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陆尔豪载着盛介文回到遇安别墅,步下车看见客厅亮着光,不知道为什么,两个男人都觉得自己老婆不在家。
陆尔豪进别墅问佣人,果不其然从下午出门还没回来。
他迅速上二楼去主卧取了件外套,随即就要出门,刚步入玄关,门从外面被打开
那张熟悉的脸一进入视线,陆尔豪快步跑过去一把抱住秦予安,悬起的心这才放下。
陆尔豪“Angel,你下午去哪了,这么晚才回来?”
秦予安被他抱在怀里有些闷,声音也闷闷的。
秦予安“陆先生,麻烦你先放开我,要呼吸不过来啦。”
陆尔豪闻言紧张地放开她,替她脱下外套的同时上下打量着,确认人完好无缺又拉着她去客厅坐下。
被撇在后边的俩人跟在后头。
白面生意的事两个男人都没多说,反而听秦予安讲起今天下午她们去拜访叶老爷的事。
今天回来晚完全就是因为杜小寒支走了叶夫人,害她和蒋心在车里等到天黑。
不过因此她发现叶老爷确实对假冒千金这件事起疑,于是她打算二访叶家,获取叶老爷的信任,叶夫人知道就是迟早的事。
餐厅里佣人摆好了晚餐,吃过晚饭,各自回了房间。
晚上十点钟,秦予安早早晚练完钢琴坐在床上看名著,细白的小腿平放着却半点吸引不到不远处低头认真处理公务的男人。
又翻过一页,她塞入书签合书下床。
书桌前的男人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余光瞥见地毯上一双粉嫩的脚丫一点点挪过来,他假意舒展背部,精准握上那纤细腰肢把人半抱在腿上。
他重新戴上金丝眼镜,唇边勾起戏笑:
陆尔豪“想捣乱?”
秦予安亲在他嘴角,眨了眨眼睛。
秦予安“没有,我看时间太晚了,过来问问陆先生有没有我可以帮忙的呀?”
见她目光要落在文件上,陆尔豪直接合上抱起她朝床走。
谁知他家亲亲宝贝儿还生气了。
予安小脸一扭。
秦予安“不给看就不给看。”
陆尔豪“我看秦小姐对于公务可比我勤快多了,上回给你看,你连夜帮我处理完,我把你摁床上嘴唇亲肿你也要跑下床,再来一次?”
陆尔豪顿住脚步,无奈笑道:
陆尔豪“我可不敢。”
秦予安“我闲来无事看看嘛…”
秦予安越说越小声,眼神不由往别处瞟。好吧,其实就是公务太多,她不想她男人累着。
陆尔豪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吻了吻她额头。
陆尔豪“我去洗漱,你不许偷跑下来,说好要陪我的?”
揉了揉被子里秦予安探出的小脑袋,似乎真的为了防止她跑下来,不到十分钟,上身赤裸的男人连头发水珠都没擦就倚在了浴室门边。
书桌前是没人,可当陆尔豪看清秦予安手里拿着的是他的文件时,他气笑,看来自己以后得忍着想见宝贝儿的心先把公务处理了。
陆尔豪走过去没抽走那份文件,秦予安就先往旁边柜子一放,露出乖巧无害的笑容,还甜甜地叫了声
秦予安“老公这么快就洗漱完了,我以为要很久,来,睡觉。”
陆尔豪危险地眯起眸子,双手支在床边盯着她锁骨上淡去的咬痕。
陆尔豪“宝贝儿,老公可以说睡觉,你不行。”
不确定是不是因为最近频繁亲密的缘故,秦予安立刻明白过来,郑重地点头,又拍了下旁边床位。
换了副肃然的表情
秦予安“不闹了。老公,我发现你文件里夹了张调查白面的报告,我有些想法。”
说到白面,主卧里弥漫的暧昧顷刻散了个干净,陆尔豪坐在一旁凳子上擦着头发认真听她分析。
十分钟后他起身揉了揉她脑袋,让她先不要想这么多,松本那边的事由他们来处理。
陆尔豪“宝贝儿你呢,每天陪着蒋心姐之余,就是等我处理完白面,做好答应我一切的准备。”
陆尔豪放下手又返回了浴室去拿睡衣。
秦予安小脸微红地抬起眸子,暗暗揣摩着这一切包括着什么,如果…想法一出她又可劲摇头,捂住脸心想怎么可以奉子成婚。
等陆尔豪穿好睡衣从浴室出来,就见他家宝贝儿背对着他钻进了被窝。
他轻笑着过去又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才小心躺在她身侧,枕着手臂侧眸看去,盯着她还颤抖的睫毛,他长臂一伸将人搂过,哄道:
陆尔豪“睡吧,宝贝儿。”
装睡被发现,秦予安干脆蹭过去,整个人蜷缩在了他怀里,可怎么待怎么不舒服。
正当陆尔豪心底紧张她时,他唇角被吻住,是予安按住他腰间的手借力一跃对他说:
