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雾完全散去的时分,二人从江南回来了。
连着两晚没休息,驶入别墅区时陆尔豪不禁假意看向窗外,躲着副驾驶位的人转过头打了个呵欠。
这细微的动作没逃过秦予安的眼睛,但她忍着心底丝丝抽痛,假装没看见。
车子转入更宽敞的道路,她目光忽然被公交站下来回踱步的人吸引过去。
秦予安“老公,是王阿婆。”
她指向那道人影。
王阿婆此时也看见了他们,忙招手。
秦予安“阿婆,发生什么了吗,你怎么一早就站在这里啊?”
王阿婆说:“小姐,先生。叶家很早就派人来了,说叶老爷凌晨发生不幸意外去世,请你们去参加葬礼。”
王阿婆神情可惜,车内的两人却是四目相对在对方眼中看见可疑。
秦予安本打算送阿婆回去,可王阿婆不会越线,便以车子只能坐两人为由又说小姐千金贵体,时间急给推辞了。
回到遇安别墅,他们本该现在就换好衣服赶过去,陆尔豪躺在床上满身疲倦地说:
陆尔豪“宝贝儿,我真没事。叶老爷生前是有名的大慈善家,我们又身为晚辈,晚到不合适。”
秦予安强硬地盖好被子。
秦予安“葬礼重要,但你更重要。”
说罢,就威胁他不睡半个月内都别想碰她,陆尔豪这才乖乖闭眼。
挑了件纯黑色礼服和西装的时间,床上男人的呼吸就趋于平稳,脸上只有沉沉睡意,不见一丝别的。
沉浸式休息了一个小时,醒来时身体还处于困乏,不过精神好多了。
陆尔豪坐起身,衣架上挂好了参加葬礼的黑色西装。
他抬手正要解扣子,指尖摸到的却是肉体,他长腿微微曲起,被子摩擦过大腿,他最后一点睡意惊醒。
掀开被子果然不见下身衣物,只留了贴身的。
莫名他耳朵有点烫。
这时门从外面推开,陆尔豪连忙将腿捂严实,恪守清白。
秦予安端着醒神的茶进来,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本意叫他去洗漱,可是昨晚的事情发生后,陆尔豪低着头揪紧被子,活像被看光的小媳妇。
他犹豫半天,慢吞吞地说:
陆尔豪“宝贝儿,你能先出去吗?”
秦予安有点…无言以对?
他把她看光的时候怎么不说…
秦予安“那我先把被子收起来。”
可她还没摸到被子的影儿,床上的男人蹭地窜进了浴室。
听见浴室门砰得关上,秦予安忽然想起来,里面唯一一条浴巾被她用了,等会儿出来…
她决定坐在沙发上观赏不久后发生的尴尬一幕。
对于这种心理,秦予安的解释是:
可能待久了,有时候除了温柔与宠溺,还想看看对方害羞窘迫的样子。
……
叶府门前。
因着叶老爷生前名声极好,许多受了其恩惠的工人听闻噩耗都自主去前来吊唁。
隔着老远,杜小寒都感觉闻见了那股寒酸的味道,嫌恶地骂着。
而她身后臃肿的男人却是勾着她小腰,口水糊了杜小寒一脸。
“我们伪造那臭老头失足坠楼,你就该想着有这么多人惺惺作态的跑过来,小寒…”
杜小寒“我说了!我叫叶心!不姓杜,更不会叫杜小寒!”
“好好好,叶心…叶家大小姐,行,只要你是我汤虎的,怎么叫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