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已然过去半年,美国的生活逐步安定。
有「洪门」的帮助以及总统的刻意关照,秦白两帮很快在庞大财富的基底上构建起庇护华人的组织。
但彼时1937年,日军向上海进攻,开始了淞沪会战。
轰鸣声此起彼伏,一架架战机在空中盘旋,一颗颗炮弹在半空中爆炸,烟尘四起。
此战使国共达成合作。
然…此战也揭示日军人神共愤之恶行!
大屠杀不限于南京,日机在配合其地面部队进攻时,首先进行狂轰滥炸,将战区内的一切建筑物加以摧毁,使中国军队失去掩蔽之所。
日军还有目的地对上海及周围地区的工厂、学校、房屋建筑及桥梁、道路等进行密集轰炸,就连手无寸铁的难民也不放过。
上海地区的制空权几乎完全操纵于日军之手。
从1937年8月13日会战爆发至9月下旬,日军用于上海战场的飞机已达200架。
日军侵华期间还设立高达172家慰安所,管理制度极其严酷,大批中国妇女被迫沦为日军慰安妇制度受害者。
日军一方面疯狂摧毁中国文脉,另一方面在占领区大搞奴化教育,将日语列为大、中、小学主课,妄图把中国传统的民族文化教育摧毁殆尽。
这场持续三个月的淞沪会战,规模之大、战斗之惨烈,尽管军事失利,但这场战役粉碎了日本侵略者“三个月内灭亡中国”的狂妄迷梦,让国际社会看到中国军民抗击侵略奋战到底的坚定决心!
1938年 国外
白正擎“可恶,日军惨无人道的侵略必须得到制裁!”
白正擎一掌拍在桌上,满脸怒气狠狠攥成拳,手背青筋暴起。
盛介文“日军丧尽天良,没能三个月拿下我国境土,势必更加极端,国际法根本限制不了这群畜牲使阴招。”
陆尔豪还算冷静,看向办公桌前的秦五爷。
陆尔豪“爸,这半年我一直有额外分取生意的分成,现在存下的这笔资金随时可以通过「洪门」汇给国内的致公堂。”
陆尔豪“淞沪会战不该再来一次,这笔钱虽然杯水车薪,但引进人才制造武器还是足够的。”
国外「洪门」一直有向向国内的致公堂汇入抗日所需资金,提供物资支援,其捐款数目让人结舌。
秦五爷点头,肃然神情中透出一丝疲惫。
因为国际公约,日军依然侵略着中国国土,明面上不再大肆屠杀,背地里却狡猾地杀害国人。
公寓
王雪琴哭了整整一天,期间陆振华把报纸统统收走。
陆振华“都叫你别看,现在一个劲地哭像什么样子?”
王雪琴一听哭得更大声。
王雪琴“你就欺负我不懂洋文,要不是梦萍因为上学跟着予安把洋文学熟了,你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王雪琴“我的如萍啊——为什么你要抛弃妈妈跟着杜飞那个傻小子,现在上海成了炼狱,你在哪里啊!”
陆振华被吵得头疼,又担心拦着王雪琴哭惹来邻居。
忽然门锁响动,他回头一看,秦予安刚好抽出钥匙朝这边看来。
她快步走向雪姨,从口袋里折好帕子给她擦眼泪。
秦予安“妈,我正想办法联系如萍,你先不要急。”
国际长途也要那边恢复通信,秦予安咽下这份为难,她另外写信以及发电报利用所有方式向国内联系。
现在只能等。
王雪琴现在谁也不信,糟老头子靠不住,没上大学的女儿不靠谱,独独听予安的话。
擦掉眼泪,啜泣道:
王雪琴“予安,你今晚留下来陪妈,妈睡不着。”
秦予安“好。”
夜晚
安静的卧室里,王雪琴从前半夜的碎碎念到后半夜念叨起俩人的婚事。
她突然问:
王雪琴“予安,你和尔豪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夜色看不清人,王雪琴像知道予安没睡,来了精神靠上床头,
王雪琴“你们同居了也快两年了,实话告诉妈,你们那个没?”
黑暗中迟迟没响起回应,雪姨也不急,半晌后听见被子窸窸窣窣,几乎听不见的小声传来,
秦予安“妈,你跨度太大了点儿。”
这上半夜话不离如萍,下半夜话不离婚事…秦予安感觉自己脸颊还是发烫,重新埋回被子。
雪姨叹了声,捂了捂脸,把脸上痕水捂干净才面带笑地说:
王雪琴“没有没有,妈就是从尔豪把你带来的那天就盼望着大孙子,只是因为战乱时间一晃两年,妈还是没见着影儿,妈盼啊盼,就想有个盼头。”
被子里秦予安沉默了一瞬,这半年来陆先生很少参与帮派的建成,把大部分时间放在了生意上,忙到每天回到家倒头就睡,再从次日清晨连人都见不着的去公司。
如今国内淞沪会战刚结束不久,更不是举行婚礼的时候。
秦予安把顾虑说了出来,但王雪琴却说从现在筹备婚礼,等两三个月后正合适,一来暂时驱散大家心头的雾霾,二来他们也该步入正轨。
于是清晨时分,王雪琴悄悄从床上下来,收拾好心情跟陆振华说了这件事,陆振华大腿一拍连连说好,立刻给秦五爷打去了电话。
三个月后,一场盛大的婚礼于庄园中举行,不少外国名流发现,这对新婚夫妻婚戒替换下的订婚戒竟然是刊登在国际新闻上的紫罗兰永恒之誓。
而且当众宣布以当初打造戒指的同等价格捐款用于抗日。
婚礼结束的三个月后,王雪琴盼天盼地终于盼来了大孙子。
严加看护了七个月,医院里清脆的两道啼哭交织。
但国内战争每况愈下,日军公然对我方进行毒气战,并超两千次使用造成中国民军九万人伤亡!
海岸之隔的华人同胞愤然,再度倾其所有支援抗日。
同时秦五爷和白正擎皆联系到国内手下,游击城中日军。
光阴似箭,战火沐浴着同胞的鲜血,奋然抗争了七年。
陆慕安“日本人真是畜牲!”
一道童音愤怒不已。
王雪琴“乖乖,别和你舅舅学,我们长大再骂。”
王雪琴腿上坐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眉眼间有七分像她妈妈,三分像陆先生。
小脸气得红扑扑的,腮帮气鼓鼓成一团,她抓向对面表情淡然,眼底却有寒光的男孩。
陆慕安“陆泽裕,你说是不是?”