秦予安“晚安,老公。”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过得很快
松本自始至终都从未相信过白家,对尔豪倒是颇为青睐,甚至白面运输到位后要他亲自监管,雷霸天多次劝诫不要被他的表象所欺骗,可松本却说,他不相信白家也不相信任何人,既然合作让他不得不找个信任的人,那不妨就是陆尔豪。毕竟陆姑爷是个外姓人。
气得雷霸天背后吐槽信个唯老婆主义者还不如信任盛介文。
三人也挺意外松本脑回路清奇,不过这意外给了陆尔豪机会,于是在多条向内输送的路线上,杜飞和何书桓经过多次演练,只等将日本人狼子野心大白天下。
另一边
杜小寒防备心愈发严重,她摸清了秦予安的真实目的,但这正是予安的计划,她步步逼近,迫使杜小寒不得已转移铜钱项链,再由叶老爷将铜钱暗中收回。
同时她顺着汤虎的线索继续寻找这唯一人证,蒋心与叶老爷越来越投机,虽然叶老爷打心底相信蒋心就是自己的孙女,可他也只能寄希望于秦予安。
只是寻回孙女并非一朝一夕,比起这边更为缓慢的进展,白面已经通过货轮运进了白家码头。
那是夜晚,松本在码头监视,陆尔豪清点完百吨白面就要分批运往仓库看管,只是两只眼睛盯不过来数百双手,运送途中按照计划偷梁换柱,又由杜飞何书桓带领的记者小队暗中拍下那些随行日本人。
第二天各大报社刊登出有英雄敢抢日本人的白面并将其销毁,半高清照片中无名英雄身后数辆大货车,清晰看出白面的箱子尽数推入水中。
文案写得不识字的娃娃听了都热血沸腾,日本人更是气得火冒三丈,看出报中只字不提白家,松本怒摔报纸。
雷霸天翻了个白眼。
遇安别墅
“干杯!”
作战大获全胜,气氛非常和谐,众人脸上都挂上了畅快的大笑脸。
杜飞炫耀着那个看不清脸的英雄就是他摆姿势拍的,可把他得意坏了。
所有人听着他妙语连珠像说书似的,酒水一杯接一杯入喉,男人们酒意微醺,女生们喝起花茶去身上的酒味,只有陆尔豪全程端着个酒杯就是不见酒水见底。
所有人看着他只端酒杯也不起哄,只是调侃两句。
秦予安酒量不错,只是她也不敢贪杯。
夜幕降临,盛介文和蒋心一同回了盛公馆,这段时间陆尔豪专注在白面生意上,倒给了他时间解决报社的事情,所以当晚他想着给小两口二人世界的时间,顺便回家抱老婆过过小日子。
等人全部走后,秦予安帮忙收拾了后花园风卷残云过的聚餐桌。
只是八点钟,她被尔豪牵回了主卧抵在门板上,洗过的清香掩盖了他身上的酒味,她环住他的脖子调侃,只是他漆黑的眸子愈发深邃,眼底尽是渴望她的光,这眼神仿佛胀满了她的心房,让她忍不住踮脚吻上那酒意微醺的唇。
她被抱起置于床上,唇与舌纠缠着不曾分离片刻,只是她探出手去抓住他手腕时,无意间触碰到不属于被子的光滑,她睁开眼睛,手拾起那层轻薄,是张丝绸勾线的白纱,泛着昏黄灯光的金色光华。
水渍声在唇瓣间缠连,她轻咬他舌尖目光中透着些许疑惑,只是他浅离,笑着说今晚她就会知道。
今日的吻与以往都不同,没有密集带有占有欲的轻咬落上她锁骨,也没有手掌摩擦过她的身体,激起她阵阵涟漪。
她神游之际,一只手在她腰间掐了一把,她浑身一激灵,睁开眸子就触及他眼中笑意,
陆尔豪“不许想别的。”
他说着将她扶起,然后叠好触感温凉的薄纱曲起手臂示意她挽上。
秦予安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八点十分。
可看尔豪的样子像要出去。
罢了,她说好要陪他的。
陆尔豪挽着她下楼,贴心为她穿戴好。
庭院外不知何时停了辆不曾见过车子,她被护着上了车,陆尔豪坐进驾驶位,那看似一小块的白纱被他塞进外套口袋,折合着里面的帕子从外面看也不显有东西。
车子驶向秦予安不熟悉的方向,周围夜色沉沉,忙碌一天让她困倦地靠着椅背不觉间睡着了。
再次醒来,周遭黑蒙蒙一片,路灯照向远方隐约可见周围全是山,还有些熟悉。
又行驶过一段路,好似连绵不绝的青砖黛瓦的四水归堂的建筑逐渐放大。
秦予安不由微微睁大眼睛,惊喜回眸
秦予安“江南?”
看着她开心,陆尔豪也满眼笑意
陆尔豪“对,江南。”
揽过她肩膀在额头落吻,随后熄灭车子牵着她穿过桃花树下那座桥,夜有晚风拂桃花,她迈过落满桃花的青苔路,转角就是一座宅子,陆尔豪掏钥匙推开门,又锁好大门牵她上到二楼找到那间正对桃花树的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