豪“不然重现那一晚情形?”
看着男人逗弄自己的笑容,予安一咬牙又吻了上去。
感觉牙关被撬开,陆尔豪微微睁大眼,只见那双垂落的眸子轻抬,他家宝贝儿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凶巴巴怒视他,他眼里笑意更甚,只是下一刻他舌尖一疼…
他家宝贝儿柔软的唇离他而去不算,他还疑似负伤…
陆尔豪舔了下嘴巴,然后用拇指指腹擦过舔舐的地方,看见折光的唾液里有浅淡的血丝。
嗯…他家宝贝儿对他有攻击性了,不是好消息。
他摘下眼镜,眸子阖上又睁开时,方才那股狐狸的腹黑立刻切换成了无辜的狗狗。
炉火将那双眼睛映衬得愈加可怜…
秦予安“别这么看我,我免疫了。”
予安别过脸,但男人搂住她不肯撒手,在她怀里蹭啊蹭,哼哼唧唧叫老婆。
陆尔豪“宝贝老婆~我不让你去是为了咱们全家的和谐,难道你想你老公我冰天雪地在外罚站吗?”
普通的阻止无效了,陆尔豪就开始学着耍赖皮。
予安双手推着他肩膀,小脸爆红,因为客厅暖和她只穿了件睡衣披着没系的外套,这男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呀。
秦予安“好了,我不参与还不行吗。但你亲自去的话,我必须陪同。”
换个方法总行吧。
陆尔豪“宝贝儿,外面天冷。”
秦予安“尔豪,去嘛去嘛,我穿厚点就好啦。”
一听有戏,她双手合十拜托,俏皮眨着眼睛。
尔豪思考着,目光落向一旁的落地钟,隐约可见指针形成了直角。
他呢喃着:
陆尔豪“不知不觉九点钟了,今晚你和我都不许去,回房睡觉。”
他伸手去捞予安扑腾的两条腿,结果捞了个空。
秦予安“不要,你说雷子千今晚会动手,如果我们不去通知那些工人逃过一劫,他们就有危险了。”
陆尔豪“听话宝贝儿,我已经派人去了,明天出来的结果一定让你安心。”
他不厌其烦哄着,语调永远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
只不过为了防止予安再次逃开,他果断勾住他家宝贝儿的软腰,然后俯下身用手托住屁屁的同时将人扛上了肩。
突然脑袋朝下,予安抓无可抓心慌得砰砰直跳。
秦予安“尔…尔豪…”
陆尔豪“乖,一会儿就回到房间了。”
这个举动让男人下意识拍了拍她屁屁,一时间两人都愣在原地…
予安更是瞬间难为情地从脸红到了脖子,身体热得发烫,她捂住脸可身子忍不住地颤抖着。
而尔豪耳根红到滴血,有些震撼地单手捂着嘴,喉结吞咽着竭力忍住全身的害羞反应。
秦予安“尔豪…我想自己走…”
陆尔豪“不…马上就到了…”
他抬腿快步迈入二楼走廊,可这安静的走廊里不仅响着沉甸甸的脚步声,还有那不自然的呼吸…
等打开门,陆尔豪快速将她放在床上转身就要离去,可忽然那只纤细软白的手牵住他。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实,没有透出一丝光亮,只有备好的小火炉在跳跃着火焰,在墙壁上投射出二人的影子。
尔豪侧过身体,予安害羞揪着外套,想看又不敢看的将视线落在燃烧着的火炉,感觉脸颊上他手掌轻柔抚摸又欲离。
这时予安抬起头,眼睛里看他的光芒熠熠,尔豪眼底的温柔也在此刻以唇覆上她眼尾。
陆尔豪“宝贝儿,早点休息。”
秦予安“今晚,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