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客厅里的灯光拖着他们的影子越进里面,盛介文走回蒋心身边,给他们留下半敞开的门。
盛介文“想知道,就进来听听吧。”
尔豪反握上予安的手,进到屋内就将房门反锁。
没开灯,只有窗子透过来的一点朦胧月色。
这间客房的家具陈设跟客厅差不多,盛介文往沙发上一坐,让二人在对面落座,随后便双手交握着长叹一口气说起二人爆发争吵的原因。
原来仍然和纺织厂的事有关,和秦予安想得一样,介文哥也怀疑起了叶家千金叶心,甚至比她猜测的更多。
因为他见过蒋心失忆前佩戴有一枚铜钱,但在火车事故后铜钱不翼而飞,也正逢那个时候天津报纸刊登出一则叶家千金失而复得的新闻。
而盛介文又联想到在叶心成为叶家千金前,两人搭乘过同一辆火车。
残叔让他不准调查,但让他的女人白白顶了黑锅?
于是盛介文私下动用关系,将当天所有的人身家背景调查得清清楚楚,就差把祖坟挖出来,最终让他在一位天津同僚口中了解到,叶家认女儿凭的疑似就是一枚铜钱。
结合重中之重的纺织厂无端发生工人食物中毒,偏生又是叶心怂恿蒋心为工人做饭,这不由让他萌生出一个想法
蒋心才是叶家丢失的真正女儿,叶心。
盛介文“‘叶心’不惜延误工期也要陷害蒋心,其取代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如果我贸然同意蒋心外出,她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
盛介文“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更不可能把她每时每刻绑在我身边,如果只是为了认可,让她陷入性命堪忧的境地,那我选择放弃白家三爷的身份带她远离上海生活。”
反正他都习惯了,只不过后来是姑父几经商妥,他才回归成不改姓,做那外界看来像挂名的三爷。
听他说完这些,予安看向一旁碎发掩住神情的蒋心,重新将视线移向盛介文,她说:
秦予安“介文哥,你信得过我的话就让我陪着蒋心姐吧,调查的事情也由我来,我的能力是你和正擎哥教出来,经过考验的。”
秦予安“如果确认蒋心姐的确是‘叶心’,到时我会将事情安排妥帖。”
身为帮派大小姐,秦予安看似温婉的外表之下,隐藏着很多不输专业人士的能力。
这似乎源于秦白两家的优秀基因。
盛介文沉思了半晌…他忧虑的是‘叶心’不择手段误伤了小安,到时蒋心没事却不知会被白正擎送到哪里去。
盛介文“不用了。”
他起身去开门。
盛介文“既然知道了原因,尔豪你带小安去休息,我和你们蒋心姐的事我会处理好。”
陆尔豪看着自家老婆凝眉的小脸,他为难看向盛介文,从中缓和道:
陆尔豪“介文哥,虽然我们不能时刻保护她们,但有刀疤和一群保镖24小时保护,‘叶心’不会丧心病狂到和秦白两家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